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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5章 平乱实录(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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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援军十万,自京师启程后,蒋厉元帅传令全军倍道兼程,不日便抵天圣边境重镇——雁荡关。天圣守将早已奉宣宁女帝之命,大开城门迎接,备妥粮草军需,详述叛军近况:凌云王明泰寿自破井陉关后,留部将李虎驻守,亲率主力五万,围困天圣都城天阳已逾半月。天阳城高池深,宣宁女帝率残部死守,叛军屡攻不克,却也断绝了城内粮草外援,形势岌岌可危。而驰腾王、驰誉王旧部约两万余人,溃散于吉吉普森、豫章若曦两城之间,虽欲勤王,却群龙无首,不敢贸然行动。

蒋厉听罢,即刻召十二星将议事。帐内灯火通明,帅案上舆图铺展,蒋厉手指雁门关至天阳一线,沉声道:“叛军主力困于天阳,井陉关乃其咽喉要道,李虎虽勇,却无谋略。若我军直扑天阳,李虎必从后夹击,腹背受敌;若先取井陉关,断其退路,再合天阳守军内外夹击,则叛军可破。”

星将之中,“破军星”秦岳,善长攻坚,出列请战:“元帅所言极是!末将愿率一万精兵,夜袭井陉关,定取李虎狗头!”“贪狼星”萧策,多谋善断,补充道:“李虎驻守井陉,必料我军驰援天阳,防范松懈。可遣一小队伪装成叛军粮队,诈开城门,秦将军率主力随后跟进,内外呼应,事半功倍。”

蒋厉颔首应允,当即分兵:命秦岳、萧策领一万兵马,连夜奔袭井陉关;命“文曲星”苏文浩率五千人马,联络驰腾王、驰誉王旧部,整编勤王兵力;自与其余九位星将,率八万大军,稳步向天阳推进,虚张声势,牵制叛军主力。

是夜,月黑风高,秦岳、萧策依计行事。伪装成叛军粮队的小队,手持李虎部将令牌(此前天圣守军所献),抵至井陉关下。守关士兵见是“自家粮队”,且夜色昏暗,未及细查便打开城门。城门甫开,暗藏于粮车中的精兵即刻发难,斩杀守门士兵,抢占城门楼。秦岳率军随后涌入,城内叛军猝不及防,一片混乱。李虎闻讯,提枪披甲出战,正遇秦岳,二将交锋,战不十合,秦岳一矛刺穿李虎胸膛,叛军群龙无首,纷纷弃械投降。不到三更,井陉关便被大明军队攻克,叛军退路彻底断绝。

捷报传至蒋厉大营,元帅大喜,传令加速进军。此时,苏文浩亦传来捷报:驰腾王、驰誉王旧部听闻大明援军已至,纷纷响应,两日间集结一万八千余人,整编完毕,愿听大明调遣。蒋厉当即下令,苏文浩率整编后的勤王军,自侧翼迂回,袭扰叛军粮道;自率主力,于天阳城外二十里处扎营,与城内守军遥遥相望。

天阳城下,凌云王明泰寿正指挥叛军攻城,听闻井陉关失守,大惊失色。身旁谋士献策:“大明军势盛,我军腹背受敌,不如暂且撤围,退回冥、奎二州,再图后计。”明泰寿怒喝:“吾起兵至今,已破三关,毙二王,只差一步便可登基,岂能半途而废!”当即下令,分兵两万,回防井陉关,务必夺回要道;同时,加紧攻城,企图在大明军发起进攻前攻破洛阳。

然而,叛军军心已乱,攻城之势大不如前。宣宁女帝立于天阳城头,见城外大明军营旌旗鲜明,知援军已至,大喜过望,即刻传令,守军缒城而出,送递书信与蒋厉,约定次日黎明,内外夹击叛军。

次日拂晓,天色微明,洛阳城外鼓声大作。蒋厉亲率八万大军,分三路向叛军大营发起猛攻:“武曲星”呼延烈领左路,主攻叛军东营;“禄存星”魏峰领右路,主攻西营;蒋厉自率中路,直捣叛军主营。十二星将各展其能,呼延烈勇不可当,手持双鞭,连破三座营寨;魏峰善用伏兵,诱敌深入,斩获颇丰;中路大军更是势如破竹,叛军节节败退。

宣宁女帝见状,即刻下令打开城门,率城内守军冲杀而出。叛军腹背受敌,首尾不能相顾,阵型大乱。凌云王明泰寿亲自率军抵挡中路,正遇蒋厉。二将交锋,蒋厉虎头湛金枪舞动如飞,明泰寿虽勇,却不敌蒋厉精湛枪法,战至二十合,渐感不支。此时,苏文彦率勤王军自叛军后方杀来,高喊“降者免死”,叛军士兵本就无心恋战,见状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明泰寿见大势已去,无心恋战,拨马便逃,欲往幽、并二州方向逃窜。蒋厉岂能容他逃脱,拍马追赶,高呼:“叛贼休走!”明泰寿慌不择路,行至洛水之畔,前无去路,后有追兵。蒋厉率军围拢,明泰寿见突围无望,拔剑欲自刎,被身旁星将“七杀星”赵毅一箭射落佩剑。士兵一拥而上,将明泰寿生擒活捉。

叛军见主帅被俘,尽数投降。这场历时月余的叛乱,终在大明援军与天圣守军的联手夹击下,彻底平定。洛阳城外,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然阳光刺破云层,洒在残破的营寨与欢庆的士兵身上,终显安宁之象。

蒋厉命人将明泰寿打入囚车,严加看管,随后率军入城,拜见宣宁女帝。洛阳城内,百姓夹道相迎,焚香跪拜,感激大明王师救民于水火。宣宁女帝身着帝袍,亲迎蒋厉于宫门之外,泪如雨下:“若非陛下仗义出兵,蒋将军神勇破敌,天圣社稷早已倾覆,泰玉与满城百姓,皆无葬身之地!”蒋厉躬身行礼:“陛下客气,大明与天圣同源共祖,守望相助乃本分。今叛贼就擒,社稷复安,实乃陛下洪福,将士用命之功。”

当日,宣宁女帝大排宴席,犒劳大明将士。席间,宣宁女帝提及两位兄长战死之事,悲痛不已,蒋厉好言劝慰,并承诺将奏请大明女帝,追封二位亲王,以慰其灵。

消息传至大明京师,女帝明泰诺与皇太女明民雅大喜,即刻颁诏:表彰蒋厉及十二星将平乱之功,蒋厉晋封“镇北王”,赐食邑五千户;十二星将各晋爵一级,赏金银绸缎无数;参战士兵皆有封赏。同时,追封天圣驰腾王明泰恭为“忠勇王”,驰誉王明泰财为“英烈王”,赐谥号,享太庙祭祀。

洛水之畔的硝烟渐渐散去,嘉乐六年的秋风,终于带来了和平的讯息。这场跨越两国的平乱之战,不仅平定了天圣王朝的叛乱,更巩固了大明与天圣的同盟之谊,使北疆得以安宁。而蒋厉与十二星将的赫赫战功,亦将载入大明史册,为后世所传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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