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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深宅暗夜惊魂扰 娇娃顽症碎苦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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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像台上了发条的钟,在陈家这座气派却冰冷的别墅里,一圈圈重复着,单调又磨人。林晚和单咏梅的关系,倒是在这份难言的辛苦里,处出了几分难得的热络。单咏梅是个通透人,情商高,嘴甜,说话做事都透着股东北人的实在,从来不会抢林晚的风头,也不会在苏晴面前搬弄是非。两人都是背井离乡出来打工的,白天各自忙活,晚上歇下来,就凑在林晚那间小屋里,唠唠嗑,说说心里话,吐槽吐槽难缠的孩子和压抑的豪门氛围,成了彼此在这座大宅里唯一的慰藉。

单咏梅知道林晚哄诺诺费心力,每天早上都会多煮个鸡蛋塞给她,说:“林姐,你多吃点,扛造。”林晚也记着单咏梅带阳阳辛苦,做饭的时候总会特意给阳阳多做一份软糯的辅食,还会帮着单咏梅哄阳阳午睡。两人搭着伴,日子虽然累,却也多了点暖意。

可这份暖意,终究抵不过诺诺那磨人的性子。多动症的孩子,心思就像揣了只上蹿下跳的猴子,根本定不下来,尤其是林晚做饭的时候,诺诺就像块甩不掉的膏药,黏在她身后,一会儿要她抱,一会儿要她陪自己搭积木,一会儿又指着厨房的调料瓶大喊“我要那个”。

这天中午,林晚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着炖排骨汤,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香味飘了满屋子。诺诺又跟了进来,扒着厨房的门框,踮着脚尖往里瞅,小嘴里叽叽喳喳地喊:“阿姨,我要搬凳子,我要看着你做饭!”

林晚怕她摔着,赶紧摆手:“诺诺乖,凳子沉,阿姨帮你搬,你在门口等着啊。”

她擦了擦手,刚把小凳子搬过来,诺诺又不满意了,跺着脚喊:“我不要这个凳子,我要客厅那个粉色的!”

林晚耐着性子,又去客厅把那个粉色的塑料凳子搬过来,诺诺却又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你放的位置不对!不对!我要放在灶台旁边!”

灶台边满是热油和滚烫的汤水,哪里能让她靠近?林晚的眉头拧成了疙瘩,压着嗓子哄:“诺诺,灶台烫,不能去,咱就在门口坐着,好不好?阿姨给你拿块饼干吃。”

“我不要饼干!我就要去灶台边!”诺诺哭喊着,手脚并用地在地上打滚,小手还不忘抓着林晚的裤腿,把她的围裙都扯歪了。锅里的汤眼看就要溢出来,林晚急得额头冒汗,一边要盯着锅,一边还要哄着地上撒泼的诺诺,耐心一点点被磨成了粉末,心里的火气直往上蹿。

她真想冲着诺诺吼一句“你别闹了”,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她不敢,她怕苏晴听见,怕丢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只能咬着牙,蹲下身,一遍又一遍地哄:“诺诺听话,等阿姨把汤炖好,就陪你玩,好不好?”

单咏梅抱着阳阳路过厨房门口,看到这一幕,赶紧走过来,从兜里掏出个小玩具,晃了晃:“诺诺,你看,阳阳的小皮球,要不要玩?”

诺诺瞥了一眼,哭得更凶了:“我不要小皮球!我就要阿姨陪我!”

单咏梅无奈地冲林晚使了个眼色,林晚苦笑一声,摇摇头,继续耐着性子哄。那天中午的汤,炖得糊了锅底,苏晴皱着眉尝了一口,没说什么,却也没再吃第二口。林晚看着那锅糊掉的汤,心里像堵了块石头,沉甸甸的。

日子就在这样的鸡飞狗跳里,一天天熬着。陈景明依旧很少回家,偶尔回来一次,也都是半夜,醉醺醺的,带着一身酒气和香水味。

那天晚上,林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诺诺哄睡着了。小家伙攥着她的衣角,呼吸浅浅的,小脸红扑扑的,睡着了的样子,倒也透着几分可爱。林晚累得浑身发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眼皮子直打架,没一会儿,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夜静得可怕,别墅里只有窗外的风声,还有糯糯均匀的呼吸声。

突然,一阵震天响的砸门声,猛地划破了深夜的宁静。

“苏晴!开门!你给我开门!”

粗犷的男声,带着浓浓的酒气,像炸雷一样,在走廊里回荡。林晚一个激灵,猛地醒了过来,心脏“砰砰”直跳,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下意识地捂住嘴,生怕自己发出声音,目光紧紧盯着诺诺的小脸。

糟了!

果然,砸门声刚响了几声,诺诺就皱起了小眉头,小身子扭了扭,嘴里哼哼唧唧地嘟囔着什么。林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赶紧俯下身,轻轻拍着诺诺的背,嘴里小声念叨着:“诺诺乖,不怕,睡觉觉,阿姨在呢。”

砸门声越来越响,“...

砸门声越来越响,门板被震得嗡嗡作响,像是下一秒就要被人劈裂开来。那粗嘎的男声还在嘶吼,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劲,混着夜风里的寒意,往人骨头缝里钻。

“苏晴!你躲什么躲!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林晚的心跳得像擂鼓,手心全是冷汗,她死死捂住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自己弄出的动静会惊扰到刚被惊醒的诺诺。小家伙眉头皱得更紧了,小嘴巴一撇,眼看就要哭出声来。林晚赶紧把他搂进怀里,手掌一下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指尖都在发颤,嘴里反复呢喃着:“诺诺不怕,阿姨在,阿姨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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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诺的哭声被硬生生憋了回去,换成了小声的抽噎,温热的眼泪蹭了林晚一脖子,黏糊糊的,带着孩子特有的奶味。

走廊里的声控灯被这震天的砸门声惊醒,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惨白的光线透过门缝,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晃得人眼睛发疼。

单咏梅也被惊醒了,她抱着阳阳,趿着拖鞋,轻手轻脚地走到林晚的房门口,指了指外面,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林晚点点头,示意她别过来,免得被波及。单咏梅眼里满是担忧,却也只能抱着阳阳,缩在自己的房间门口,大气不敢出。

砸门声持续了足足有十分钟,期间夹杂着男人的咒骂声,还有门板被踹得“咚咚”响的声音,像是要把整栋别墅都掀翻。苏晴的房间里始终没有一点动静,安静得诡异,仿佛里面空无一人。

林晚抱着诺诺,后背紧紧贴着墙壁,能清晰地感觉到墙壁的震颤。她心里暗暗着急,苏晴这是在硬扛吗?这男人看着就来者不善,万一真把门踹开了,后果不堪设想。诺诺的多动症最怕的就是这种剧烈的声响和混乱的场面,这一夜折腾下来,明天指不定又要闹成什么样。

就在林晚心乱如麻的时候,砸门声突然停了。

别墅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窗外的风声,还有诺诺压抑的抽噎声。

林晚屏住呼吸,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过了约莫半分钟,走廊里传来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他自言自语的咒骂声:“臭娘们,算你狠!老子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好看!”

又过了一会儿,脚步声由近及远,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林晚才松了一口气,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瘫坐在椅子上,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诺诺也累了,抽噎着,渐渐又睡了过去,只是小手还紧紧攥着林晚的衣角,像是抓着救命稻草。

林晚轻轻拍着他的背,目光落在窗外。夜色浓稠如墨,月亮被乌云遮住了,连一丝光亮都透不出来。这座气派的别墅,在这样的夜里,像是一座冰冷的牢笼,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转头看向单咏梅,单咏梅也松了口气,冲她做了个口型:“没事了?”

林晚点点头,又指了指诺诺,示意她赶紧回房,别吵醒孩子。单咏梅抱着阳阳,蹑手蹑脚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林晚抱着诺诺,坐了很久很久,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她才站起身,轻轻把诺诺放回床上,帮他盖好被子。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院子里的草木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地上散落着几片枯叶,显得格外萧索。

就在这时,苏晴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林晚转头看去,只见苏晴穿着一身丝质的睡衣,脸色苍白得像纸,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头发也乱糟糟的,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副精致优雅的模样。她看到林晚,愣了一下,随即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林姐,昨晚……谢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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