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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镇岳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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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小七”的苍白少年闻言,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残忍而期待的笑容:“师叔放心,只要他们敢露面,一个都跑不了。不过……这鬼地方这么大,他们会不会已经死在哪条岔路里了?”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视着空旷的大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石镜法脉是开启‘镜心’最稳妥的钥匙,不能轻易放弃。而且,那个姓周的小子,简直就是瘟神,已经破坏了两个现成的石镜古庙,上面点名要他的命。”

他顿了顿,吩咐道:“重点是,他抢走了赵德柱手上的黄泉地图,那可是宗主的命根子。”

“还不是魏正先那个残废用人不当,如果是师叔出手,现在早就收集好枢机碎片了!”名叫小七的鬼泣少年有些不满。

中年男子低声说:“嘘,小声道,那两个人可能没死在雪崩里,小心隔墙有耳,小七,你检查一下东侧那几扇门,我看看西边。”

“是,师叔。”小七应了一声,两人立刻分头行动,开始逐一检查大殿四周那些紧闭的石门。

原来指示赵德柱进入黄泉的断指执事叫做魏正先,似乎在阴山派中也是颇有威望。但是名叫小七的少年似乎与我在陇南小村里见到的不太一样,但是与胡奇天交手的又是同一个人,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身上会有两种完全不同的气质,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之感,

他们检查的方式很粗暴,并非像我们那样用力量感应,而是直接用手拍打、用武器敲击石门,试图听出内部的虚实,或者寻找可能存在的物理机关。显然,他们并没有掌握开启这些石门的方法,或者说,他们的力量体系与石镜法脉不同,无法引动门上的禁制。

这给了我们喘息的机会。我和田蕊借着石柱和地面上一些残破设施的掩护,如同两道紧贴地面的影子,小心翼翼地移动着位置,始终与他们保持着距离,并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

大殿空旷,可供躲藏的地方并不多。好几次,那中年男子阴冷的目光都几乎要扫过我们藏身的角落,险之又险。小七更是如同幽灵般在不远处游弋,那柄未出鞘的黑色短剑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我们听着他们粗暴的检查声、偶尔的低声交谈,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师叔,这边几扇门都纹丝不动,像是焊死了一样。”小七有些不耐烦地汇报。

“西边也一样。”中年男子声音低沉,“看来,没有正确的‘钥匙’,我们打不开这些门。这‘万镜塔’果然名不虚传。”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空手回去?”小七语气带着不甘。

中年男子沉吟片刻,果断道:“此地诡异,不可久留。我们先撤。既然已经找到了‘镜心’所在,知道了进入‘万镜塔’的路径,下次准备充分再来不迟。宗门缺人手,大仙峰那边最近不太平。”

“便宜那两个家伙了!”小七啐了一口,恶狠狠地说道。

两人不再停留,迅速朝着他们来时的那个通道口退去。脚步声和那低沉的金属摩擦声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黑暗的通道深处。

直到确认他们真的离开了,我和田蕊才敢稍微放松紧绷的神经,从藏身处缓缓走了出来。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与这塔内的寒意一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和田蕊刚松一口气,正准备商议下一步行动,那原本已经消失的脚步声和金属摩擦声,竟去而复返!而且比离去时更加急促!

我们心头一紧,立刻再次闪身躲回最近的石柱之后,屏息凝神。

只见那中年男子和小七快步从通道口返回,中年男子手中还拿着一个正在发出微弱蜂鸣的、类似卫星电话的黑色装置,只是造型更加古怪,表面刻满了扭曲的符文。

“师叔,宗门的紧急指令?”小七看着那装置,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嗯。大仙峰那边……情况有变。宗主下令,不惜一切代价,立刻强行打开通道,接引‘那位’出来!”

“立刻?在这里?”小七吃了一惊,“可是我们还没找到钥匙,强行开启,可是要消耗一枚书枢机碎片……”

“顾不了那么多了!”中年男子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宗主说了,就算把这座塔拆了,把我们都填进去,也必须把‘那位’接引出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随身的背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用脏兮兮的、仿佛浸过血的油布紧紧包裹的长条状物体。那东西约莫半米长,形状不规则,外面缠满了暗红色的丝线,散发着一股混合着血腥、锈蚀和某种古老尘埃的怪异气味。

我和田蕊在暗处看得分明,心中惊疑不定。阴山派到底接到了什么消息,竟然要如此仓促地强行行动?他们口中的“那位”,又是什么了不得的存在?

只见那中年男子深吸一口气,神情肃穆地开始解开了油布上的暗红色丝线,一层层将那脏污的油布揭开。

随着油布的剥落,里面包裹之物的真容逐渐显露出来。

那并非想象中的邪异法器或骷髅头骨,而是一件……造型极其古朴、甚至可以说是粗糙的金属器物!

它通体呈现一种暗沉的青黑色,仿佛是某种未经充分冶炼的青铜,表面布满了凹凸不平的铸造痕迹和深绿色的铜锈。器物的主体是一根约手臂粗细、略带弯曲的金属杖,杖身刻满了极其古老、早已模糊不清的象形纹路。而在金属杖的顶端,并非镶嵌着什么宝石或骷髅,而是以一种极其粗暴、仿佛强行锻打上去的方式,连接着一个……圆形的、边缘并不规整的金属盘!

那金属盘同样布满锈蚀,中心微微凹陷,材质与杖身似乎略有不同,隐隐透出一种内敛的、仿佛历经万古风霜的暗哑光泽。

这器物的造型,充满了原始、粗犷、甚至可以说是“拙劣”的感觉。

然而,当这件器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我体内那缕沉寂的石镜法脉,竟然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悸动起来!一种同源同宗、却又更加古老、更加原始、仿佛蕴含着天地初开时最本源的“界定”与“秩序”之力的感觉,如同潮水般涌来!

这……这东西上面,竟然蕴含着如此精纯、如此本源的……石镜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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