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谢淮安5(1/2)
她放下行囊,从个柜子里抱出被褥,鼻尖没有闻到任何霉味,反而还有股皂荚香,显然绣婆时常浆洗和晾晒。
铺好床铺,从包袱里取出油纸包裹的麦饼,就着火炉上烧滚的热茶,坐在窗前慢慢嚼着。
麦饼冷硬,好在热茶能暖身。
盯着摇晃的烛火,心神渐远。
谢淮安与言凤山有血海深仇,一心想置他于死地。
可宋许年和楚七死前都说过,幕后之人只要一日未出现,言凤山就不能死。
因为言凤山一死,长安的制衡便会失调,大唐将陷入更深的漩涡,届时想达到她的目的,就难了。
此时,脑海中浮现出谢淮安那双充满恨意,又一切在握的眼睛。
宋时鸢摇摇头,兀自叹息。
她不认为自己智计能够胜过他这种多智近妖的人,更不觉得自己能够劝动一个筹谋十五年,早已被仇恨填满的人。
又不能把人绑起来。
一来,两人目前都是为皇上做事,她今天敢绑,明天就能跪在太极殿上。
二来,惹上一个聪明人不是个好注意,毕竟聪明人阴人,有时都不用自己出手。
越想越头疼。
罢了。
眼下言凤山下落不明,要想逼他现身,就得从布满长安的虎贲入手。
还不能是普通的虎贲……
那个人,就不错。
恰好,她有一债,要找他要。
烧了热水,简单洗漱后,宋时鸢躺进软和的床榻,沉沉睡去。
-
早市上来往之人摩肩擦踵,人声鼎沸,空气里飘动着各种美食的味道,引人垂涎。
宋时鸢一身粗布衣裙,布巾包头,肌肤被涂黄,提着一个竹编菜篮混迹人群。
挑选菜蔬时,目光不经意扫过四方,听着周围的动静。
逛了约莫两柱香,结果和前几天一样,依旧是一无所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