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凤印在手,天下瓜田我有(1/2)
「朕承天命,统御万方。楼兰公主阿依娜,柔嘉成性,淑德含章,于社稷危难之际,忠勇智敏,匡扶社稷。兹仰承皇太后慈谕,俯顺群臣所请,册立为皇后,正位中宫。钦此!」
内监高声宣读完册文,萧衍从宫人手中接过那方沉甸甸、象征着后宫至高权力的纯金凤印,郑重地放入阿依娜手中。
「皇后,」萧衍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带着只有两人才懂的深意,「这江山社稷,朕与你共担。这后宫诸事,朕与你……共理。」
阿依娜抬起眼,望进他深邃的眸子里。那里有帝王的威严,更有对她的全然信任与浓得化不开的情意。她微微一笑,仪态万方地接过凤印。
「臣妾,谢陛下隆恩。必不负陛下所托,恪守宫规,勤修内德,为陛下分忧。」
就在此时,一个苍老却固执的声音打破了这看似圆满的氛围。
「老臣,有本奏!」赵太傅手持玉笏,出列跪倒在地。
萧衍眉头几不可查地一蹙,语气平淡:「今日乃皇后册封吉日,若非紧急军国大事,容后再议。」
「陛下!」赵太傅提高了声音,豁出去一般,「此事关乎国本,关乎礼法,老臣不得不于此时进言!」
场面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赵太傅身上,有担忧,有好奇,更有不少等着看新皇后如何下台的目光。
阿依娜面色不变,心中却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吃瓜系统为您服务!检测到高强度敌对情绪波动,目标:赵垣(赵太傅)。瓜来咯!”
“文字瓜:赵太傅表面道貌岸然,实则惧内如虎!其夫人王氏出身将门,性情彪悍。赵太傅年轻时曾因偷纳一房美妾,被王氏持擀面杖追打三条街,鞋都跑丢了,最后躲进衙门公案底下才免于一顿好打,此事当年在京中传为笑谈,后赵家花费重金才勉强压下。至今赵太傅所有俸禄、赏赐皆由王氏掌管,私下想喝壶好酒都需向夫人申请拨款,且十次有九次不批。其最新藏于书房第三块地砖下暗格中的五十两私房银,已于三日前被王夫人发现并没收,附赠白眼两枚。啧啧,真惨。”
阿依娜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好家伙,这系统升级后是越来越贴(八)心(卦)了,这种陈年旧事外加最新动态都扒得清清楚楚。
萧衍的指尖微微一动,面沉如水,显然也听到了这番“心声”。他看向赵太傅的眼神,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玩味。
「赵爱卿,何事如此紧要?」萧衍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赵太傅深吸一口气,朗声道:「陛下!皇后之位,母仪天下,非德才兼备、出身高贵、堪为天下女子典范者不可居之!楼兰……虽与我大晟修好,然终究是化外小邦,礼仪教化与我中原迥异。阿依娜公主纵有微功,然则出身、教养,恐难以母仪天下,服膺众心!老臣恳请陛下,三思而行!莫要因一时……偏爱,坏了祖宗礼法,寒了天下臣民之心!」
他话音一落,另有几名官员也出列附和:「臣等附议!请陛下三思!」
这几乎是指着鼻子说阿依娜德不配位,出身低贱了。
萧衍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散发出冰冷的帝王威压。刚要开口,却感觉袖口被轻轻拉了一下。
只见阿依娜上前半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却又疏离的微笑,她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太傅,声音清越,响彻大殿:
「赵太傅之言,本宫听得不甚明白。」
赵太傅抬头,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老臣是说,皇后娘娘出身西域,于我中原礼法不甚熟稔,恐难担当……」
「太傅误会了,」阿依娜微笑着打断他,那笑容无懈可击,「本宫并非听不懂‘出身’、‘礼法’这些词。本宫是不明白,太傅您身为国之重臣,三朝元老,为何在陛下与本宫的大喜之日,不顾君臣体统,贸然出言质疑君上,言语间皆是对我母国楼兰的轻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附议的官员,继续道:「莫非在太傅和诸位大人眼中,陛下是那般昏聩无知,会被一时‘偏爱’蒙蔽,立一个无德无才之人为后?还是说,诸位觉得陛下的决断,需要诸位的‘三思’来提点?」
轻飘飘几句话,直接把赵太傅等人的行为上升到了质疑皇帝、藐视君威的高度。
赵太傅脸色一白,急忙道:「老臣绝非此意!老臣只是……」
「只是关心则乱,是么?」阿依娜从善如流地接话,笑容越发温和,甚至带上了几分关切,「本宫理解太傅忧国忧民之心。只是,治国齐家,当以‘理’服人,以‘德’服人,而非仅仅以‘出身’论高低。若按太傅所言,出身决定一切,那是否意味着,寒门学子永无出头之日?是否意味着,一个人无论自身如何努力修德修才,都抵不过投个好胎?」
这话可谓犀利,直接戳中了不少靠科举晋升的寒门官员的心。立刻有人暗暗点头。
赵太傅被堵得一时语塞:「这……这岂可混为一谈!」
「如何不能谈?」阿依娜语气依旧平和,却步步紧逼,「莫非太傅认为,唯有高门大族才懂礼法,才配讲德行?本宫虽来自楼兰,却也自幼读诗书,明事理。我楼兰虽小,亦知忠君爱国,知信义仁德。此番与大晟修好,更是怀揣赤诚,盼两国百姓永享太平。莫非在太傅看来,这份心意为‘化外’?这份赤诚为‘无教’?」
她目光清澈,直视赵太傅,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几分天真般的好奇:
「倒是本宫有些好奇。听闻太傅夫人出身名门,最是贤德端方,持家有道,对太傅更是照料得无微不至。就连太傅平日想与二三好友小酌几杯,夫人都会细心安排妥当,生怕太傅在外饮酒伤了身子。如此贤内助,想必平日与太傅定然时常探讨诗书礼法、治国之道吧?不知夫人对太傅今日这番‘出身定论’,又是如何看待呢?」
「噗——」
朝堂之上,不知是哪个年轻官员没忍住,瞬间笑出了声,又赶紧死死捂住嘴巴,憋得满脸通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