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一纸公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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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鬼醒来之后自知大势已去，百般抵赖无用，只能老老实实交代全部罪行，还有多批被贩卖受害者的流转去向。

跨省协查的电报连夜一封封发往各个外省地区，多地公安同步开展解救工作。

忙到后半夜，案子的核心部分终于尘埃落定。

办公室里灯火通明，所有人脸上都带着疲惫，却难掩卸下重担的松快。

张素华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看向何雨水，低声说道：“今晚粮库里面，那个出手的人，又是他，所有逃生出口全被提前封死，不然老鬼说不准真的就跑掉了。”

何雨水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轻轻叹了一口气。

“是他。”

“他总在最危险的时候出现，替我们补上最致命的缺口。可他永远不能站到阳光下领功。”张素华语气复杂。

“只是这样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他总游离在法度之外，早晚要生出隐患。”

何雨水心中清楚这番话的分量。

何平安的守护，是一柄双刃剑。

可以一次次替她挡下生死危机，可他行事不受约束，一旦哪一步失控，便是万劫不复。

可她也明白他的苦衷，假死的身份，仇家的追杀，注定他不能光明正大现身。

夜色渐深，何雨水与石天一同离开工安局，回到四合院。

小院安安静静，家人早已熟睡。

站在院子的槐树下，秋夜晚风习习。

石天看着她眼底挥不去的疲惫，轻声开口。

“案子告一段落，好好歇几日。”

何雨水点了点头，脑海里又浮现出苏桂兰的那一封来信，骨肉分离的绝望字句，一遍遍在心底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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