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互相告白（2/2）

于是白柒给他买了糖画、买了面人、还买了一只会飞的竹蜻蜓。

阿渊拿着那些东西，笑得像个傻子。

真的就跟一个孩子一样，那么容易得到满足，让白柒看得好笑不已。

但是白柒都不知道，在那时候，她看着阿渊的眼神是如何的温柔。

第四天，他们在一座小山上看到了日落。

阿渊坐在山顶的石头上，看着天边的晚霞，很久很久没有说话。

白柒坐在他旁边，也没有说话，不过她眼神的落点一直都不是日落，而是阿渊。

直到太阳完全落下去，阿渊才轻声说：“真好看呀。”

白柒看着被暖黄色光晕笼罩的阿渊，也轻声回道，“是呀，真好看呀！”

第五天，回程的路上，阿渊突然拉住白柒的衣袖。

“柒柒。”

“嗯？”

“谢谢你。”

白柒回头看他，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这么说。

阿渊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倒映着她的影子。

“虽然没找到怨灵，但这几天……我很开心。”

白柒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傻。”

阿渊笑了，那个笑容比晚霞还温柔。

白柒看着这温柔的笑容，脸上带着同样的温柔。

——

第六天的清晨，大家齐聚在清平司的正厅中。

已经搜索了六天，仍旧一无所获。

那六只怨灵，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的痕迹。

郑老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韩景琛的脸色也更难看了。

江暮雨的小册子上写满了“无发现”，每一页都透着绝望。

“怎么可能找不到？”她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说，“那么大只怨灵，怎么说没就没了？”

阿渊坐在角落里，想了想，小声说：“可能……躲起来了？”

“躲起来？躲哪啊？”江暮雨歪头问道。

“不知道。”阿渊摇头，他只是有这么一个猜测而已。

韩景琛看向郑老，希望他能提供更多的线索。

郑老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它们可能在等。”

“等什么？”众人的视线都汇聚了过来。

“等——”郑老顿了顿，“等主上。”

于是，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阿渊。

阿渊被看得后背发凉，往白柒身侧缩了缩。

“我……我不认识它们！”

郑老摇头：“你不认识它们，但它们认识你。之前那个女鬼说的话，你们都听到了。她叫你主上，等了你三百年。剩下的六个，很可能也是同样的心思。”

白柒皱眉，有些不解：“那它们为什么不直接来找他？”

“也许是不敢。”郑老想了想说，“他解开了一层封印，已经是化神期。那些怨灵再强，也强不过他。贸然靠近，只有死路一条。”

“那它们在等什么？”江暮雨立刻提问。

“等他——”郑老看向阿渊，“等他记起它们。”

正厅里再次陷入沉默。

阿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柒看着他，心里有些复杂。

那些怨灵，都是他曾经的部下吗？

那他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

阿渊感觉到她的目光，抬起头，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柒柒，不管我是谁，我都是你的阿渊。”

白柒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我知道。”

阿渊捂着额头，笑得像个傻子。

江暮雨在旁边小声记录：“阿渊哥表白！白柒姐回应！甜度超标！建议加糖！”

韩景琛摇摇头，对于江暮雨这种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

“既然找不到踪迹，暂时也没有发现诡异事件，就证明它们没有作恶，那就先等着吧！”韩景琛做了最后的决定。

——

傍晚，后院。

白柒坐在院子里，看着天边的晚霞。

阿渊坐在她旁边，手里还拿着那只竹蜻蜓，时不时转一下。

“柒柒。”

“嗯？”

“如果我真的想起了什么……”他顿了顿，“如果我想起来的自己，不是你喜欢的那个……”

白柒转头看他。

阿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攥着竹蜻蜓的手有点紧。

白柒伸手，把他的脑袋掰过来。

“看着我。”

阿渊看着她。

白柒认真地说：“不管你想起来的是什么，你都是你。那个在古宅里装弱的阿渊，那个挡在我身前的阿渊，那个傻乎乎跟着我跑的阿渊——都是你。”

她顿了顿。

“我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你。”

阿渊愣住了。

然后他的眼睛亮了。

那个亮度，比晚霞还耀眼。

“柒柒……”

“别说话。”白柒打断他，“再说话就收回来。”

阿渊立刻闭嘴，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远处，江暮雨蹲在墙角，疯狂记录。

“白柒姐告白！阿渊哥傻笑！这是什么神仙爱情！我圆满了！”

郑老的房间亮起灯，图纸的影子映在窗上。

韩景琛在正厅喝茶，看着窗外的晚霞，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切都像从前一样。

但又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

**深夜·柴房**

阿渊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

他手里还攥着那只竹蜻蜓，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消不下去。

今天白柒说，喜欢他。

不管他想起来什么，都喜欢他。

他把竹蜻蜓举到眼前，对着月光转了转。

蜻蜓的翅膀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像是活的一样。

“柒柒。”他轻声说，“我也喜欢你。”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他脸上落下一片银白。

他闭上眼睛，脸上全是满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