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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左右不是人,腰疾突来愁断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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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跟着一家人到太原,一晃又小半个月过去了。

她心里一直揣着一本明白账:当初家政公司和宝妈谈好,她这份工作是住家保姆,主要负责家务、做饭,辅助带孩子,月薪九千,二十六天算满勤。九千块钱,对她一个从北方农村出来、没文化没技术的保姆来说,绝对是高薪。她时常夜里躺在床上琢磨,自己何德何能,能拿到这么稳当的工资,所以打从心底里,她就想多干点、干好点,对得起这份钱,对得起人家的信任。

刚到太原那会儿,她还暗暗庆幸:这边有爷爷、奶奶一起住,老人身体硬朗、精神头足,都特别疼孩子,她这个“辅助带孩子”的,压力能小不少。可真正住到一起,她才发现,事情远没有她想得那么简单,日子过得越来越别扭,越来越憋屈,到最后,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整个人陷入一种进退两难的尴尬里。

问题最先出在看孩子这件事上。

宝妈这段时间查出又怀孕了,反应不算小,容易累,容易犯困,精神头也不如以前。按说,宝妈身子不方便,林晚更应该多搭把手看孩子,这是她的本分,也是她拿九千块工资该做的事。所以一到太原,林晚就格外上心,只要卫生收拾得差不多,只要厨房里的活一停手,她就主动凑到孩子身边,陪着玩、陪着闹、看着别摔着别碰着,想着能帮宝妈、帮奶奶多分担一点。

可奶奶的态度,却让她彻底摸不着头脑。

奶奶是法院退休,性子强、做主惯了,又特别疼孙子,简直是把孩子捧在手心里疼。只要孩子一在家,奶奶几乎是寸步不离,眼睛一刻不离孩子身上。林晚刚一靠近,想陪着玩一会儿,奶奶就立刻上前一步,笑着把话接过去:

“林晚,你去歇着吧,干活累了,孩子我来看,不用你管,你忙你的去。”

林晚一愣,只好退回来。

她想着,那我去收拾卫生、擦地、擦灰,总行了吧。

可太原这地方,灰尘大得离谱。

地板一天擦三遍,窗台擦四遍,家具一遍一遍抹,再怎么勤快,一两个小时后,又是一层灰蒙蒙的浮灰。她手脚麻利,楼上楼下全套卫生,顶多两个多小时,就彻彻底底干完了。厨房的碗刷干净、灶台擦干净、菜准备好,下一餐还早。

所有活都干完了,她彻底空下来了。

一看客厅,奶奶还抱着孩子、逗着孩子,爷爷在一边看报纸,宝妈在房间休息。全家人都有事做,就她一个人,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她一个打工的,拿着人家九千块的高薪,活都干完了,就干站着发呆,她心里发虚、发慌、发烫。

她试着再过去:“奶奶,我陪孩子玩一会儿,您坐下来歇歇。”

奶奶立刻摆手,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客气:“不用不用,我不累,孩子我看着就行,你去休息吧。”

一次、两次、三次……

次次都这样。

奶奶不是坏,不是针对她,就是纯粹抢着带孩子,舍不得让孙子离开自己半步,也舍不得让林晚多累着。可这份好意,落在林晚身上,却成了千斤重担。

她心里越想越矛盾,越想越别扭:

我是来干活的,是来辅助带孩子的,

你们不让我带孩子,

活我又都干完了,

那我整天站在这儿,像个闲人一样,

人家花钱雇我来干啥?

白吃白住白拿钱吗?

她长这么大,干了这么多年保姆,从来没有这么手足无措过。

在以前那户,活干不完,气受不完,累得直不起腰;

在杭州那户,活顺手、人顺心,做饭、打扫、陪孩子,一天过得踏踏实实;

可到了太原这户,活不多、人不坏、工资还高,她却浑身不自在,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自己占了人家便宜,拿这份工资拿得不踏实、不心安。

她坐在沙发一角,不敢玩手机,不敢乱看电视,不敢大声喘气,就安安静静坐着,耳朵听着动静,眼睛盯着活儿,一有一点点小事,立刻冲上去做。可奶奶太勤快了,太疼孩子了,几乎把所有能沾到孩子的事,全都包揽了。林晚就像一个多余的人,站也不对,坐也不对,走也不对,留也不对。

这种“有劲没处使、有活没处干”的别扭,比让她一天干十小时活还难受。

比带孩子更让她犯难的,是做饭,尤其是山西面食。

来太原之前,林晚一直觉得,自己是北方人,面食绝对是拿手活。在杭州,她烙饼、蒸馒头、包饺子、擀面条,全家人都夸她手艺好。可真到了山西太原,她才明白:自己以前做的,那不叫面食,只能叫“能吃的面”。

山西的面食,种类多得吓人,做法复杂得离谱,她听都没听过,见都没见过,更别说做了。

奶奶随口一说,就能报出一长串:

剔尖、擦尖、抿尖、猫耳朵、莜面栲栳栳、刀削面、转盘剔尖、河捞面、揪片、擦圪蚪、不烂子……

每一个名字,林晚都听得云里雾里,一脸茫然。

这些面,不是随便和一和、擀一擀、切一切就行,每一样都有专用的工具、专用的手法、专用的火候。

刀削面要一手托面、一手拿刀,削出来的面中间厚、两边薄,像柳叶一样;

剔尖要用特制的剔尖板,把面拨到锅里,又细又长又软;

擦尖要用擦子,擦出来的面一截一截,细小均匀;

猫耳朵要一小块一小块捏,捏成卷卷的形状,工序极多;

莜面栲栳栳要一卷一卷卷起来,立在笼屉里蒸熟,样子像小蜂窝。

林晚看着奶奶熟练地操作,眼睛都看直了。

那些奇形怪状的工具:剔尖板、擦尖床、抿床、河捞床子……她连名字都叫不上来,更别说上手用了。

第一天,奶奶让她帮忙做剔尖。

林晚学着奶奶的样子,拿起筷子,想把面剔进锅里,可手里的面就是不听话,要么粘在板子上,要么剔得粗粗细细、长长短短,有的直接掉在锅外,有的沉在锅底一坨坨,乱七八糟。

她脸憋得通红,手忙脚乱,越急越乱。

奶奶在一旁看着,也不生气,只是笑着说:“没事没事,山西面是细活,慢慢来,不着急。”

可越是这样,林晚心里越愧疚、越别扭。

她拿九千块工资,连雇主家的饭都做不明白,连当地最普通的面食都不会做,她觉得自己太没用了。

之后几天,她试着做刀削面,削得厚薄不一、长短不齐;

试着做猫耳朵,捏得歪歪扭扭、大小悬殊;

试着做擦尖,擦得断的断、粘的粘。

每一次,都做得一塌糊涂,和奶奶做得简直是天壤之别。

爷爷奶奶、宝爸宝妈嘴上都不说,都安慰她:“没事,做不好就做你擅长的饼、馒头、面条,一样吃。”

可林晚自己心里过不去。

她是保姆,是做饭的,到了人家家门口,连人家的家常饭都做不出来,她觉得自己失职、不称职、对不起这份工资。

在杭州,她做饭得心应手,全家吃得开开心心;

在太原,她一进厨房就发怵,一碰到面就心慌,越干越没底气,越干越别扭。

环境不顺手、带孩子插不上手、做饭做不明白,三重别扭压在身上,已经够让她难受了。可谁也没想到,更大的麻烦,悄无声息地砸在了她身上——腰突然坏了。

那天晚上,孩子洗完澡,宝妈在房间里照顾孩子,喊了一声:

“林阿姨,麻烦你把卫生间的洗澡水端一下,倒一下。”

林晚一听,立刻答应:“来了。”

卫生间地面滑,澡盆又大,装满了水,沉得要命。林晚没多想,弯腰就去端。她腰一使劲,就听腰里“嘎吱”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错位了,一阵尖锐的刺痛,从腰眼瞬间窜到后背、窜到腿上,麻、酸、胀、疼,一起涌上来。

她“哎哟”一声,身子一歪,差点栽倒。

她强撑着把水端出去倒掉,回到房间,就觉得腰直不起来了。

一开始,她还以为只是扭了一下,歇一会儿就好。可躺下、坐起、翻身,每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像有一根针,在腰里来回扎。

那是一种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疼。

以前干活累了,腰酸、背痛、腿发软,歇一夜,第二天就好。

可这次不一样,是从骨头缝里疼出来,是那种一动就嘎吱响、像腰间盘错位、脱开了一样的疼。

她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可怕的念头冒出来:

腰间盘突出犯了,而且是这次直接严重了。

她以前听一起干活的阿姨说过,腰间盘突出这个病,累出来的、弯腰弯多了,一旦犯了,轻的躺几天,重的站都站不起来,一辈子都好不利索。

她当时还庆幸,自己身体结实,从来没犯过。

可这一次,她彻底领教了。

那一晚,她几乎一夜没睡。

平躺,疼;

侧躺,疼;

翻身,更疼;

想坐起来,疼得直冒冷汗。

腰像断了一样,又沉又僵,一动就嘎吱响,那种酸麻胀痛,钻到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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