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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五万首付的海边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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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正蹲在厨房的水槽边刷碗,不锈钢碗碟碰撞出清脆的叮当声,混着客厅里传来的安安断断续续的哼唧声,构成了这个午后最寻常的背景音。她手上的泡沫还没冲净,就听见玄关处传来“砰”的一声闷响,紧跟着是宝妈苏曼压抑的、带着点无奈的声音:“孙姐不用来了,这十天假,我自己能搞定。”

林晚的心猛地一沉,手里的碗差点滑进水里。她赶紧关了水龙头,擦了擦手,快步走到客厅门口,就看见苏曼抱着两岁多的安安站在玄关。苏曼生得眉目温婉,一身素色连衣裙衬得她气质干净,此刻她眉头轻轻蹙着,眼底却没有半分烦躁,只有藏不住的心疼。安安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小脑袋埋在苏曼的颈窝里,小手攥着苏曼的衣角,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孙姨……要孙姨……”

苏曼低头,指尖轻柔地拍着安安的后背,声音温温柔柔的,像羽毛似的拂过人心:“安安乖,孙姨家里有急事,要照顾哥哥的动物医院呢。妈妈陪着你,好不好?”

这话一出,安安哭得更凶了,小身子微微颤抖着,哭声里满是委屈:“要孙姨……孙姨抱……孙姨讲故事……”

林晚站在原地,手脚都有些发僵。她太清楚这十天家里的光景了。孙姐在苏曼家干了两年,看着安安从襁褓里的小不点长到会跑会跳,母女俩早就处出了深厚的感情。孙姐走的第一天,苏曼就做好了十足的准备,她知道安安黏孙姨,半点没觉得孩子不认自己有什么不对——毕竟孙姐陪着安安的时间,比她这个亲妈因为工作忙碌缺席的那些日子,要多得多。

安安午睡要孙姐拍着背、哼着童谣才能睡着,苏曼就学着孙姐的样子,坐在床边一下下轻拍,嘴里哼着孙姐教的调子,哪怕拍了一个多小时,手臂都酸了,她也没有半分不耐烦,只是温柔地看着安安哭红的小脸,轻声细语地哄着;安安吃饭要孙姐做的番茄鸡蛋面,面条要切得碎碎的,鸡蛋要炒得嫩嫩的,苏曼就照着孙姐留下的食谱,一遍遍地试,从一开始的面条煮烂,到后来的味道和孙姐做的分毫不差,足足练了三天,才看着安安小口小口地吃了半碗;就连晚上洗澡,安安看见澡盆就哭着找孙姨,苏曼也不急不躁,抱着孩子坐在浴室的小板凳上,拿着安安最喜欢的小黄鸭玩具,一点点转移她的注意力,直到孩子慢慢放下戒备,愿意让她帮忙洗澡。

这十天里,苏曼的温柔和大气,林晚看在眼里,佩服在心里。她试过让自己的妈妈过来帮忙,老太太见安安哭着找孙姨,想伸手抱孩子,安安却往苏曼怀里缩了缩。老太太叹了口气,说“这孩子念旧,是个重情的好孩子”,苏曼却笑着接话:“是啊,孙姐待她好,她记着,这是好事。”半点没往心里去。林晚也试着帮衬,可她每天要做饭、打扫卫生,还要照顾隔壁独居的老太太,根本分身乏术,只能在空闲的时候给安安拿点小零食,可孩子对她,始终隔着一层,不像对孙姐那样,掏心掏肺地依赖。

林晚太懂苏曼的心思了。苏曼结婚晚,三十五六岁才怀上安安,之前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跑了多少家医院,吃了多少中药,林晚都听苏曼轻描淡写地提过几句。也正因为这份来之不易,苏曼把安安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可她从不是那种霸道的母亲,她尊重孩子的喜好,包容孩子的小脾气,哪怕安安黏孙姨黏得厉害,她心里最多只有一丝淡淡的失落,却从未有过半点怨怼。

就像昨天下午,林晚看见苏曼坐在地毯上,陪着安安看孙姐留下的绘本。安安指着绘本上的小兔子,奶声奶气地说:“孙姨说,小兔子爱吃胡萝卜。”苏曼笑着摸了摸安安的头,柔声说:“那我们明天买胡萝卜,好不好?”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母女俩身上,画面温馨得不像话。那时候林晚就隐隐觉得,孙姐这岗,怕是保不住了——孙姐儿子的动物医院刚开业,忙得脚不沾地,怕是没精力再回来带孩子了。

“孙姐人挺好的,带安安也上心……”林晚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开口劝了一句,声音轻轻的。

苏曼抬起头,眼底的温柔依旧,只是多了几分无奈:“我知道孙姐不容易,一个人在北京打工,儿子刚创业,压力大得很。”她顿了顿,低头亲了亲安安的额头,声音里带着点释然,“安安黏她,是她的福气,也是我的福气。至少我知道,安安在我看不见的时候,被人疼着、护着。”

这话像一股暖流,缓缓淌过林晚的心田。她看着苏曼温婉的眉眼,心里越发佩服这个女人——她不仅长得漂亮,性子更是难得的大气和善良。

就在这时,安安突然停止了哭泣,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苏曼,声音软糯又委屈:“妈妈……孙姨……什么时候回来?安安想孙姨了……”

苏曼的眼圈微微泛红,她抱着安安,缓缓地坐在沙发上,抬手轻轻擦去孩子脸上的泪水,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声音哽咽着:“安安乖,孙姨要忙着照顾哥哥的医院,可能……不回来了。妈妈陪你讲故事,陪你做游戏,陪你睡觉,好不好?妈妈给你做你爱吃的番茄鸡蛋面,好不好?”

安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手轻轻拍着苏曼的背,像孙姨平时哄她那样,小嘴里还念叨着:“妈妈……不哭……安安乖……”

苏曼抱着安安,把脸埋在孩子柔软的头发里,肩膀微微耸动着,压抑的哽咽声从喉咙里溢出。那不是委屈的哭,而是心疼孩子的不舍,也是对孙姐的感激。

林晚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孙姐这岗,是彻底下了。

晚上,林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客厅里偶尔传来苏曼哄安安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像一首温柔的摇篮曲。她掏出手机,犹豫了半天,还是给孙姐发了条微信:“姐,你那边忙完了吗?安安这几天……挺想你的,天天哭着找你。”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孙姐才回了消息,语气里带着点失落和无奈:“忙完了,本来想着明天就回去呢。刚苏曼给我打电话了,说不用我过去了。晚晚,我知道她的心思,她不是嫌孩子黏我,是怕我太累了。我在她家干了两年,苏曼待我像亲姐姐一样,我舍不得安安,更舍不得她啊。”

林晚看着屏幕上的字,鼻子一酸,心里堵得慌。她回:“姐,你别往心里去,苏曼就是太善良了,她怕你两边跑太累。”

孙姐回了个叹气的表情,后面跟着一段话:“我知道。看着安安从那么小的一点点长到这么大,会笑会走会喊孙姨,我也舍不得。可没办法,儿子的医院离不开我。以后啊,你们多照顾着点安安,这孩子心软,别让她受委屈。还有苏曼,她也是个苦命的,你多帮衬着点。”

林晚放下手机,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她想起孙姐之前和她说过的那套龙口的房子,三十万,连买带装修,一线海景,推开窗就能看见一望无际的大海,空气里都是咸咸的海风味道。她想起自己现在住的这个小公寓,狭窄、逼仄,墙皮都掉了好几块,下雨天还会漏雨,想起自己净身出户这么多年,一个人打拼,连个真正属于自己的窝都没有。想起兰兰现在认了她,放假的时候会来看她,可每次来,连个像样的房间都没有,只能挤在一张小床上,心里就一阵难受。

老了,总得有个自己的家啊。

林晚攥紧了拳头,心里的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可孙姐走了,没了熟人牵线搭桥,她连龙口具体在山东哪个旮旯都摸不清,更别说怎么找房子、怎么跟售楼处打交道,甚至连去了之后住哪儿、找谁打听都没个谱。那点好不容易燃起来的、想拥有一个自己小家的火苗,瞬间就蔫了下去,只剩下满心的失落和茫然。

她把手机扔到枕头边,翻身趴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墙皮发呆。龙口的海景房,一线海景,推开窗就能看见大海,那画面她想了无数遍,可现在,没了孙姐这个引路人,一切都成了泡影。

不知过了多久,林晚重新拿起手机,手指在通讯录里划来划去,想找个人聊聊心里话,翻着翻着,就看到了那个备注为“红梅”的名字。

红梅是林晚早年在厦门打工时认识的朋友,老家在吉林,性子爽朗,说话办事风风火火。当初两人在一个工厂上班,住上下铺,关系好得能穿一条裤子,后来红梅跟着老乡去做传销,两人渐渐断了联系,也就近几年才又加上微信,偶尔寒暄几句。

林晚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对话框,敲下一行字:“妹子,最近咋样?在哪呢?”

消息发出去没几分钟,红梅的回复就跳了出来,还带了个大笑的表情:“姐,我在北戴河呢!你咋样啊?还在北京当保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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