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不是机遇，而是选择（2/2）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他说，“这里很好，有煤有粮，不用受冻。为什么要走？”

没有人说话。

陈默继续说：“因为这里只是暂时好。逃出去的那几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他们要是回来了，带着更多的人，更好的枪，咱们守得住吗？”

他顿了顿。

“守不住。”

“但更重要的是——”

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脸。

“你们想不想去南方？”

有人眼睛亮了。

陈默说：“南方，有暖气，有吃的，有政府管着。不像这边，谁拳头大谁说了算。”

他顿了顿。

“等到了新泰，咱们可以想办法去更南边。新澳。”

“新澳那边，气候没这么冷，自然资源极其丰富。”

他看着那些人。

“听说那里有袋鼠。”

众人愣了一下。

陈默继续说：“到了那儿，说不定可以和袋鼠打一场自由搏击。”

众人哄堂大笑。

紧张的气氛，一下子松了。

有人笑着说：“袋鼠厉害吗？”

陈默也笑。

“听说挺厉害的。但咱们有枪，怕什么？”

笑声更大。

笑完之后，陈默看着他们。

“所以，你们愿意跟我走吗？”

八十九个人，没有一个人犹豫。

“愿意！”

声音在雪地里回荡。

陈默点点头。

“好。那就准备出发。”

他跳下车，向队伍走去。

身后，苏晚晴跟上来。

“老马他们……”

陈默摇摇头。

“他们选了留下，就随他们去。”

苏晚晴沉默了几秒。

“他们会后悔吗？”

陈默看着远处那二十三个站在门口的身影。

“也许吧。”他说，“但那是他们的选择。”

他转身，向车队走去。

“出发前，最后检查一遍车。”他说，“一个小时后，上路。”

苏晚晴点点头。

她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那时候的他，也是这个样子。

决定了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她笑了笑，跟上去。

一个小时后，十辆重卡缓缓驶出电厂。

铲雪车打头，推开路上的积雪。后面的车一辆接一辆，排成一条长龙。

陈默坐在第一辆车的副驾驶，看着后视镜。

电厂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最后，消失在茫茫雪原中。

他收回目光，看向前方。

前方是茫茫雪野，是未知的路，是那个必须完成的任务。

但他不害怕。

因为身后，有他必须保护的人。

车窗外，雪还在下。

但车里很暖。

暖气在管道里循环，把寒冷挡在外面。

猴子开着车，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陈默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快了。

很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