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游竞技 > 未来纪元:开局一台修罗手机 > 第573章 火种初燃与长夏的守望

第573章 火种初燃与长夏的守望(1/2)

目录

端木炎来了之后,日子好像还是那些日子。

王大山每天揉面蒸包子,老头坐在旁边啃包子。

叶薇每天下棋,输多赢少,但她高兴。

赵青阳每天看河,看水,看云,看天。

阿白每天画画,画那些来的人,画那些想被看见的样子。

安迷修、乔奢费、库忿斯三个人每天晒太阳,库忿斯吃,安迷修看,乔奢费逗猫。

林辰每天走,从这儿到那儿,从那儿到这儿。

但好像,又有点不一样了。

多了个人,多了双筷子,多了个听揉面的声音,多了个下棋的对手,多了个看河的人,多了个学画画的人,多了个晒太阳的人,多了个——

跟着走的人。

端木炎学揉面,学了整整一个春天。

不是他笨,是面团不听话。

他的手一伸进去,面就往两边跑,怎么都拢不到一块儿。王大山在旁边看着,急得直搓手。

“你别使劲啊,你听它说话。”

端木炎闭上眼,把手放在面上。

听了半天,什么都没听见。

他睁开眼,看着王大山。

“它不说话。”

王大山愣了。

“怎么会不说话?”

端木炎把手拿开,看着那团面。

面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忽然说:“它是不是不喜欢我?”

王大山不知道怎么回答。

老头在旁边开口了。

“不是不喜欢你,”他说,“是不认识你。”

端木炎看着老头。

老头慢慢说:“面认人。你揉得多了,它就认识你了。认识你了,就跟你说话了。”

端木炎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又把手伸进面里。

“那我多揉揉。”他说。

那天之后,端木炎每天早上都来揉面。

天不亮就来了,比王大山还早。

王大山来的时候,他已经揉了一团了。

揉得不好,歪歪扭扭的,但比昨天强。

王大山看着那团面,又看看他。

“你几点起来的?”

端木炎想了想。

“不知道。天还黑着。”

王大山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走过去,站在端木炎旁边,也把手伸进面里。

两个人,一起揉。

揉着揉着,端木炎忽然停下。

“它动了。”他说。

王大山看着他。

“它刚才动了一下。”

王大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是它在跟你打招呼。”他说,“你继续。”

面终于揉好的那天,是谷雨。

王大山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下了点小雨,细细的,落在脸上凉凉的。

端木炎把那团面从盆里拿出来,放在案板上。

他看着那团面,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种笑,和他们有点像。

又不太像。

是——

终于听见了的笑。

“它说好了。”他转头看着王大山。

王大山也笑了。

“那就蒸。”

那笼包子蒸出来的时候,端木炎第一个尝。

咬了一口。

嚼着嚼着,他愣住了。

王大山看着他。

“怎么了?”

端木炎没说话。

他又咬了一口。

嚼了很久。

然后他抬头,眼眶有点红。

“这个味道,”他说,“我吃过。”

“在哪儿吃的?”

端木炎想了想。

“在火里。”他说,“很小的时候。”

“有个人,在火里等我。”

“他给我吃的,就是这个味道。”

王大山看着他,看着这个从树上掉下来的年轻人。

忽然想起自己。

想起那个早晨,那个老头说的话。

“面在跟你说话的时候,就是你爸在跟你说话。”

他看着端木炎。

“那是你爷爷。”他说。

叶薇教端木炎下棋。

从最基础的开始教,怎么走马,怎么走炮,怎么保帅。

端木炎学得很认真,但总是输。

输给叶薇,输给老头,输给大槐树下随便哪个会下棋的人。

但他不生气。

输一盘,问一句“我哪儿错了”。

问到最后,老头们都怕了。

白头发的老头说:“这孩子,怎么输不恼呢?”

叶薇想了想。

“因为他没想过赢。”她说。

老头看着她。

“那他想什么?”

叶薇看着端木炎。

他正坐在棋盘对面,盯着棋子,在想下一步。

想了很久,落了一子。

不是最好的走法,但也不是最差的。

是——

他自己的走法。

“他想,”叶薇说,“学会。”

端木炎学会下棋的那天,是立夏。

天热起来了,大槐树的叶子密了,树下阴凉得很。

他坐在白头发的老头对面,下了一盘棋。

下了很久。

每一步都想很久。

最后一步落下的时候,老头看着棋盘,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赢了。”他说。

端木炎愣住。

他看着棋盘,数了数棋子。

真的是他赢了。

他抬头,看着老头。

老头也看着他。

“怎么了?”老头问。

端木炎想了想。

“没什么,”他说,“就是没想到。”

老头笑了。

“下棋就是这样,”他说,“没想到,就赢了。”

赵青阳教端木炎看河。

不是教他怎么看,是让他自己看。

端木炎就在河边坐着,看了一整天。

回来的时候,赵青阳问他:“看见什么了?”

端木炎想了想。

“水,”他说,“一直在流。”

赵青阳点头。

“还有呢?”

端木炎又想了想。

“有的地方快,有的地方慢。”

赵青阳又点头。

“还有呢?”

端木炎想了很久。

“有的水,流着流着就不见了。”

赵青阳看着他。

“不见了?”

端木炎指着河面。

“有的水,流到石头后面,就看不见了。但我知道它还在流,只是我看不见。”

赵青阳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对。”他说,“就是这样。”

阿白教端木炎画画。

从画线条开始。

端木炎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一条线。

歪歪扭扭的,像蚯蚓。

阿白看着那条线,没说话。

端木炎又画了一条。

比第一条好一点,但还是歪。

他画了一下午。

画了满满一纸的线,歪的,直的,弯的,扭的。

阿白看着那些线,忽然说:“这条好。”

端木炎看过去。

是一条弯弯的线,从纸的这边弯到那边,像河。

他看着那条线,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是河。”他说。

阿白点头。

“画的是你每天看的那条?”

端木炎想了想。

“是吧。”他说,“但我没想画它,它自己弯的。”

阿白看着他。

“那就是它想让你画。”

端木炎愣了愣。

然后他又拿起笔,开始画。

画那条河,画那些水,画那些流着流着就不见了的水。

画了一整夜。

天亮的时候,他看着那幅画。

画上有河,有岸,有石头,有野花。

还有一个背影。

站在河边,看着水。

是他自己。

他看着那个背影,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小自己问他。

“你以后还会画吗?”

他会的。

一直画下去。

画这些日子,画这些人,画这条河。

画这些——

终于流到这儿的水。

安迷修教端木炎晒太阳。

不是教他怎么晒,是让他自己晒。

端木炎就在门口坐着,晒了一下午。

回来的时候,脸晒得红红的。

安迷修看着他。

“怎么样?”

端木炎想了想。

“暖和。”他说。

安迷修点头。

“还有呢?”

端木炎又想了想。

“舒服。”

安迷修又点头。

“还有呢?”

端木炎想了很久。

“什么都不用想。”他说。

安迷修笑了。

“对。”他说,“就是这样。”

库忿斯教端木炎吃馒头。

不是教他怎么吃,是让他自己吃。

端木炎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

嚼着嚼着,库忿斯问他:“好吃吗?”

端木炎点头。

“那就慢慢吃。”库忿斯说。

端木炎就慢慢吃。

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地嚼。

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库忿斯在旁边看着他,自己也拿起一个馒头,慢慢吃。

两个人,坐在门口,慢慢地吃。

安迷修在旁边看着,眼眶有点红。

乔奢费问他怎么了。

安迷修摇头。

“没事,”他说,“就是觉得,挺好的。”

林辰教端木炎走。

不是教他怎么走,是让他自己走。

端木炎就跟着他,从包子铺走到大槐树,从大槐树走到河边,从河边走到画室,从画室走到小屋。

然后走回来。

走了一天。

回来的时候,腿都软了。

林辰看着他。

“怎么样?”

端木炎喘着气。

“累。”他说。

林辰点头。

“还有呢?”

端木炎想了想。

“看见了很多东西。”

“什么东西?”

端木炎指着包子铺。

“看见王大山揉面。”

指着大槐树。

“看见叶薇下棋。”

指着河边。

“看见赵青阳看水。”

指着画室。

“看见阿白画画。”

指着小屋。

“看见安迷修他们晒太阳。”

他顿了顿。

“看见——”他说,“你们在过日子。”

林辰看着他。

“那你呢?”

端木炎想了想。

“我?”他说,“我也在过。”

夏天来的时候,端木炎已经在这里待了三个月了。

他学会了揉面,学会了蒸包子,学会了和面说话。

学会了输棋,学会了等,学会了用自己的走法。

学会了看河,学会了看那些流着流着就不见了的水。

学会了画画,画那些想被看见的样子。

学会了晒太阳,什么都不想。

学会了慢慢吃,尝出每一个馒头的味道。

学会了走,从这儿到那儿,从那儿到这儿。

学会了——

过日子。

但他的火,还是只有那么一点。

红红的,淡淡的,在手心里,轻轻地跳。

不灭,也不旺。

就那么燃着。

像在等什么。

有一天傍晚,他一个人坐在河边。

看着那条河,看着那些水,看着那些流着流着就不见了的水。

夕阳很红,把整条河都染红了。

他忽然想起那个火。

那个把他送到这儿的火。

那个红红的、暖暖的、一直在他手心里的火。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火还在。

但比刚来的时候,好像亮了一点。

就那么一点点。

他看着那点火,忽然想说什么。

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是看着。

看着那点火,在那片红红的夕阳里,慢慢地跳。

跳着跳着,那火忽然亮了一下。

很亮,像有人在那火里点了一下。

然后,它又变回原来的样子。

淡淡的,红红的,轻轻地跳。

端木炎愣在那里。

他低头,看着那火。

那火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一张脸。

很模糊,看不清。

但他觉得,那张脸在笑。

在看着他。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也笑了。

那种笑,和他们一样。

能把最深的黑暗都照亮一丝。

“爷爷。”他说。

那火跳了一下。

像是在回答。

那天晚上,端木炎把那幅画拿给林辰看。

就是他画的第一幅画,那条河,那些水,那个背影。

林辰看着那幅画,看了很久。

然后他指着那个背影。

“这是你?”

端木炎点头。

“站在河边看水。”

林辰又看了很久。

“画得好。”他说。

端木炎摇头。

“不好。”他说,“画得太像了。”

林辰看着他。

“太像不好吗?”

端木炎想了想。

“太像了,”他说,“就只是像。”

“不像的时候,才是真的。”

林辰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谁教你的?”

端木炎指着阿白的画室。

“他。”他说,“看画的时候,他说的。”

林辰看着那幅画,看着那条河,看着那些水,看着那个背影。

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阿白画过一幅画。

画的是他们八个人,站在观景台上,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

那幅画,不像。

但那是真的。

他看着端木炎。

“那你现在画的,是真的吗?”

端木炎想了想。

他看着那幅画,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头。

“是真的。”他说。

“为什么?”

端木炎指着那个背影。

“那是我,”他说,“真的我。”

“站在河边,看着水。”

“在想——”

他顿了顿:

“什么时候,能画出来。”

夏天深了,天热得厉害。

包子铺的蒸笼冒着白气,和热气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王大山光着膀子揉面,汗珠子往下掉。

老头还是坐在旁边,手里摇着蒲扇。

“热不热?”王大山问他。

老头想了想。

“热。”他说,“但包子还得蒸。”

王大山笑了。

“对。”他说,“包子还得蒸。”

叶薇下棋的地方从大槐树下挪到了河边,因为河边有风。

那几个老头也跟着挪,一人拿个小板凳,坐在河边,吹着风,下着棋。

白头发的老头今天又输了。

但他高兴。

“你这棋,”他说,“越来越厉害了。”

叶薇摇头。

“不是我厉害,”她说,“是你们教得好。”

老头看着她,笑了。

“教得好也得学得好。”他说,“你是学得最好的那个。”

赵青阳不在河边。

他在树荫下躺着,看天。

天很蓝,有几朵云,慢慢地飘。

他数云。

一朵,两朵,三朵。

数到第五朵的时候,那朵云散了。

他看着那散了又聚的云,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有个人问他。

“你以后还下棋吗?”

他想了想。

“不下了。”他说。

“为什么?”

他指着那些云。

“看云。”他说,“云比棋好看。”

阿白的画室里,挂满了夏天的画。

有王大山揉面的样子,有叶薇下棋的样子,有赵青阳看云的样子,有安迷修他们三个晒太阳的样子。

有那只猫,有那棵大槐树,有那条河,有那个包子铺。

有一幅新画的,是端木炎站在河边,看着自己的手。

手心里,有一点红。

他看着那幅画,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笔,在画上添了一行字:

“火在找他。”

安迷修、乔奢费、库忿斯三个人,还是老样子。

但猫瘦了。

因为天热,它懒得吃东西。

乔奢费抱着它,挠它的下巴。

“你瘦了。”他说。

猫不理他。

咕噜了两声,继续睡。

库忿斯在旁边啃馒头,啃得满头汗。

安迷修给他扇扇子。

“慢点吃。”他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