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谢淮安9(2/2)
叶峥:……
另一头,宋时鸢刚到巷口,就看见出门时锁上的大门,此刻正虚掩着。
“等了这么些天,才进小老鼠。”
她唇角勾起一抹轻蔑,从容推门而入,反手落栓。
慢悠悠到厨房放下菜篮,轻点匕首,逐间巡查。
转了一圈都没有,那就只剩下她的房间。
“吱呀——”
门刚推开,一物当头砸下。
她侧身闪开,匕首已抵在那人的脖颈上。
是个身穿灰粉衣裙的姑娘,眼中含泪。
明明怕得不行,还硬气的质问:“你是何人?你可知私占他人宅子,按大唐律法,是要坐牢的!”
宋时鸢挑眉:“我在自己家中,谈何犯法,还要坐牢?”
姑娘一愣,眼神从愤慨转为清澈,满是讶异:“你的家?”
她像是想起什么,秀眉蹙起,“不对,阿婆说这宅子的主人是对爷孙,还有一个青年,怎么会是你的?你别想骗我!”
闻及此,宋时鸢也明白过来其中的误会,翻腕收了匕首。
“我与祖父、七叔常年在外,少有住在这宅子里,便委托坊后的绣婆照看宅院,银钱半年一结。”
姑娘听她说的与绣婆告知自己的分毫不差,当即放下板凳,神色尴尬:“我叫朝露,与绣婆同属一个秀坊。去年,阿婆因伤寒病逝,临终将这个差事托给了我,让我每隔三五天就来打扫屋子,通风晾晒。”
“昨日本该来的,但我手上有一份绣品急着出手,便没来。今日见屋内陈设有变以为遭了贼,刚想报官,还没出门就听见你回来的动静,只好躲在此处。不想你就是屋子的主人,刚刚多有冒犯。”
宋时鸢静静听她说完,温声安抚:“不妨事。我前几天雪夜归来,屋子里被你打理得整洁干净,倒是多谢你费心。”
朝露连忙摆手:“哪有什么谢与不谢,我拿了酬劳,分内之事罢了。”
宋时鸢见她眼神清正,态度坦然,心中多了几分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