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谢淮安8(1/2)
“投名状?”
“谢大人不必装傻。你既然知道我在太极殿内,你和陛下的对话,我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往后一段路,你我目的一致,我需要你的智谋,就是不知大人,是否看得上我的能力?”
谢淮安看着她,唇角缓缓勾起,笑意疯癫,未达眼底。
沉默良久,他开口:“当然看得上。”
他瞥一眼那柄银白的匕首,随手丢开扫把,绕过宋时鸢,径直走向倒地的刘子言。
宋时鸢转身,目光随他移动。
谢淮安捡起那把沾血的锈刀,在刘子言衣衫上擦净血迹,俯身靠近,音调温柔得诡异:
“上路了……叔叔。”
而后在刘子言难以置信的注视下,刀刃落下,一刀接一刀,狠厉迅猛。
刘子言连最后一声都未能发出,就彻底咽气,瞳孔扩散,蒙上灰白。
宋时鸢走过去:“未想你一副书生模样,下手竟如此果断。”
谢淮安抛开锈刀,伸指擦掉溅在下颌的血珠,站起身,抬手看了看手心手背的血。
“既然决定共事,姑娘高姓大名?总不能一直以姑娘相称?”
他笑意依旧浮于表面,倾身逼近,两人距离近在咫尺,气息相触。
宋时鸢从容道:“谢大人叫我宋时鸢便好。”
谢淮安脸上笑意一顿,记忆深处翻出零星碎片。
南苇沟渡船,他曾载过三个人。
粟吏内史宋许年,随侍楚七,还有一位与他年岁相当的姑娘,宋许年唤她“时鸢”。
不过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为此他又道:“姑娘可认得前粟吏内史宋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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