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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柒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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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声音渐渐平息下去。

山骡子的声音彻底消失了。

枪声和打斗声也停了。

只有瓦砾堆那边,“咕叽咕叽”的声音还在继续,但似乎……缓慢了一些?那股精神污染的感觉,也似乎随着时间推移,在极其缓慢地减弱?

又过了许久,外面彻底陷入了死寂。连风声和虫鸣都似乎消失了,只剩下我们三人压抑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师父……”我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问道,“外面……怎么样了?”

刘瞎子没有立刻回答,他侧耳倾听了很久,又小心翼翼地凑到透气孔前,眯着眼睛向外窥视了片刻。

“暂时……安全了。”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依旧干涩紧绷,“那帮人……好像撤了。可能是被那‘触须’吓破了胆,也可能是达成了什么协议,暂时退走了。至于那‘触须’……”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深深的忌惮,“好像又缩回去了。但瓦砾堆

他转过身,在黑暗中看着我和田蕊:“走,出去看看,那触须绝不简单!不是阳间该有的东西!”

黑暗中,刘瞎子那斩钉截铁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也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我们三人都意识到,外面那看似平静下来的废墟下,可能埋藏着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可怕、更加禁忌的秘密。而刚才那些潜伏者、追击者的突然退却,恐怕也绝非简单的“吓破胆”,更可能是一种权衡利弊后的暂时性撤退——他们或许比我们更了解那“触须”和瓦砾堆下东西的底细,知道贸然靠近或刺激的后果!

刘瞎子说要“出去看看”,语气坚定,但眼神中同样充满了凝重和警惕。这不是冒险,而是必须的探查。如果不弄清楚那到底是什么,我们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可能踩进更深的陷阱。

“师父,那东西的精神污染……”我提醒道,刚才那股冰冷黏腻、仿佛要钻进脑子里的感觉,依旧心有余悸。

刘瞎子从怀里又摸出几粒黑乎乎、散发着辛辣草药味的药丸,分给我们:“含在舌下,能提神醒脑,抵御部分精神侵蚀。但记住,主要靠自己的意志!心里想着最光明、最坚定的事情,或者默念静心咒,绝对不能让它钻了空子!”

我们依言将药丸含在舌下,一股清凉辛辣的气流直冲脑门,确实让昏沉的头脑清明了不少。然后,我们各自在心中观想,调整呼吸,将精神状态提升到最高戒备。

刘瞎子再次检查了封门的石块和符纸,确认外面没有异常动静后,才小心翼翼地、一块一块地将石块挪开。

清冷的、带着浓烈焦臭和淡淡血腥味的空气涌了进来。天色已经大亮,但阳光似乎无法穿透这片被死亡和邪异笼罩的山谷,周围依旧显得灰蒙蒙的。

我们鱼贯而出,背靠着岩壁,警惕地扫视四周。

眼前的景象,比我们躲在裂缝里想象的更加……触目惊心。

整个嘎乌寨废墟,仿佛被一场惨烈的风暴席卷过。残垣断壁上布满了弹孔和爆炸的焦黑痕迹。地上散落着破碎的武器零件、烧焦的衣物碎片,以及……几滩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还有零星的白骨碎块——那是被“肉芽手掌”腐蚀液彻底消融的山骡子留下的。

而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废墟中央,那个原本是祭坛所在的瓦砾堆。

此刻,瓦砾堆的规模似乎比昨晚更大了,周围散落着更多的碎石和泥土,显然是昨夜山骡子冲撞和后来可能发生的二次坍塌所致。而在瓦砾堆的顶部和周围,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暗红发黑、如同干涸血浆混合了油脂的粘稠物,正在阳光下反射着令人作呕的油光。空气中那股浓烈的焦臭和血腥味,源头正是这里。

而在瓦砾堆的东北角,也就是之前“肉芽手掌”探出的位置,此刻留下了一个约脸盆大小、深不见底的幽暗孔洞。孔洞边缘,那些暗红色的粘稠物如同有生命般,还在极其缓慢地蠕动、收缩,仿佛在“呼吸”。孔洞内一片漆黑,但仔细看去,似乎能看到深处有极其微弱的、暗红色的光芒在明灭不定,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咕叽”声和粘液滴落的“滴答”声。

那里,就是“触须”探出和缩回的地方,也是连接着瓦砾堆下那恐怖存在的“门户”!

我们小心翼翼地靠近,在距离孔洞约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这个距离,既能相对清晰地观察,又能确保有足够的反应时间。

站在这里,那股源自孔洞深处的精神污染感,再次如同冰冷的潮水般袭来,远比之前在裂缝中感受到的要强烈得多!即使含着醒神药丸,默念静心咒,我也感到一阵阵头晕目眩,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各种混乱、血腥、疯狂的画面碎片,耳畔似乎有无数人在低声嘶吼、哭泣、狂笑!

田蕊的脸色也变得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刘瞎子的眉头紧锁,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孔洞,似乎在极力对抗着什么,同时也在仔细观察。

“这东西……邪性太盛了。”刘瞎子声音干涩,“不是普通的阴邪鬼物,也不是黄泉里常见的那些混乱存在……这玩意到底是个啥?”

我们的目光扫过瓦砾堆周围那些暗红色的粘稠物,又看向孔洞深处,那肉芽的‘分泌物’带着强烈的腐蚀性,但同时它也在不断地吞噬,更像是……在将接触到的东西,强行转化成与它自身性质相近的‘物质’或‘能量’,补充自身,或者……扩张自己的‘领域’。

这到底是什么鬼?我想到了潜港清道夫那些长满触手的人,结合在大兴安岭和滨海与无生道交手的过程,心中那模糊的猜测越来越清晰。一个大胆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推断,逐渐浮出水面。

“师父,”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抵抗着那无孔不入的精神污染,缓缓说道,“我在想……这东西,可能跟罗睺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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