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再战下蔡（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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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辽的目标十分明确，不计代价，冲到城墙下，架起云梯，登城！

“杀！”

战鼓震天，杀声动地。

曹军士卒推着冲车、抬着云梯，在箭雨和石弹中前进。前方倒下，后方踏着尸体继续冲。土路被鲜血浸透，变成暗红色的泥泞。

城头，淮军的反击也达到了极致。

城上的投石车开始发动，密集的石子在曹军阵中到处开花。城下曹军的投石车也被推了出来，与城上对射。一时间漫天碎石横飞，城上城下都是一阵阵的血雾翻涌。弩手继续按节奏与城下曹军弓弩手对射。双方的箭雨四处纷飞，只要稍有不慎便会被冷箭射中。

魏延手持破阵刀，亲自站在城头激励士气！

很快曹军便依托修好的土路靠近城墙，大大减少了冲击城墙的时间。云梯被架好，开始更加血腥的近战！

此次血战从清晨一直持续到了正午，曹军才逐渐偃旗息鼓......

依托成型的阵地，曹军已经六次冲上城墙，但六次均被淮军击退！

城墙下尸体堆积如山，高及丈余。护城河，不，那已不是河，而是血肉沼泽内漂满了浮尸，河水成了粘稠的血浆。

滚滚浓烟下，下蔡城的丹翎卫第三营战旗依然巍然而立，曹军并未获得成功。

魏延亲自持刀搏杀，斩敌十七人，自身两处负伤。一上午第三营伤亡一千二百余人，最惨烈的一曲，五百人只剩百余！战果便是曹军的五千先登死士，几乎伤亡殆尽！

一比五，如此战损即便是久经战阵的张辽，也开始有些心生畏惧......

所以，当日午后，曹军攻势稍缓。

可第二日又是如此，仗打到第三日第三营能战的已不足三千。而张辽已经足足在下蔡这个小城外，又丢下了足足万具尸体......

一时间，血流漂杵，无数的尸体涨潮后被吞入淮河顺流而下，如同地狱的黄泉一般。以至于很多尸体都飘到了对岸的，导致双方都不得不出动进行打捞和集中焚烧。因为这些尸体如果不及时处理便会爆发疫病，对于双方来说都是大事。

下蔡城与曹军大营外都在集中焚烧尸体，而南岸的延锋堡也在焚烧漂到南岸的尸体......

于是，淮河两岸黑烟滚滚，出现了古今少见的地狱景象......

这也许便是所谓消耗战的真正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