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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二十四门炮齐吼!小池口血战打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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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际线上那一丝灰白,一寸一寸地往上蔓延。

刘睿站起来。

裤腿上沾满了露水。

他没有拍。

转身走下土坡,大步走向炮阵地方向。

张猛已经醒了。

准确地说,他根本没睡。

靠着炮轮坐了一夜,眼睛闭着,耳朵竖着。

远处每一声冷枪,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听到脚步声,他睁开眼。

看到刘睿的身影从晨雾里走出来。

张猛一骨碌爬起来。

“军座。”

刘睿走到他面前,没有寒暄。

“诸元标定好了?”

“昨晚标了三遍。”

张猛拍了拍身旁那门105的炮盾。

“二十四门炮,方位角二一八,表尺八七。”

“闭着眼都能打。”

刘睿点了点头。

他抬头看了一眼东方。

天边的灰白正在变成鱼肚白。

丘陵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棱线上那十四辆坦克的炮塔,在晨光中露出了黑色的剪影。

“再等五分钟。”

刘睿的声音很低。

“等天再亮一点。观测手要看得清弹着点。”

张猛转身冲炮阵地吼了一嗓子。

“全体就位!”

二十四门105榴弹炮旁边,炮手们从地上爬起来。

揉眼睛的、灌凉水的、往手心吐唾沫搓手的——三秒钟之内全部到位。

装填手蹲在炮尾。

瞄准手趴在瞄准具后面。

弹药手抱着十四公斤八的高爆弹,双臂青筋暴起。

张猛走到第一门炮旁边。

右手高高举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那只手。

天边的鱼肚白变成了浅橙色。

太阳的边缘从地平线下探出了一个弧。

刘睿开口了。

“开炮。”

两个字。

很轻。

但张猛听到了。

他的右手猛地劈下。

“放!”

轰——

第一门炮怒吼。

炮口喷出一团橘红色的火焰,夹着灰白色的硝烟。

十四公斤八的高爆弹带着尖啸声划过清晨的空气。

紧接着。

第二门。

第三门。

第四门。

轰轰轰轰——

二十四门105榴弹炮在三秒之内全部开火。

大地在颤抖。

脚下的泥土在跳。

炮阵地周围的积水被震出了涟漪。

空气被撕裂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四千二百米外。

丘陵正面棱线上,二十四发高爆弹几乎同时落地。

火光。

浓烟。

泥土冲天而起。

爆炸声从远处传回来,闷沉沉的,像有人在地底下敲鼓。

观测手趴在前方二百米的观测壕里,举着炮队镜。

“弹着点偏右一格!修正!”

张猛扯着嗓子吼。

“方位角左修半格!表尺不变!第二轮——放!”

轰轰轰轰——

又是二十四发。

这一次更准。

炮弹直接落在丘陵棱线上。

棱线上最左边那辆坦克周围炸开了一片火海。

泥土、碎石、沙袋碎片被气浪掀到了半空中。

坦克的车体剧烈一震,左侧履带被弹片击中,几块履带板崩飞出去。

但装甲没有穿。

105榴弹炮的高爆弹不是穿甲弹。

打不穿坦克正面的钢板。

但能把坦克周围的步兵炸成筛子。

能把坦克旁边的沙袋工事掀翻。

能让坦克里面的日军炮手被震得流鼻血。

张猛不在乎穿不穿得了装甲。

“第三轮!全部覆盖棱线!”

轰轰轰轰——

丘陵正面被炮火笼罩。

火光和浓烟连成一片,把整条棱线吞没了。

爆炸声连绵不断,像一场暴风雨砸在铁皮屋顶上。

丘陵上的日军工事在炮击中被翻了个底朝天。

战壕的胸墙垮塌了大段。

沙袋被炸散,沙子漫天飞舞。

好几个机枪阵地连人带枪被埋进了泥土里。

但日军的反击也来了。

——

丘陵反斜面。

稻叶四郎的十门105榴弹炮和山炮在第一轮炮击落地后的四十秒内完成了还击。

日军的炮手虽然疲惫,但动作没有乱。

十门炮,集中向中国军队的进攻集结地域开火。

炮弹呼啸着越过丘陵棱线,落在后方的公路和稻田里。

轰。

轰轰。

148师跟进部队的纵队里,一发炮弹落在公路边缘。

弹片横飞。

三个士兵当场倒地。

又一发落在稻田里,炸起的泥浆溅了周围的人一身。

“卧倒!”

军官们扯着嗓子喊。

士兵们趴在地上,手抱着头。

炮弹继续落。

一分钟之内,日军打了两轮齐射。

二十发炮弹落在中国军队的后方区域。

造成了六十多人的伤亡。

张猛的脸黑了。

“狗日的还有炮?!”

他跳上观测车,抢过炮队镜。

日军炮兵阵地在反斜面。

他看不到。

但他能根据炮弹的弹道逆推射击阵地。

“观测手!算出来了没有?”

“算出来了!方位角一九五,距离四千八!反斜面,约在棱线后方三百米!”

张猛一拍车顶。

“第一营、第二营继续覆盖正面棱线!”

“第三营、第四营转移火力,方位角一九五,表尺九二!”

“压他的炮!”

十二门105转了方向。

炮口抬高了两度。

“放!”

轰轰轰轰——

十二发高爆弹越过棱线,砸向反斜面。

爆炸声从丘陵后面传来。

隔了十几秒,又一轮。

再十几秒,第三轮。

反斜面上烟尘滚滚。

日军的炮击频率开始下降。

从一分钟两轮,变成两分钟一轮。

再变成三分钟一轮。

不是被炸哑了。

是炮弹快打完了。

稻叶四郎逃出严恭山的时候,榴弹炮带走了,但弹药没带多少。

每门炮不到三十发存量。

对轰不到十分钟,弹药告急。

参谋长跑过来报告。

“师团长阁下!炮弹只剩不到一个基数了!再打下去——”

稻叶四郎咬了咬牙。

“停火。”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把剩下的炮弹留着。等中国步兵冲上来的时候再打。”

日军炮兵阵地沉默了。

张猛趴在炮队镜后面,盯着反斜面方向。

等了一分钟。

两分钟。

没有炮弹飞过来了。

他咧嘴笑了。

“打完了吧。”

他跳下观测车,冲炮手们吼。

“全部转回正面!继续轰棱线!”

“把那些坦克周围的工事全给老子炸平!”

二十四门炮重新调整方向。

齐射。

再齐射。

丘陵正面被炸得寸草不生。

——

但坦克还在。

十四辆坦克蹲在棱线上,像十四只铁乌龟。

炮弹在它们周围炸,弹片打在装甲上叮当响。

但它们没有被摧毁。

它们的炮管还在转。

炮击间隙,坦克开火了。

57毫米和47毫米炮弹从棱线上飞出来,落在进攻出发阵地。

坦克并列机枪开始扫射。

子弹像雨点一样泼向山坡下方。

秦风的一团在第一波步兵冲锋中就撞上了这堵铁墙。

三个连从正面展开冲击。

刚冲出一百米。

坦克的炮弹落在队列中间。

一发57毫米高爆弹在一个班的正前方炸开。

弹片把三个人掀翻在地。

紧接着机枪扫过来。

嗒嗒嗒嗒嗒——

子弹打在泥地上溅起一串串土柱。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排长胸口中弹,仰面栽倒。

后面的士兵趴在地上,抬不起头。

“撤回来!都撤回来!”

排长一死,副排长嘶吼着把人往回拽。

秦风趴在前沿的一个弹坑里,身边是步话机。

他抓起话筒,冲里面吼。

“军座!鬼子的坦克太猛了!”

“十四辆坦克架在棱线上,炮管对着

“步兵冲不上去!一冲就被压回来!”

话筒里沙沙的电流声响了两秒。

刘睿的声音传过来。

很稳。

“秦风,听令。”

“步兵停止正面冲锋。就地构筑掩体。”

“我调75炮上来。”

秦风愣了一下。

“75炮?抵近打坦克?”

“抵近直瞄。”

刘睿的声音没有犹豫。

“le.IG18的穿甲弹在五百米内可以击穿日军中型坦克的侧面装甲。”

“正面不行,打侧面。打履带。打观察窗。”

“我再调Fk30上来,平射压制坦克观察窗。20毫米穿甲弹三百米内打得穿。”

秦风的眼睛亮了。

“明白!”

“你的人掩护炮组前推。”

刘睿的声音硬了一度。

“掩护好了。死一门炮,我找你算账。”

秦风把话筒往地上一拍。

“弟兄们!不冲了!”

他从弹坑里探出半个脑袋,冲后面喊。

“掩护75炮上来!”

——

新一师炮兵团的步兵炮营接到了命令。

十二门le.IG18从后方阵地被推了上来。

每门炮四百公斤。

六个人推,两个人拉。

炮轮碾过泥地,陷了好几次。

炮手们咬着牙,把炮从泥里拽出来,继续往前推。

子弹从头顶飞过。

弹片从两侧掠过。

一个弹药手被流弹击中小腿,一声不吭地跪在地上,把炮弹递给旁边的人,自己爬到一边用绑腿布扎住伤口。

秦风的步兵在两翼展开,用ZB-26和MG-34朝棱线上猛扫。

压制火力不需要精确射击。

只需要让坦克里的日军不敢打开观察窗。

弹雨泼在坦克的正面装甲上,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打不穿。

但打得坦克里的日军心烦意乱。

趁着这个间隙,第一门75炮被推到了距离棱线四百米的一个浅洼地里。

炮手们把驻锄砸进泥里。

瞄准手趴在瞄准具后面。

前方四百米,棱线上最右边的那辆坦克正在转炮塔。

它的侧面露了出来。

“装穿甲弹!”

炮手塞弹。

关闭炮闩。

“放!”

砰——

75毫米穿甲弹飞了出去。

四百米的距离,弹丸飞行不到一秒。

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炮弹正中坦克的侧面装甲。

火花飞溅。

坦克猛地一颤。

侧面装甲被打出了一个拳头大的窟窿。

坦克里传出惨叫声。

炮塔的转动停了。

炮管耷拉下来。

不动了。

“打中了!”

炮手们嘶吼着。

秦风趴在弹坑里,看到那辆坦克冒出了黑烟。

他一拳砸在泥地上。

“好!再来!下一辆!”

第二门75炮被推到了左侧三百米的位置。

瞄准。

装弹。

放。

砰——

第二辆坦克的履带被打断。

坦克原地打转了半圈,歪在了战壕边上。

车体底部暴露出来。

第三发炮弹直接钻进了底部装甲。

轰——

坦克内部殉爆。

炮塔被掀开了一条缝,火焰从缝隙里喷出来。

与此同时,六门Fk30防空炮被推到了前沿。

炮管放平。

瞄准棱线上的坦克。

20毫米穿甲弹以每分钟一百二十发的速度泼了出去。

嗒嗒嗒嗒嗒嗒——

弹雨打在坦克的正面装甲上。

穿不了正面。

但有几发钻进了观察窗的缝隙。

一辆坦克的观察窗被击碎。

弹片和碎玻璃飞进车内。

驾驶员的脸被撕开了半边。

坦克失控,向右歪了过去,栽进了战壕。

十四辆坦克。

二十分钟之内,被击毁四辆,击伤三辆。

剩下的七辆开始后退。

它们从棱线上缩了回去。

炮管还对着前方,但不敢再露出侧面。

棱线上的铁墙裂开了口子。

秦风从弹坑里一跃而起。

“冲!”

——

刘睿在后方观察哨看到了坦克后撤。

“传令。”

他对身边的传令兵说。

“炮火延伸,覆盖棱线后方两百米纵深。”

“新一师从正面突击。”

“148师从左翼迂回。”

“桂军从右翼包抄。”

“三面合围。同时压上去。”

传令兵飞奔。

三分钟后。

张猛的二十四门105榴弹炮停止了对棱线的轰击。

炮口抬高了一度。

弹幕向后延伸。

落在棱线后方的日军预备队集结区域。

火光冲天。

爆炸声连成一片。

日军的掷弹筒阵地被压制。

机枪阵地被炸哑了大半。

棱线上的火力骤然减弱。

秦风的一团从正面冲了上去。

一千多人的散兵线,端着上了刺刀的毛瑟98k,嚎叫着往丘陵上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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