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审问，与“魔鬼”的“货物清单”（1/2）
“任务地点：“海妖号”运输舰，舰桥”
“海妖号”的核动力引擎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庞大的船身在林风的指令下，如同一头驯服的巨兽，悄无声息地驶离了灯火辉煌的洋山港，融入了无边的夜色与深海之中。
舰桥内，气氛却与窗外的静谧截然不同。
“哎哎哎，我说这位船长朋友，别用那种眼神瞪着老夫。”天机老人一手端着紫砂茶杯，一手拿着拂尘，煞有介事地在被五花大绑、扔在角落里的原船长面前踱步，“老夫观你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本是富贵之相。可惜啊，眉宇间黑气缠绕，眼露凶光，乃是助纣为虐，自寻死路之兆啊。”
那船长约莫四十多岁，身材健硕，眼神凶悍，即便沦为阶下囚，脸上依旧写满了狂热与不屑。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原始人。”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冷笑道，“你们以为夺了这艘船，就能挑衅‘神’的威严吗？愚蠢！你们的命运，早已注定，那就是被淘汰，被净化！成为新世界开启的……肥料！”
“哟呵，口气不小。”鬼手凑了过来，绕着船长转了两圈，啧啧称奇，“头儿，这家伙被洗脑得不轻啊。要不我给他来一针我最新研发的*‘真心话大冒险-纳米神经审讯剂-保证吐露银行卡密码版’*？保证他连三岁时尿过几次床都给你交代得清清楚楚。”
“不必。”林风坐在舰长椅上，甚至没有回头看那船长一眼，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前方深邃的海面，“对付这种被信仰填满了脑子的疯子，药物的作用有限。老爷子，您来。”
“无量天尊，正合我意。”天机老人闻言，抚须一笑，露出了老狐狸般的表情。
他搬来一张椅子，好整以暇地坐在船长面前，将茶杯放在一旁，缓缓开口：“你叫山本雄，对吗？伊甸园的日籍高级干部，负责‘海妖号’航线已有三年。表面上，你是国际远洋运输公司的金牌船长，背地里，却是‘亚特兰蒂斯’最重要的物资调度官之一。”
船长山本雄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些信息，都是绝密！
“哼，查到我的身份又如何？”他嘴硬道。
“不不不，老夫对你的身份，不感兴趣。”天机老人摇了摇头，伸出手指，遥遥对着山本雄的眉心一点，“老夫感兴趣的，是你的‘心’。你心中，藏着三件愧事。”
“一派胡言！”山本雄厉声喝道。
天机老人却不理他，自顾自地说道：“第一件，你十二岁那年，家乡发大水，你为了抢一个馒头，亲手将你最好的朋友推进了洪水里。从此，你每晚都会梦到他那双绝望的眼睛，对吗？”
山本雄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这件事，是他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第二件，”天机老人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二十五岁，你为了晋升，窃取了你恩师的研究成果，并匿名举报他学术造假，导致他身败名裂，最后郁郁而终。他的遗孀和女儿，至今还在贫民窟里挣扎。而你，却踩着他的尸骨，步步高升。”
“你……你到底是谁？！你是魔鬼！”山本雄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眼神中的狂热，第一次被恐惧所取代。
“老夫只是一个能看到‘因果’的糟老头子罢了。”天机老人幽幽一叹，仿佛带着无尽的悲悯，“至于这第三件嘛……就藏在你这身制服左边胸口的内袋里。那是一张你私生女的照片，她今年五岁，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一直在瑞士的私人医院里治疗。你每年运送‘货物’的酬劳，大部分都花在了她的身上。你加入‘伊甸园’，也是因为他们承诺，可以用基因技术，完美地治愈你的女儿。”
“你……”
山本雄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他瞪大了眼睛，仿佛在看一个无所不知的神明，不，是恶魔！
“你告诉老夫，‘伊甸园’，真的能救她吗？”天机老人话锋一转，声音变得缥缈而威严，“一个连人性都已抛弃的组织，一群视普通人类为草芥的疯子，他们会好心地去救一个‘旧人类’的杂种？他们许诺给你的，不过是镜花水月。等你失去了利用价值，你的女儿，只会成为他们实验台上，另一件冰冷的‘素材’！”
“不……不会的！神使大人亲口承诺过我！”山本雄疯狂地咆哮起来，但声音里，却充满了绝望与动摇。
“神使？呵呵。”天机老人冷笑一声，从袖中摸出一张黄色的符纸，手指在上面凌空画了几下，随即猛地贴在了山本雄的额头上。
“此乃老夫的*‘静心清神咒’*！专破一切心魔妄念！给老夫……醒来！”
“滋啦——”
那符纸之上，一道微不可见的电弧一闪而逝。正是鬼手之前给他的*‘多功能因果律伪装手串’*上的微型电击功能。
山本雄浑身一颤，眼神中的狂热与挣扎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空洞与绝望。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地。
““鱼龙湾”基地”
“我靠！我靠！老爷子这操作也太骚了！”鬼手通过通讯频道，将现场直播给了基地里的园丁和王大锤，“这简直是‘物理超度’加‘心理干预’的完美结合啊！园丁，赶紧记下来，这是宝贵的临床数据！我决定了，下一代审讯设备，就叫*‘天尊降旨-因果律精神打击与物理唤醒二合一系统’*！”
园丁默默地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忠实地记录下了所有数据。
““海妖号”运输舰，舰桥”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林风转过舰长椅，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失魂落魄的山本雄身上，“告诉我，‘亚特兰蒂斯’的入口坐标、验证信标、以及……这艘船上，到底运了些什么‘货物’？”
面对林风那如同深渊般的眼神，山本雄再也没有了任何反抗的意志，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一切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半小时后，林风站起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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