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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正当防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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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哥团伙覆灭的消息登报后第三天,陈阳正在合作社养殖场里查看新引进的一批种貂。这些貂是从丹麦进口的,毛色银亮,体型匀称,每只价值五千元。合作社现在养殖规模越来越大,光是紫貂就有八百多只,成了东北最大的紫貂养殖基地。

“阳哥,公安局来人了。”张二虎拄着拐杖过来,脸色有些紧张,“来了两辆车,七八个人,说是省公安厅的。”

省公安厅?陈阳心里一紧。龙哥的事不是已经结案了吗?

他放下手里的饲料,走到办公室。屋里坐着四个穿警服的人,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瘦高个,肩章上两杠三星,一级警督。

“你就是陈阳?”瘦高个问,语气不善。

“我是。请问您是?”

“省公安厅刑侦总队副队长,姓高。”高队长拿出证件,“陈阳,你涉嫌故意伤害,请跟我们回省厅协助调查。”

故意伤害?陈阳愣住了:“高队长,您是不是搞错了?我最近没跟人发生冲突啊。”

“上个月在国道遇袭,你打伤了人,忘了?”高队长冷笑,“对方报案了,说你防卫过当,致人重伤。现在有三个伤者在医院躺着,还有一个在重症监护室。跟我们走吧。”

陈阳心里一沉。龙哥的余党!他们倒打一耙!

“高队长,那是正当防卫。他们七八个人持械袭击我,我是自卫。”

“是不是自卫,我们调查了再说。”高队长站起身,“带走。”

两个警察上前要给陈阳戴手铐,张二虎急了,挡在前面:“你们不能乱抓人!阳子是受害者!”

“妨碍公务,一起带走!”高队长一挥手。

周小军和几个民兵听到动静跑过来,一看这架势,都急了:“你们干什么!”

眼看要起冲突,陈阳赶紧制止:“二虎,小军,别冲动。我跟他们去,把事情说清楚就行。”

他转身对高队长说:“高队长,我可以配合调查,但能不能不戴手铐?这么多人看着,影响不好。”

高队长想了想,同意了:“行,给你留点面子。走吧。”

陈阳被带上警车。车开动前,他看见韩新月抱着孩子从家里跑出来,脸色煞白。他想说什么,但车已经开了。

路上,陈阳脑子飞快地转着。龙哥的余党报案,说他是故意伤害,这招够毒。如果坐实了,最少判三年。而且省公安厅直接来人,说明对方在公安系统里还有关系。

到了省公安厅,陈阳被带进审讯室。高队长亲自审问,旁边还有个年轻警察做记录。

“陈阳,上个月十五号,在201国道兴安岭段,你是不是打伤了四个人?”

“是,但那是他们先袭击我。”陈阳说,“他们七八个人,拿着钢管、砍刀,要杀我。我是自卫。”

“自卫?”高队长拿出几张照片,“你看看,这是伤者的伤情鉴定。一个肋骨断三根,一个脾脏破裂,一个颅骨骨折,还有一个昏迷不醒。自卫能把人打成这样?”

照片上的伤者确实伤得很重。但陈阳记得很清楚,当时情况紧急,他下手是重了些,但绝对没到这个程度。

“高队长,当时情况混乱,我记不清具体怎么打的。但我是为了保命,下手重了也正常。”

“保命?”高队长笑了,“陈阳,你别装了。我们调查过,你学过格斗,当过民兵队长,身手很好。对付几个小混混,需要下这么重的手吗?我看你就是借机报复,故意伤人!”

这是要往故意伤害上定性了。陈阳冷静下来:“高队长,我要见我的律师。”

“律师?”高队长冷笑,“可以。但在这之前,你得先交代清楚。说,是不是因为商业竞争,你雇凶伤人,然后又贼喊捉贼?”

这是要栽赃陷害了!陈阳心里涌起一股怒火,但强忍着:“高队长,我要求查看当时的现场记录、证人证言、还有伤者的身份信息。如果他们是龙哥的余党,那他们的证词就不能采信。”

“龙哥?什么龙哥?”高队长装傻,“我们查了,伤者都是普通农民,进城打工的。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袭击你?”

普通农民?陈阳气笑了。普通农民会持械袭击?会要他的命?

“高队长,我要打电话。”

“打完电话再说。”

陈阳给老赵打电话——老赵不光是法律顾问,他儿子在省政法委工作,有点关系。电话接通后,陈阳简单说了情况。

“陈总,你别急,我马上联系。”老赵说,“这个高队长我听说过,是省厅有名的‘黑面神’,办案风格很硬。但你别跟他硬顶,要讲策略。”

挂了电话,陈阳对高队长说:“我要见伤者。”

“见伤者?他们还在医院,昏迷的昏迷,治疗的治疗,怎么见?”

“那就等他们醒了再说。”陈阳说,“在事实没查清之前,我有权保持沉默。”

高队长脸色一沉:“陈阳,你别以为有点钱有点关系,就能逍遥法外!我告诉你,这个案子证据确凿,你跑不了!”

“那就按程序办。”陈阳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高队长气得拍桌子,但也没办法。按规定,拘留不能超过二十四小时,没有确凿证据就得放人。他让人把陈阳关进留置室,自己出去了。

留置室里只有一张硬板床,一个马桶。陈阳坐在床上,心里盘算着。对方这次是有备而来,连伤情鉴定都做好了,显然是要把他往死里整。

但陈阳不慌。他相信自己的清白,也相信法律。更重要的是,他相信那些一起战斗过的兄弟。

晚上八点,留置室的门开了。进来的是周卫国和王副局长。

“陈顾问,你受委屈了。”周卫国握住陈阳的手,“我们都听说了,这是诬告。你放心,我们一定还你清白。”

“周部长,王局,你们怎么来了?”陈阳很意外。

“老赵给我打的电话,”周卫国说,“我一听就急了。你是什么人,我能不知道?正当防卫变成故意伤害,这不是颠倒黑白吗?”

王副局长也说:“陈顾问,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那四个‘伤者’,根本就不是什么农民,是龙哥手下的打手,都有前科。其中一个外号‘铁头’,去年就因为故意伤害被判过刑。”

“那高队长为什么……”

“高队长?”周卫国冷笑,“他收了钱。龙哥的余党凑了十万,买通了他,要让你进去。幸亏我们来得及时。”

原来,周卫国接到老赵的电话后,立刻联系了省军区老战友。军区给公安厅施压,要求公正处理。公安厅领导这才重视起来,一查,果然发现了问题——高队长私自办案,程序违规,还有受贿嫌疑。

“陈顾问,你可以走了。”王副局长说,“高队长已经被停职审查了。这个案子,由我们县局重新调查。”

走出公安厅大楼,陈阳看见门口停着一排车——合作社的吉普车、县武装部的军车、还有几辆私家车。车旁站着很多人:周小军、张二虎、孙晓峰、杨文远,还有合作社的几十个乡亲。

看见陈阳出来,大家围上来:“阳子,没事吧?”“他们没为难你吧?”

陈阳眼睛一热:“没事,让大家担心了。”

韩新月抱着孩子从车上下来,眼圈红红的:“你可出来了……吓死我了。”

陈阳接过女儿,亲了亲:“爸爸没事,雪儿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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