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森林法则（2/2）

惠子在他怀里，抬起头。

那双眼睛哭得红红的，肿肿的，但里面有一种光。

她看着他，小声说：“好。”

声音还是软软的，糯糯的，但比刚才多了一点东西。

那是信任。

是把一切都交给你的信任。

陈默看着她。

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看着那双红肿的眼睛，看着那小小的、软软的身体。

他忽然想起了一些事。

想起当初，松泽雅美带着惠子，一起服侍自己的场景。

那个日本女人，温顺，柔媚，知道怎么讨好男人。而惠子跟在她身边，怯生生的，不知所措，像一只刚断奶的小猫。

那时候的惠子，什么都不懂。

现在的惠子，还是什么都不懂。

但她在长大。

在这个残酷的末世里，被迫着，长大。

陈默的呼吸，忽然重了一些。

他已经十天没碰女人了。

这十天里，他和兄弟们风餐露宿，在冰天雪地里赶路。白天要盯着路况，晚上要安排警戒，连睡觉都不踏实。

他的身体，需要释放。

他的本能，在苏醒。

惠子在他怀里，感觉到了什么。

她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像天边的晚霞。

“夫、夫君……”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不知道是在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陈默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惠子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软了下来。

她还是不太会接吻，只是被动地承受着，小身子微微发抖。

陈默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惠子在他怀里，惊呼了一声。

那声惊呼，很短，很轻，但在这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沙发上的其他女人，有的移开了目光，有的低下了头，有的嘴角带着一丝复杂的笑。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阻止。

这就是末世。

，在这里被演绎得淋漓尽致。

强者生存，弱者依附。

男人保护女人，女人侍奉男人。

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只有活下来，和活不下来。

陈默的手，继续动作。

惠子的惊呼声，变成了压抑的喘息。

她的小脸埋在陈默胸口，不敢抬头，不敢看任何人。

但她没有反抗。

她知道，这是她的命运。

陈默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小小的、软软的、正在无声流泪的女孩。

他的心，忽然疼了一下。

但他没有停下。

这是末世。

他必须让她明白，这就是规则。

以后，她会懂的。

窗外的雪，还在下。

办公室里，很安静。

只有偶尔压抑的喘息，和雪花落在玻璃上的细微声响。

黑暗森林里，没有对错。

只有活下来的人。

和死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