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 第162章 朱英觉醒:我必须是皇长孙

第162章 朱英觉醒:我必须是皇长孙(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62章朱英觉醒:我必须是皇长孙

马天和朱英走在御道上,都在沉默。

朱英低著头,方才在坤寧宫园子里被石头砸中的胳膊还在隱隱作痛,但远不及心口那股寒意来得刺骨。

马天的步子迈得很大,面色阴沉。

朱英脑子里反覆回放著朱允炆那张扭曲的脸,还有吕氏眼底一闪而过的阴。

朱元璋和太子朱標的维护如同暖阳,可这暖阳背后,是更深的阴影。

只要他一天顶著这张酷似朱雄英的脸,就一天走不出这皇家的漩涡。

马天心中也在盘算。

吕氏那女人看著温顺,手段却狠辣,今日朱允炆吃了亏,她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暗处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著朱英,那些目光来自东宫,来自各怀心思的宗亲,甚至可能来自某些想藉机生事的朝臣。

如今有陛下和太子护著,可陛下春秋已高,太子仁厚却未必能护他一世。

一旦朝局变动马天不敢再想下去。

“马叔,我想离开京城,找个偏远的地方躲起来。”朱英终於开口。

马天转过身,上下打量著朱英,这孩子明明才九岁,眼里却盛满了不该有的沧桑。

“这就放弃了”他问。

朱英望著他,悽然一笑,那笑容里带著太多的无奈。

“马叔,如果查出来,我不是皇长孙。”他顿了顿,“皇家的人要杀我,你还会帮我吗”

马天想也没想,重重一点头:“当然!我可是国舅,什么风浪没见过还护不了你一个半大孩子”

朱英却像是没听见他的保证,又往前逼近一步:“如果是將来的皇帝要杀我呢”

马天脸上的强硬瞬间定住了。

他张了张嘴,半晌没能发出声音。

御道上的风突然大了些,捲起地上的落叶飘过。

他知道朱英说的是谁,那个被打了两巴掌却眼神怨毒的皇长孙,那个被吕氏教得满心算计的孩子。

若是將来朱允炆坐上那个位置,以今日结下的仇怨,以他对朱英这张脸的忌惮,绝不会留朱英活在世上。

到那时,他这个国舅算什么

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別说护著朱英,怕是连自己的性命都难保。

帝王的刀,可从不管你是不是皇亲国戚。

“马叔!”朱英笑容里带著一种超乎年龄的通透,“你留下来,我走就行。”

马天望著朱英那双清澈却藏著愁绪的眼睛,沉默了好久好久。

他忽然拍了拍大腿,脸上的阴云一扫而空,露出个爽朗的笑来:“傻小子,急什么这样,咱们先把你的身份查清楚。若是查明白了,你真是那金枝玉叶的皇长孙,自然有享不尽的荣华;可若你不是,马叔便陪你找个山清水秀的偏僻地方,盖两间草房,种几亩薄田,过咱们的小日子去。”

朱英一怔,眼睛瞪得溜圆:“马叔你说什么你可是国舅啊,何必跟著我去受那份苦你留在京城,是何等尊贵,犯不著。”

“尊贵”马天嗤笑一声,使劲摇了摇头,“你当那东宫的小崽子是好惹的今日我扇了他两巴掌,吕氏那女人睚眥必报,將来朱允炆真要是得了势,怕是第一个要算的就是这笔帐。他连你这张脸都容不下,还能容得下我这个以下犯上”的舅公”

朱英眨了眨眼,嘴角弯起个浅浅的笑:“若是能与马叔一起归隱山林,晨起听鸟叫,黄昏看炊烟,倒也真不错。”

马天朗声大笑。

他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著。

未来,也不是没有机会,朱允炆做了四年皇帝,就被朱棣给推翻了。

但是,朱棣当皇帝,对长得像朱雄英的朱英,会更加不放心。

“山里日子苦是苦了点,总好过在这宫里,天天提心弔胆看別人脸色。”他一笑。

朱英用力点头:“嗯!到时候我种庄稼,马叔你就教我打猎,咱们攒了钱,还能给屋前屋后种满花。”

“好小子,想得还挺美。”马天朗声笑著。

两人出了午门。

宫门口的侍卫见是马天,纷纷垂首行礼,不敢多问。

踏出那道厚重的宫门,朱英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宫外自由的风带著市井的喧囂扑面而来,吹散了些许殿宇间的压抑,他的脚步也轻快了几分。

“马叔。”朱英边走边问,“若我真是皇长孙,未来的路,恐怕也不好走吧”

——

马天脸上带著几分不以为然的笑意:“傻小子,皇家宗亲,金枝玉叶,还能有什么不好走的锦衣玉食,前呼后拥,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朱英却停下了脚步,小脸上褪去了稚气,神情变得异常认真。

“我近来跟著刘先生学史,从三皇五帝读到秦汉隋唐宋元,一千多年的故事翻下来,总结起来就一句话:爭当皇帝。”

“为了那把龙椅,父子相残的有,兄弟鬩墙的有,叔侄反目的更是数不清。史书上那些“大义灭亲”的字眼背后,都是杀红了眼的血光,哪还有半分寻常人家的亲情可言”

“我若是个普通百姓,或许还能寻个地方安稳度日。可我这么一个死而復生”的皇长孙,就算想躲,那些盯著皇位的眼睛,会放过我吗”

马天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他定定地看著朱英,心中暗暗心惊。

这孩子才多大年纪竟能从故纸堆里看透这层血淋淋的真相。

他沉默片刻,郑重地点了点头:“你说得没错。陛下和皇后是真心疼你,可这宫里,不止有他们。”

“秦王、晋王、燕王,哪一个不是手握重兵的藩王他们是陛下的亲儿子,你若是认祖归宗,重新入了宗室,对他们而言,就是凭空多出来的变数,甚至可能威胁到他们后人的路,他们绝不会轻易点头。”

“说句实在话,若是能当个不问政事的逍遥王爷,守著自己的封地安稳过一生,那是最好的结局。”

他望著眉头紧皱的朱英,话锋一转:“可看今日这架势,你的存在本身,就已经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朱允炆尚且如此,更別提那些城府深不可测的藩王了。”

朱英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隨即被急切取代:“那我该怎么办难道就只能坐以待毙吗

“”

马天皱眉,犹豫了许久,沉声道:“在这皇家,退让从来换不来安稳。要想活下去,而且是堂堂正正地活下去,只有一条路:爭到那把椅子,成为最终的胜利者。”

“什么”朱英面色剧变,连连后退几步。

马天上前一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当然,这条路,难如登天,九死一生。多少人机关算尽,最后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朱英望著马天眼中的郑重,嘴唇动了动,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问:“那马叔会陪我一起走吗”

马天咧嘴一笑,摊开双手:“当然!前提是,你得先真是皇长孙。”

朱英缓缓点了点头。

他攥紧了拳头,心中无声地加了一句:“那我必须得是皇长孙!”

方才马天那句“爭到那把椅子”砸中了他。

他很清楚,眼下最大的依仗是朱元璋和马皇后的偏爱,可这份偏爱终究是镜花水月。

帝王的恩宠薄如蝉翼,皇后的仁慈也需看场合。

一旦这两位不在了,他这个“死而復生”的皇长孙,不过是別人砧板上的鱼肉。

必须在他们还能护著自己的时候,把皇长孙的身份坐实了。

怎么坐实

最直接的便是恢復记忆。

记忆是无法偽造的证据。

或许是某个只有他和皇爷爷才知道的秘密,又或是东宫旧居里某件不起眼的摆设。

他闭上眼,试图从混沌的脑海里记起些什么。

可记忆像是被浓雾笼罩的深潭,任凭他怎么伸手,都摸不到底。

如果,以后都记不起来呢一辈子都无法恢復记忆呢

或许,我根本不是那个皇长孙呢

想到这里,他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挑了挑。

就算记不起来又如何这世上证明身份的法子,从来不止“回忆”一种。

他见过街头巷尾认亲的戏码,也听过刘先生讲过的断案典故,总有能让人心服口服的手段。

目光落在身旁大步而行的马天身上,朱英的思绪又沉了几分。

就算坐稳了皇长孙的位置,那把龙椅也不会凭空落到他手里。

秦王、晋王、燕王,哪一个不是在封地经营多年的猛虎

还有那个朱允炆,在皇长孙薨逝后,实则早已占了“太子嫡子”的名分先机。

他一个来歷不明的“前皇长孙”,要想从这些人眼皮底下抢过那把椅子,无异於徒手摘星。

可摘星又如何

史书里的开国皇帝,哪个不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

坐实了身份,就还有时间,可以一步一步来。

眼下能抓住的,只有马天这根线。

大明国舅爷!

我们已经胜似亲人,这份纯粹,在波譎云诡的皇家,比任何权力都珍贵。

再跟著刘先生把书读透,不仅要读史书里的兴衰更替,更要读透人心诡譎。

陛下常说“治世需文,乱世需武”,既要学会在朝堂上尔虞我诈,也要悄悄摸清军营里的刀光剑影。

而后,就是积累属於自己的力量。

“朱英,走快些,我们先去下集市。”马天打断了他的思绪。

夕阳落在他身上,小小的身躯里,一头有野心的幼兽悄然睁眼。

它蜷缩著爪子,耐心等待著獠牙长成的那一天。

济安堂。

两人回来,看到杨士奇和夏原吉已经在了。

杨士奇眼尖,率先迎上来,身后的夏原吉也连忙跟上。

两人见了马天,规规矩矩地躬身行礼:“参见国舅爷。”

马天抬了抬手:“来找朱英”

“正是。”杨士奇笑著侧身,將夏原吉往前引了引,“这是我同窗夏原吉,前日与小郎中討论算术,意犹未尽,硬是缠著要来再討教。”

夏原吉侷促地搓了搓手:“冒昧前来叨扰,还望国舅爷莫怪。”

“无妨无妨。”马天哈哈一笑,“你们读书人聊学问,后院清净,去那边说吧。

朱英上前一步,对著两人温和頷首:“请隨我来。”

三人来到后院,都轻车熟路。

没一会儿,围著石桌子坐下。

杨士奇刚铺开纸砚,朱英便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下一串奇怪的符號。

那是夏原吉昨日苦思不得其解的算题,此刻被朱英拆解成几行简洁的算式,连带著註解都写得明明白白。

“这里用借位”更省功夫。”朱英的声音不大,指尖点在纸上,“你看,把百位的一拆成十个十,再往下。”

杨士奇凑近了些,眉头隨著朱英的讲解渐渐舒展,时不时点头附和。

夏原吉则瞪圆了眼睛,偶尔插话提问,语气里满是恍然大悟的急切。

明明朱英是三人中年纪最小的,可杨士奇的倾听带著敬重,夏原吉的提问含著信服,倒像是两个学生在向先生请教。

马天倚在窗欞边,嘴角扬起。

这小子,打小就有股子让人信服的劲儿,莫说杨士奇和夏原吉,便是宫里那些见惯了场面的內侍,见了朱英也少不得多几分恭敬。

“这股子王者气度,好得很。”

忽地,门口脚步声传来。

马天转身,只见吉安侯陆仲亨和延安侯唐胜宗一前一后跨进门。

“国舅爷好啊。”陆仲亨扯了扯嘴角,声音冷冷,“本侯来你济安堂抓副活血的药。”

他手指重重敲在柜檯。

马天嗤笑一声:“两位今天刚从詔狱出来滋味如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