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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9章 心底的他(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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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东离开时,看了看手中拿着自己皮衣的余承华,眼中略有不舍之色,却也只是一闪而过。倒是余承华看见了,将那裹好的皮布卷成一个小卷,在墨尊者身旁双手奉上道:

“老爷,我看这法宝稀奇,那个季东只怕心疼得很。要是他们老大答应了咱们的要求,我便还给他,可好?”

墨尊者也不转头,见季东已经走远,便起手关闭了对外的通道。他知道徐霓裳一直盯着自己,却仍是不管不顾地接过余承华手上的皮布卷,轻轻一抖,一件皮衣便已经跃然眼前。

“这是一种水獭皮制成的法宝,如今应该早已绝迹了,确实是个难得的宝贝。”

他说完,手又一抖,那衣服就自动折了几折,仍旧卷成一卷,回到余承华手中。

“可惜,这水属性的灵宝,你们几个都用不上,你要拿它笼络人心,就随你意吧。”

墨晓瞳闻言,眼珠子一转,问道:“阿爷,你是说,他们会答应你的要求,让阿姐当他们的盟主?”

“老墨!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徐霓裳终于语带幽怨地嚷道,“一个墨族还不够,还要搞个什么盟来让我管!你知道我不会这个的!”她说这话,似乎完全没有顾及余承华和墨晓瞳就在旁边,活像个在父亲面前撒娇的孩子。

“嘿嘿!”墨尊者脸色一变,紧绷的面孔仿佛重新活了过来,微笑道:“管一个也是管,管十个也是管。等到

他一转头,对另一边的墨晓瞳道:“你这孩子,倒是上道。此事必成!盟主之位好坐?彼不惜寻欢喜堂叛徒助力,定已内忧外患,无可救药尔!”

“老墨!你是说,他们早就想找个人做替死鬼?那你还让我上?!”

“霓裳,”墨尊者似乎很高兴,转身站在她身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道,“这个位子,别人坐了是替死鬼。你坐上去,便是救苦救难的菩萨呀!”

他一转身,起手在空中一挥,一些写着各大门派简称的木牌的虚影,便跃然空中。

“这余东说的不错,如今正邪两道,形同一潭死水。管委会的长老们,个个为了飞升,不遗余力地敛财。中原大派为了争夺灵脉和各大传送法阵的控制权,暗中布局,互相倾轧多年。搞得连武当、峨眉这样的正派都只得退避三舍,更不用说许多籍籍无名的小派了。也正因此,欢喜堂这几十年来,才能迅速在西南崛起,剑走偏锋地向中原腹地站稳脚跟。”

墨尊者这一次不再惜字如金,似乎是故意想让余承华和墨晓瞳听懂。

“你如今重获新生,正是大有可为之时!正邪两道,都有太多刻板的规矩,纠葛的利益。你唯有另辟蹊径,才能在这暗流涌动的太平盛世里站稳脚跟,才能无所畏惧地活下去!等你再遇到那个人,才有资格,与他站在一起,把臂同行!”

“他?!老墨,你说的是他?!”徐霓裳自重生以来,一直没有谈及的那个人,一直在她心中深藏的那个人,此刻竟然被墨尊者提起,还赋予了那个人极其重要的地位。这令徐霓裳难以想象,却又倍感到一种莫大的理解和包容。这种完全懂得自己的宠溺,令她一时无语,哽咽间,双泪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

“此人能被极乐大阵阵灵看中,前途不可限量!老夫虽然与他无缘,却可助你与他攀上关系!只是他与正道关系太过紧密,你若没有足够的实力与本钱,恐被人看轻,终难免一场伤心。”

墨尊者说到这里,似是勾起了什么往事,眼神中带出些许迷离。失神间,他又强自回转,继续说道:

“不过,这情爱之事,也是修道的必由之路,又岂可荒疏?或许他会成为你的良师益友也未可知。老夫于人事天命,也能卜算个八九不离十,唯独关心则乱,于身边的人,却总是算不了那么准。你看这些门派虽小,若能将其连成一片,这些大派,会变成什么样子?这里面变数虽多,处处都是死路,却又处处能绝处逢生!这样的路,旁人定是不肯走的。于你,却是一条再稳妥不得的坦途!”

墨尊者边说,空中许多细小的木牌虚影间便连出无数细细的丝线。这些丝线纷纷与那些大派周边的许多光点连在一起,形成一张层层叠叠,盘根错节的大网。一个光点,从其中一个小木牌上亮起,由那些丝线向着周围开始扩散。光几度在到达另外一些小牌后泯灭,却又通过其它的小牌辗转,重新点亮了那个节点。就这样反反复复,说话间,便有一小片小牌被点亮。其中的一两个大木牌周围,也因为这种包围而渐渐亮了起来。

徐霓裳怎么会不懂,这是墨尊者通过这种模拟的纵横捭阖,告诉自己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道理。一旦利用这些小门派间的联合,形成一股介于正邪两道间的新势力,自己便真有了与正邪两道中任何一个大派叫板的本钱。到时候,无论是欢喜堂,还是玉魧门,都不可能无视自己的存在!

至于他,徐霓裳不敢想象墨尊者所说的情况会不会发生。但如果自己真的有了能力,或许在什么时候,能帮他一把,助他成就一世的功业,也算是自己的福分了吧?

是的,徐霓裳这一刻根本没有去想,如果自己有了与欢喜堂一样强大的势力,该不该去找假刘冥航,找为自己和许多人设计了那些宿世诅咒的人复仇;她没有去想,该不该将那些暗中使绊,背地里冷嘲热讽的天使天女们割舌挖眼;她甚至没有想过,可以找回那种安稳而充实的人生,或者站在权力的巅峰笑看风云……

只因她的心中,那个人重新被提起,重新占据了她心中本已空洞的位置。只因她已经刻骨铭心地死过一次,明白了死生之后,一切其实并不曾改变。既然死只是另一场生的延续,既然真正无法割舍的竟然不是仇恨,那这个仍旧占据着自己心田的男人,自己又怎么不该去争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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