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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挚友驰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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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大殿的烛火被穿堂的海风吹得狂乱摇曳,跳跃的光影在玄黑龙纹殿柱上投下扭曲的龙影,像无数双蛰伏暗处、窥伺局势的眼睛。龙渊指尖死死按在摊开的封印加固方案上,指腹反复摩挲着纸上密密麻麻的符文,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纸上每一道线条,都是他熬了七个通宵、耗尽自身龙元推演而成,每一笔都牵着海眼封印的生死,容不得半分差池。

殿内静得能听见烛芯噼啪的燃响,还有长老们压抑在喉咙里的呼吸声。几位身着玄色龙纹朝服的长老垂首而立,目光却像受惊的鼠类,时不时偷瞄向主位一侧的敖烈,又飞快地缩回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朝服下摆的纹路,神色里藏着掩不住的不安与试探,连脊背都绷得笔直。

敖烈斜倚在铺着鲛绡软垫的座椅上,右手死死按住左侧胸口,眉头拧成一道深痕,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咳,指尖轻轻抚过衣襟下若隐若现的旧伤疤痕,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连唇瓣都失了血色。他缓了缓气息,抬了抬左手,示意身旁的侍从递上一卷明黄色文书,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却字字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父王临终前,千叮万嘱命我辅佐龙渊稳固封印,可如今……旧伤突然复发,胸口剧痛难忍,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实在无法承担领头加固封印的重任。”

侍从捧着文书,脚步轻捷地走到龙渊面前,躬身将文书递到他眼前,头埋得极低。龙渊没有立刻去接,目光沉沉地落在敖烈苍白的脸上,眼底掠过一丝极淡却刺骨的寒芒——那旧伤是敖烈百年前与凶兽搏斗所留,早已痊愈,此刻这般病弱姿态,分明是故意推脱,打的什么算盘,他再清楚不过。他缓缓抬手,指尖接过文书,纸张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至掌心,他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语气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既然王叔旧伤复发,便安心休养,封印之事,有我在,不会出岔子。”

敖烈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快得如同错觉,随即又换上愧疚的神色,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自责”:“是我无能,辜负了父王的嘱托,也拖累了龙渊你。只是封印之事事关龙族存亡,我虽不能亲力亲为,却也不敢有半分懈怠。这些日子,我联合几位长老,翻遍了龙族古籍,倒是找到了一个可行的法子,或许能解眼下之困。”

话音刚落,站在最前列的大长老立刻上前一步,双手捧着一卷泛黄发脆的卷轴,卷轴边缘已经磨损得厉害,上面刻着古朴的龙形纹路,隐隐散发着陈旧的岁月气息。他躬身将卷轴递到龙渊面前,语气刻意放得恳切,眼角的余光却飞快地瞟向敖烈,见敖烈微微颔首,才敢继续说道:“渊儿殿下,老臣仔细研究过您那份方案,虽周密详尽,可损耗实在太大——不仅要耗费您大量龙元,还要动用龙族珍藏的灵晶,实在得不偿失。不如改用老祖宗传下来的旧法,此法损耗极小,操作也简单,历代龙族先祖都用过,从未出过差错。”

龙渊抬手接过卷轴,指尖抚过卷轴上凹凸不平的古老纹路,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岁月留下的粗糙触感,仿佛触到了千年前的尘埃。他缓缓展开卷轴,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写着古老晦涩的符文,还有一幅幅简陋却透着古朴气息的封印图谱。看着那些图谱上的记载,他的指尖猛地攥紧,卷轴被攥出几道深深的褶皱,指节泛白,眼底的寒芒几乎要冲破眼眶——他太清楚这旧法的弊端了,这哪里是解困之法,分明是置龙族于险境的陷阱。

旧法确实损耗极小,无需耗费太多龙元,也不用动用珍贵的灵晶,可效果却差得太远,远到不足以守护海眼封印。按照卷轴上的记载,此法加固的封印,最多只能撑一千年。一千年后,海眼封印必然会再次松动,魔气外泄,到那时,他早已卸任龙王之位,甚至可能已经陨落,所有的罪责,都会稳稳地落在敖烈身上,而敖烈,只需坐收渔利,顺理成章地接管龙族,稳坐龙王之位。

大长老见龙渊迟迟不说话,只是攥着卷轴出神,指尖的力道越来越大,便又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几分催促,又藏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强硬:“渊儿殿下,您倒是说话啊?这旧法传承千年,历经数代先祖检验,从来没出过问题,总比您那损耗巨大、风险未知的方案靠谱得多。”

龙渊缓缓抬眼,目光如冰刃般扫过大长老,又掠过身后几位连连附和点头的长老,最后落在敖烈身上。敖烈依旧是那副虚弱不堪的模样,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神色,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可龙渊却能清晰地看到,他垂在身侧的右手,指尖正微微蜷缩着,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与不耐。

“旧法效果太差,不足以稳固海眼。”龙渊的声音沉得像淬了深海寒冰,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他抬手,指尖重重地点在卷轴上的图谱上,力道之大,几乎要戳破纸页,“此法最多只能稳固封印一千年,一千年后,海眼松动,魔气外泄,到那时,整个龙族,甚至整个仙界,都会陷入灭顶之灾,万劫不复。”

大长老却连连摇头,脸上露出几分不以为然的神色,抬手一把拂开龙渊的指尖,语气带着几分固执与傲慢:“三千年后的事,谁能说得准?说不定一千年后,会有更厉害的强者来稳固封印,何必现在劳民伤财,耗费这么多珍贵资源?旧法用了那么多年,从来没出过问题,这就足以说明一切,殿下不必太过杞人忧天。”

“就是啊,渊儿殿下,大长老说得对。”旁边一位身材瘦削的长老连忙上前附和,他搓了搓手,语气里满是讨好,眼神却始终瞟着敖烈的方向,“咱们龙族历经战乱,如今元气尚未恢复,若是再耗费大量龙元和灵晶,万一后续出现其他变故,咱们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啊,到那时,才是真的得不偿失。”

另一位长老也跟着点头,语气急切,脸上露出几分“担忧”:“是啊殿下,敖烈殿下旧伤复发,不能操劳,您若是再耗损过多龙元,龙族就真的无人可用了。听我们一句劝,就用旧法吧,既稳妥,又能节省资源,一举两得。”

龙渊看着眼前这几位长老,心中的冷笑更甚,寒意顺着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这些人,平日里一个个在父王面前表忠心,言辞恳切,可如今父王刚离世,敖烈稍稍示意,便立刻倒向了敖烈,全然不顾龙族的安危,只顾着攀附权贵、保全自身利益。他正要开口反驳,喉结微微滚动,指尖已经死死按在了桌案上,指腹下的木纹被磨得发亮,指节泛白,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通报声,打破了殿内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气氛。

“通报——青丘白辰殿下到——青鸾姑娘到——”

通报声落下,殿内所有人都瞬间愣住了,纷纷转头望向殿门口,脸上露出几分惊讶与疑惑,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青丘与龙族虽有往来,却向来互不干涉内务,白辰作为青丘世子,身份尊贵,更是极少踏入龙族大殿,如今怎么会突然带着青鸾前来,还偏偏选在龙族议事的关键时刻?

大长老眉头猛地皱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明显的不悦与警惕:“青丘世子怎么会来这里?这是我们龙族内部议事,商议的是海眼封印的头等大事,外人不便参与,还请世子回去吧。”

话音刚落,殿门口的珍珠珠帘便被轻轻掀开,一阵清脆悦耳的玉佩碰撞声传来,紧接着,一道白衣身影缓缓走了进来。白辰身着一袭月白色锦袍,衣摆上绣着淡淡的青丘九尾狐纹路,针脚细密,栩栩如生,腰间悬着一枚羊脂玉玉佩,走动间,玉佩碰撞,发出叮咚悦耳的声响,驱散了殿内的几分凝重。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无俦,嘴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眼神清亮如春日暖阳,一步步走进大殿,周身的气息轻松而惬意,与殿内剑拔弩张的凝重气氛格格不入,却又自带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场。

在白辰身后,青鸾缓缓走来。她身着一袭翠色罗裙,裙摆上绣着展翅欲飞的青鸾鸟纹路,随着她的走动,裙摆轻轻飘动,宛如一只即将振翅翱翔的青鸾,灵动而优雅。她面容清冷,肌肤白皙如雪,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与清冷,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可那双清澈如寒泉的眼眸,在看向龙渊的瞬间,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指尖微微蜷缩着,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担忧。

白辰旁若无人地走到龙渊身边,抬手拍了拍龙渊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随意与亲昵,语气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仿佛眼前的龙族长老们都不存在一般:“龙渊,听说你这边闹得沸沸扬扬,我闲来无事,便来凑凑热闹,顺便看看你这新上任的龙王,能不能镇得住场子。”

他的动作自然而亲昵,全然没有把龙族的议事放在眼里,也没有丝毫见外,仿佛两人只是在青丘的庭院里闲聊一般。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脸上露出几分尴尬与不满,却又不敢发作。青丘势力庞大,底蕴深厚,白辰作为青丘世子,身份尊贵,若是真的得罪了他,对龙族没有任何好处,甚至可能引火烧身。大长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悦,上前一步,对着白辰微微躬身,语气带着几分勉强的恭敬:“白辰殿下,多谢殿下莅临龙族。只是今日是我们龙族议事,商议的是海眼封印的大事,事关龙族安危,不便外人旁听,还请殿下海涵,容我们议事结束后,再陪殿下叙旧。”

“我知道啊。”白辰笑眯眯地打断他的话,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他抬手摆了摆,然后拉着青鸾,后退了两步,随意地靠在一根殿柱上,双手抱胸,姿态慵懒,“我就是来看看,不插嘴,也不打扰你们议事,你们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就当我和青鸾不存在就好,不用管我们。”

说着,他真的闭上了嘴,只是那双清亮的眼睛,却像探照灯一般,时不时扫过大殿内的众人,尤其是在看向敖烈和那几位附和的长老时,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威慑力。青鸾也站在一旁,微微垂着眼帘,神色依旧清冷,可周身的气息,却悄然变得凌厉起来,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力波动,仿佛只要有人敢对龙渊不利,她便会立刻出手,毫不犹豫。

龙渊看着身边的白辰,又看了看一旁的青鸾,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几分,指尖的力道也轻了许多,心底的寒意,也被一丝暖意驱散。他太清楚了,白辰和青鸾的到来,本身就是一种态度——青丘和青鸾一族,是他龙渊的挚友,是他最坚实的盟友,无论发生什么事,他们都会站在他这边,陪他一起面对。有了他们的支持,他便多了几分底气,也少了几分孤立无援的绝望。

殿内的气氛,在白辰和青鸾到来后,悄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息,变得有些凝滞。之前那些附和敖烈、力主使用旧法的长老,此刻脸上的神色变得有些犹豫,说话也明显谨慎了许多,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理直气壮、咄咄逼人。他们时不时偷瞄向靠在殿柱上的白辰,眼神里带着几分忌惮——青丘的实力,他们心知肚明,若是真的惹怒了白辰,别说敖烈护不住他们,就算是整个龙族,也未必能承担起青丘的怒火,到那时,他们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大长老张了张嘴,想要继续劝说龙渊使用旧法,可话到嘴边,看到白辰似笑非笑的眼神,那眼神里的威慑力,让他心头一紧,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神色变得有些尴尬与局促。他转头看向敖烈,想要寻求敖烈的支持,可敖烈依旧垂着眼帘,一副虚弱不堪、昏昏欲睡的模样,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也没有想要开口的意思,全然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

敖烈的指尖,此刻正死死攥着座椅的扶手,指节泛白,甚至将扶手攥出了几道浅浅的指痕,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与不甘,还有几分难以掩饰的慌乱。他没想到,白辰竟然会突然前来,还明目张胆地站在龙渊那边,打乱了他的全盘计划。他原本以为,只要联合几位长老,逼龙渊改用旧法,就能一步步架空龙渊,等到一千年后,封印松动,他便能顺理成章地接管龙族,稳坐龙王之位。可现在,白辰的到来,像一块巨石,砸破了他的美梦,让这一切都变得不确定起来。

“怎么?没人说话了?”龙渊的声音打破了殿内的寂静,他抬眼扫过大殿内的众人,语气依旧沉冷,却多了几分底气与决绝,“方才你们一个个都力主使用旧法,说旧法可靠,损耗小,怎么现在都不说话了?还是说,你们觉得,有青丘世子在这里,就可以敷衍了事,不顾龙族的安危,不顾万千龙族子弟的性命?”

几位长老被龙渊问得哑口无言,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肩膀微微颤抖着,神色里满是愧疚与恐惧。那位身材瘦削的长老,更是吓得浑身微微发抖,指尖紧紧攥着朝服的衣角,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龙渊迁怒于他。

“渊儿殿下,”大长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忌惮与慌乱,硬着头皮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迟疑与讨好,“老臣们并非敷衍了事,只是……只是觉得,旧法确实有其优势,若是能找到一个折中办法,既不用耗费太多龙元和灵晶,又能稳固封印,守护龙族安危,那就再好不过了,也能让殿下少受些损耗。”

“折中办法?”龙渊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他抬手,猛地将那份旧法卷轴扔在桌案上,卷轴重重地落在纸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吓得几位长老浑身一哆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旧法要么不用,要么就只能撑一千年,没有什么折中办法。要么,就按我的方案来,拼尽全力加固封印,守护龙族,守护仙界;要么,你们就跟着敖烈,用这旧法,等着一千年后,魔气外泄,生灵涂炭,等着龙族被灭族,等着你们自己身败名裂,魂飞魄散!”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眼底的坚定,像不灭的火焰,让在场的几位长老都为之动容,心中泛起一丝愧疚与后怕。靠在殿柱上的白辰,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几分,暗暗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赞许——这才是他认识的龙渊,永远都那么坚定,永远都不会退缩,永远都把龙族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青鸾也微微抬眼,看向龙渊的眼神里,关切更甚,她轻轻点了点头,眼底带着一丝鼓励,仿佛在无声地告诉龙渊:别怕,我们一直都在。

敖烈坐在座椅上,听到龙渊的话,眼底的阴鸷更浓了,几乎要化为实质,他猛地抬起头,想要开口反驳,想要斥责龙渊危言耸听,可刚一抬手,胸口便传来一阵“剧痛”,他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又缓缓低下头,一副无能为力、受尽委屈的模样,心中却早已怒火中烧——龙渊这是在故意逼他,故意在众人面前彰显他的无能,故意拆他的台!

殿内再次陷入寂静,只有烛芯噼啪的燃响,以及敖烈压抑的咳嗽声,显得格外刺耳。几位长老面面相觑,神色犹豫不定,一边是龙渊的坚定与青丘的威慑,一边是敖烈的暗示与自身的利益,他们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抉择,只能低着头,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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