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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4章 行动代号“秋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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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警破窗,把罗永才从车里拖出来。

他挣扎着喊:“你们干什么?我是市建委主任,你们没有手续!”

“省纪委办案。”特警亮出证件,反铐,“罗永才,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现在对你采取留置措施。”

罗永才被按在引擎盖上,手铐扣紧时,他忽然安静了。

他偏过头,看着高速护栏外一望无际的玉米地,嘴唇哆嗦着挤出一句话:“范家声……范家声手里还有更深的账,你们去找他,别只抓我一个人啊……”

洛川那边,范家声没跑。

但他不是不想跑,是跑不了,股骨头坏死,右腿换了半截钢,走远路都费劲。

他选了另一种法子:烧。

八月二十号下午五点,洛川市纪委配合省纪委行动组敲开范家声家门时,客厅里浓烟滚滚,熏得人睁不开眼。

范家声坐在轮椅上,面前一个铁皮桶,里面烧着文件。

他手里还攥着一沓纸,正往桶里塞,火苗舔着他的手指头,他像没感觉一样。

“范家声!”行动组冲进去,两个干警一盆水泼灭了桶里的火。

桶里已经烧掉大半,但桶底还剩几张没烧透的纸。

技术员蹲下来,用镊子小心分开,是洛川项目服务联盟的名单和账本残页。

边缘焦黑,但关键信息还在:三十六个人的名字、每个项目的金额、上线标注。

范家声被控制后,一开始死扛。

他梗着脖子说:“我是环保局的干部,烧几份内部文件怎么了?你们私闯民宅,我要投诉你们!”

但当他看到烧剩的残页被复原出来,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他收了怀庆宏远矿业十五万环评包过费时,他终于垮了。

“哈哈,我承认,我栽了。”

“行,我交代……我全交代……”

他坐在轮椅上,先是狂笑一声,不过他的双手却抖得像筛糠。

“洛川的名单我背得出来,三十六个人,一个不少。”

“还有……还有一份更大的名单,唐柏年让我整理的,全省各地市可靠关系汇总,存在我办公室电脑里,加密的。”

“密码多少?”

范家声报了一串数字。

技术员当晚破解,打开了一个隐藏文件夹。

里面不是一份名单,是三份。

第一份:全省服务联盟地市级联络人名单,按地市排列,共八十九人,标注了每个人的“服务范围”和“保护san层级”。

第二份:03年到06年,唐柏年经手的所有特批项目汇总表,共四十七个,每个项目标注了协调人、评审专家、审批通道、资金流向。

第三份:一份手写笔记的扫描件,字迹是唐柏年的。笔记记录了03年到今年,每一次大额分红的分配方案,谁拿多少、走什么账户、怎么洗到境外。

“四十七个项目……”傅平衍看着打印出来的汇总表,手在发抖,“沈省长,这上面有好几个项目是你我都知道的。”

“南苏绕城高速、中原国际会展中心、三川铝业扩建……全在这上面。”

沈南翻着汇总表,手指停在一个项目上:“焦川煤业技改,十五亿。协调人写的是七哥,评审专家唐国维,审批通道特事特办,资金流向港府账户tong。”

他合上材料,声音冷得像冰:“这已经不是腐败了。这是有组织地把国有资产系统性地搬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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