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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祭祀虐杀,彰显尊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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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光仙城的中心地带,矗立着一座宏伟得令人窒息的仙殿——祭仙殿。它通体由昆仑白玉垒砌而成,高达二十三丈,殿顶覆着流光溢彩的琉璃金瓦,檐角悬挂着数十枚鸽卵大小的灵玉风铃,微风拂过,风铃便发出清越空灵的声响,似仙乐缭绕,衬得整座仙殿愈发神圣不可侵犯。殿身四周,环绕着三十六根丈许粗的青石巨柱,每一根石柱上都镌刻着繁复的祭祀符文与仙门图腾,符文流转间,散发出浓郁的灵气与森然威压,既守护着仙殿的安全,也无声彰显着仙门的至高权势。

石柱之间,栽种着成片的千年灵兰与凝露仙草,香气沁人心脾,却始终无法驱散仙殿深处隐隐渗出的血腥气息——那是无数奴隶的鲜血浸润而成的味道,冰冷、粘稠,与表面的神圣庄严形成刺眼的反差。今日,是仙门每月一度的祭祀大典,一场以“贱籍之血”滋养灵脉、彰显仙人尊贵的残酷盛会,正悄然拉开帷幕。

仙门对外宣称,祭祀大典是为了祭拜天地仙神,祈求仙门灵脉永续、灵气充盈,让仙修们修为精进、永享长生。可只有仙门高层与底层杂役知道,这场大典的真正祭品,从来都不是供桌上的奇珍异宝,而是那些被抓捕而来的下界修士、妖族,乃至龙族后裔。他们被仙人们视为“贱籍”,生来便该为仙人服务,为仙门的强盛献祭,他们的鲜血与灵力,被视作滋养灵脉的“至宝”,他们的痛苦与死亡,被当作仙人彰显尊贵的“点缀”。

此刻,祭仙殿外围的广场上,早已被仙门弟子层层戒备。正门两侧,各有六名筑基中期的仙修身着银甲、手持长剑,神色威严,目光如刀,每一名进出者都要接受严格检查;三十六根石柱之下,各有两名炼气后期的仙修值守,专注守护着石柱上的符文节点,严防有人破坏祭祀阵法;仙殿上空,一道无形结界悄然铺开,符文隐现,气息森然,一旦有人擅自闯入,必将被结界重创,再无生还可能。

在戒备圈的边缘,一群身着灰色布衣、浑身是伤的杂役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忙碌着。他们有的扛着沉重的紫檀木供桌,有的提着装满灵液的玉壶,有的拿着破旧的扫帚打扫地面,每个人都步履蹒跚、神色麻木,脸上布满了疲惫与恐惧,不敢有丝毫懈怠,生怕一个不慎,便会惹来仙吏的责罚。这群杂役,都是被仙人们剥夺了修为、沦为奴隶的可怜人,他们之中,有曾经的宗门弟子,有安分守己的妖族,还有年迈体衰的老者,只因实力微弱,无法被当作“天赋容器”抽取血脉,也无法进入斗场厮杀取乐,便被派来做最繁重、最危险的杂活,日夜承受着无尽的折磨。

杂役群中,一道身形纤细的身影格外不起眼——她便是伪装成杂役的冰璃。冰璃擅长隐匿与幻术,心思缜密远超常人,此次潜入云光仙城,她的任务与楚瑶、炎烈截然不同:楚瑶侧重探查斗场与奴籍司的关联,炎烈专注于营救圈养点的奴隶、寻找龙族线索,而冰璃,则是要深入祭祀大典的核心,悄悄记录祭祀流程、仙门长老的动向,摸清祭祀阵法的玄机,以及仙门利用奴隶鲜血滋养灵脉的真相,为后续三方汇合、联合反抗仙门,收集最关键的情报。

为了完美伪装,冰璃做足了准备。她动用幻术掩盖了自己清丽绝伦的容貌,用特制药膏在脸颊两侧画出两道浅浅的疤痕,又在身上抹上灰尘与污渍,让自己看起来与其他杂役别无二致;她将自身修为彻底收敛,硬生生压制在炼气初期,周身气息微弱而浑浊,即便在仙修面前走过,也绝不会引起丝毫怀疑;她将一枚特制的小巧玉简藏在发髻深处,这枚玉简能完美隐藏气息,只需注入一丝微弱灵力,便能清晰记录下所见所闻,不会有丝毫遗漏。

此刻,冰璃正握着一把柄身开裂的扫帚,假装用力打扫着地面上的落叶与灰尘,实则用眼角的余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的一切。她的目光快速扫过值守的仙修、石柱上的符文、仙殿的出入口,将守卫的换班规律、阵法的分布细节,一一记在心中,指尖微微微动,便将这些信息悄悄传入发髻中的玉简,动作隐蔽至极,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磨磨蹭蹭的废物!动作快点!若是耽误了祭祀大典,仔细你们的皮!”一名身着黑袍、面容刻薄的中年仙吏,手持一根镶嵌着铁刺的皮鞭,在杂役群中来回踱步,厉声呵斥着。他的语气中满是残忍与不耐烦,目光扫过杂役们的眼神,如同在看一群毫无生命的物件。话音未落,他便挥舞着皮鞭,朝着身边一名动作稍慢的老杂役抽去——那老杂役原本是下界的一名散修,修为被废后沦为杂役,此刻早已疲惫不堪,动作难免迟缓。

“啪”的一声脆响,皮鞭带着微弱的灵力,狠狠抽在老杂役的背上,瞬间留下一道狰狞的血痕,皮肉外翻,鲜血染红了破旧的布衣。老杂役疼得浑身抽搐,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发出微弱的呻吟,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趴在地上不停磕头求饶:“大人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马上就快!”他的额头磕在坚硬的地面上,很快便渗出血来,模样凄惨至极,可那名中年仙吏却毫无怜悯之意,反而冷笑一声,又扬起了手中的皮鞭。

冰璃低着头,假装吓得浑身发抖,手中的扫帚挥舞得更快了,实则心中早已冰冷刺骨。她看着老杂役凄惨的模样,看着其他杂役麻木的神情,一股难以遏制的愤怒与心疼,一点点蔓延开来。这些人,曾经也是有尊严、有梦想的修士与妖族,却被仙人们剥夺了一切,沦为任人宰割的奴隶,日夜承受着折磨,连最基本的生存权都没有。可她知道,此刻的她,不能冲动,不能暴露身份,唯有隐忍观察,收集足够的情报,才能有机会救出这些可怜人,才能让仙人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铛——铛——铛——”三声庄严厚重的钟声缓缓响起,传遍了祭仙殿的每一个角落,原本喧闹的广场瞬间安静下来。前来参加祭祀大典的仙修们,纷纷停下脚步,整理着自己的华美金袍,捧着手中的祭品,按照身份地位的高低,有序地朝着仙殿正门走去。他们神色傲慢、步履从容,周身散发着浓郁的灵气,脸上满是虔诚与期待——期待着祭祀结束后,能吸收到灵脉滋养的灵气,提升自己的修为。

冰璃趁着混乱,悄悄抬起头,目光快速扫过前来参加祭祀的仙修。其中,有身着华美金袍的仙城权贵,有气息浑厚的高阶仙修,还有几名身着紫色道袍、头戴玉冠的仙门长老。这些长老面容苍老,却眼神锐利,周身散发着金丹期的强悍威压,一举一动之间,都透着至高无上的权力,他们便是仙门的核心,也是奴役下界修士与妖族、主持祭祀虐杀的罪魁祸首。冰璃将他们的容貌、气息一一记在心中,尤其是走在最前方的那名长老——仙门大长老玄真子,他周身气息最为强悍,神色也最为冷漠,显然,此次祭祀大典,由他主持。

“所有杂役,都进来伺候!端茶倒水、打扫卫生,稍有怠慢,当场格杀!”中年仙吏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挥舞着皮鞭,呵斥着杂役们进入祭仙殿。杂役们闻言,纷纷颤抖着站起身,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朝着仙殿走去,步伐缓慢而沉重,仿佛走向的不是一座仙殿,而是一座地狱。冰璃也跟着其他杂役,低着头走进了祭仙殿,手中提着一把破旧的玉壶,假装负责给仙修们倒茶,实则目光依旧在悄悄观察着殿内的一切。

祭仙殿内部极为宽敞,分为上下两层。上层是仙门长老与核心弟子的专属区域,摆放着精致的玉椅,座椅上铺着珍贵的狐裘,旁边有侍女端着灵茶与珍馐,环境舒适,灵气浓郁;下层是普通仙修与仙城权贵的位置,虽然也摆放着座椅,却远不如上层精致,灵气浓度也相差甚远。殿内的正中央,有一个巨大的黑色玉石祭坛,高达三丈,呈正方形,祭坛之上,镌刻着繁复而邪恶的祭祀符文,符文之中,隐隐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息与灵气波动——这便是仙门用来虐杀奴隶、滋养灵脉的核心之地。祭坛四周,摆放着八盏巨大的油灯,油灯内燃烧着暗红色的火焰,火焰中夹杂着一丝血腥气,照亮了整个祭仙殿,使得殿内显得格外阴森诡异。

冰璃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停下,假装给身边的一名普通仙修倒茶,目光却紧紧盯着中央的祭坛,心中暗自思索:这座祭坛上的符文,是一种极为邪恶的祭祀阵法,仙门便是利用这种阵法,将奴隶的鲜血与灵力强行抽取,转化为滋养灵脉的力量。阵法的节点,应该就对应着殿外的三十六根石柱,只要能破坏这些节点,或许就能阻止这场残酷的祭祀,削弱仙门的势力。她悄悄运转一丝灵力,将祭坛的布局、阵法的细节,一一记录在玉简之中。

就在这时,玄真子缓缓走上祭坛。他身着紫色道袍,面容枯槁,却眼神锐利如鹰,手中握着一根黑色法杖,法杖顶端镶嵌着一枚黑色宝石,宝石之中,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息与邪恶波动,令人不寒而栗。他站在祭坛之上,目光冷漠地扫过殿内所有仙修,声音透过阵法加持,传送到殿内的每一个角落,威严而冰冷:“今日,乃我仙门月度祭祀大典,以贱籍之血,祭祀仙门灵脉,祈求灵脉永续、灵气充盈,祈求我仙门势力日益强盛,祈求各位仙长修为精进、永享尊贵!”

话音刚落,殿内所有仙修纷纷站起身,对着玄真子躬身行礼,齐声喊道:“愿仙门灵脉永续,愿大长老仙福永享,愿我仙门日益强大!”声音洪亮,充满了狂热与虔诚,响彻整个祭仙殿,丝毫没有在意,这场大典的背后,是无数奴隶的鲜血与生命。

冰璃低着头,掩去眼底的厌恶与冰冷,心中冷笑不已。这些仙人,身居高位,养尊处优,享受着无尽的荣华富贵,却用如此残忍、如此邪恶的方式,践踏生命、滋养灵脉。他们口中的“尊贵”,不过是建立在无数无辜者的痛苦与死亡之上,何其虚伪,何其肮脏!他们所谓的“虔诚”,不过是对权力与力量的贪婪,根本没有丝毫对生命的敬畏,没有丝毫的慈悲之心。

“带奴隶上来!”玄真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而无情,没有丝毫波澜。

话音刚落,两名身着铠甲的仙修,便押着十名身着破旧布衣、浑身是伤的奴隶,缓缓走上祭坛。这十名奴隶,有身材高大的妖族,有面容憔悴的下界修士,还有一名只有半尺高的龙族幼崽。他们气息微弱,脸色苍白如纸,身上布满了狰狞的伤痕,有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双腿微微颤抖,却依旧挺直了脊梁,眼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死死地盯着玄真子,盯着殿内的所有仙修,眼神中的恨意,如同火焰一般,灼烧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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