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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产业转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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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第一个标准化梅花鹿养殖场建成了。二百头优质种鹿从吉林引进,住进了宽敞明亮的鹿舍。小陈默从大学请来了同学,指导人工授精、科学喂养。

紫貂养殖场也扩建了,规模达到五千只。陈阳特意从丹麦请来专家,改良品种,提高毛皮质量。但他明确要求:养殖紫貂可以,但绝对不能用野生紫貂做种源,不能对野生种群造成压力。

最难的还是生态旅游。合作社划出了一片山林作为“生态体验区”,修建了木栈道、观景台、隐蔽观察点。但第一批游客来了之后,问题就暴露了。

这些城里人,啥都不懂。有乱扔垃圾的,有大声喧哗吓跑动物的,还有非要摘珍稀植物的。赵铁柱带的第一个团,差点跟游客吵起来。

“那位大姐,不能摘那个花!那是野生兰花,受保护的!”

“我就摘一朵怎么了?山里这么多,摘一朵又不会死!”

“一朵也不行!这是规矩!”

游客不高兴了,投诉到合作社。陈阳亲自处理,赔礼道歉,退还部分费用。晚上开会,赵铁柱委屈得直掉眼泪。

“陈叔,这活儿我真干不了!太憋屈了!”

陈阳没批评他,而是问:“铁柱,你想想,这些游客为啥来咱们这儿?”

“为了……为了看新鲜呗。”

“对,也不全对,”陈阳说,“他们是厌倦了城市的喧嚣,想来山里寻找宁静,寻找自然。但他们不懂山里的规矩,这就需要咱们教。你想想,如果你能让一个乱扔垃圾的游客,变成爱护环境的人,这不比你打一头猎物更有成就感?”

赵铁柱沉默了。

“这样,咱们制定详细的游客守则,发到每个人手里。导游要耐心讲解,为什么要保护环境,为什么要尊重动物。一次不懂讲两次,两次不懂讲三次。人心都是肉长的,总会理解的。”

陈阳又补充:“而且,咱们可以搞些有趣的活动——教游客认野菜、采蘑菇、做标本。让他们有参与感,就不会觉得无聊了。”

这个办法果然有效。第二批游客来时,赵铁柱改变了方式。他不再只是带路,而是像朋友一样,跟游客聊天,讲山里的故事,讲动物的趣闻。游客们听得入迷,自然就遵守规矩了。

有个北京的大学教授,在意见簿上写道:“这次兴安岭之行,让我看到了中国农民的新形象。他们不仅是山林的主人,更是生态的守护者,文明的传播者。向陈阳先生和他的团队致敬!”

转型步入正轨,但外部压力依然存在。

国际动物保护联盟没有撤销抗议,反而加大了施压力度。他们在《纽约时报》上发表文章,质疑中国在野生动物保护上的诚意,特别点名兴安岭合作社“挂羊头卖狗肉”。

陈阳决定主动出击。他通过中国驻联合国代表团,邀请国际动物保护联盟的代表来兴安岭实地考察。

“陈阳同志,你想好了?”王大使在电话里问,“这些人可是带着挑刺的眼光来的。”

“想好了,”陈阳说,“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咱们做得好,就不怕人看。”

一个月后,考察团来了。带队的是个英国老太太,叫凯瑟琳,七十多岁了,是国际知名的动物保护活动家。她身后跟着七八个来自不同国家的专家和记者。

陈阳亲自接待。第一天,他带考察团参观养殖场。

“这些梅花鹿,都是人工繁育的,不是野生的,”陈阳介绍,“我们采用科学养殖方法,保证动物福利。鹿舍宽敞,有运动场,饲料营养均衡。”

凯瑟琳很仔细,甚至钻进鹿舍检查。她摸摸鹿的皮毛,看看饲料槽,又检查了饮水设备。最后点点头:“饲养条件不错,比我想象的好。”

第二天,参观生态体验区。赵铁柱当导游,带考察团进山。

“这里是远东豹的活动区域,”赵铁柱指着一处悬崖,“但我们不打扰它们,只用红外相机监测。游客只能在一公里外的观察点,用望远镜看。”

考察团架起望远镜,果然看到了那只公豹——它正蹲在岩石上晒太阳,威风凛凛。

凯瑟琳很激动:“我研究猫科动物五十年,第一次在野外看到远东豹!太美了!”

第三天,参观救护站。灰灰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腿伤好了,虽然瘸,但行动自如。它看见陈阳,主动走过来,隔着笼子蹭他的手。

“这只猞猁是偷猎者伤害的,我们救了它,”陈阳说,“因为腿瘸了,不能放归,就一直养在这里。它现在是我们救护站的‘形象大使’。”

凯瑟琳蹲下身,仔细看灰灰的伤腿:“伤口处理得很好。你们有兽医吗?”

“有,合作社培训了三个兽医,专门负责动物救护。”

三天考察结束,凯瑟琳在座谈会上发言:“来之前,我确实对你们有疑虑。但亲眼看到后,我必须承认,你们做得很好,甚至比很多发达国家的保护区做得都好。”

她看向陈阳:“陈先生,你让我看到了保护与发展的另一种可能——不是简单的禁止,而是转型;不是对立,而是共生。我会如实向国际社会报告这里的情况,并建议撤销对你们的批评。”

考察团走后,国际舆论开始转向。《纽约时报》又发了一篇文章,标题是:《从猎人到守护者:中国农民的生态转型之路》。文章详细报道了兴安岭合作社的转型实践,称赞这是“发展中国家生态保护的典范”。

压力变成了动力。合作社的转型步伐更快了。

到一九九四年底,合作社完成了第一阶段转型:野生动物狩猎减少百分之五十;养殖场规模扩大一倍;生态旅游接待游客三千人次,收入五十万元;深加工厂建成投产,第一批鹿茸胶囊、貂油面霜上市,供不应求。

年终总结会上,陈阳看着台下三百多张熟悉的面孔,感慨万千。

“这一年,咱们不容易。转型的苦,大家都吃了。但咱们挺过来了!不仅挺过来了,还走出了新路!”

他举起一份报表:“今年,合作社总收入六百万元,比去年增长百分之二十!更重要的是,咱们的收入结构变了——养殖占百分之四十,加工占百分之三十,旅游占百分之二十,狩猎只占百分之十!这说明什么?说明转型成功了!”

掌声雷动。

“但这只是开始,”陈阳继续说,“明年,咱们要完全停止狩猎,养殖规模再扩大,旅游接待能力提高到一万人次,加工产品要打进国际市场!咱们要让全世界知道,中国的农民,不仅能种地,能打猎,还能保护生态,发展绿色产业!”

“好!”所有人都站起来鼓掌。

散会后,陈阳和韩新月走在合作社的大院里。月光如水,洒在新建的厂房上,洒在整齐的鹿舍上,洒在远处的山林上。

“阳子,你真做到了,”韩新月靠在他肩上,“当初你说要转型,我还担心。现在看,这条路走对了。”

“不是我做到的,是大家一起做到的,”陈阳说,“没有大家的支持,没有国家的政策,我一个人啥也干不成。”

远处传来鹿鸣,悠长而宁静。新建的民宿亮着温暖的灯光,有游客在院子里烧烤,笑声阵阵。

陈阳想起重生前的那个冬天,他独自在山里下套,又冷又饿,只想多打点猎物卖钱。那时的他,眼里只有生存,没有生活,更没有未来。

现在的他,有了家庭,有了事业,有了责任,更有了理想。

这就是重生吧。他想。

不只是重新活一次,而是活得更好,活得更明白,活得更有意义。

转型的路还长,但他会坚定地走下去。

为了这片土地,为了这里的生命,为了子孙后代。

重生一世,他终于找到了真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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