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9章 针对乔木的围猎(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表伦敦郊外森林,一对蝠翼呼啸而下,刚一落地就崩解成一片黑色,它的主人也迅速变成另一副模样,使劲在空气中抹了一把。
植被纷纷散开,让出一片空地,一间林中木屋如海市蜃楼般缓缓浮现。
不等光影彻底稳固下来,那人就使劲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並恢復了常耿的容貌。
小木屋中,依乌鲁左正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丟著飞鏢,就被他粗暴地一把拽起来。
“你这个混蛋敢骗我!”常耿怒气冲冲。
“嗨!放鬆,放鬆,”依乌鲁左举起双手,笑著辩解,“我这几天一直待在这里哪也没去,我发誓,ok”
“还有別人!”常耿揪著对方的衣领愤怒咆哮,“你不是自己进来的,还有其他人!”
“啊——”依乌鲁左一脸恍然,“你说的是这个啊。”
“我可没有说谎,我只是忘了告诉你而已,”对方无辜地耸了耸肩,“再说了,你也没问啊。”
常耿怒极反笑:“有几个都是谁!”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对方笑了笑,“是疫病。”
虽然早就猜到这个答案了,但听到对方亲口承认,常耿的心还是猛地一沉。
疫病,是埃弗雷特国家派的黑手套;依乌鲁左,则是未共体的黑手套。这两人竟然合作了,那就意味著,未共体已经和国家派联手了!
意识到这一点,他心中顿时乱糟糟的,思绪一片混乱。
依乌鲁左也趁机掰开他揪著自己衣领的手,认真整理起自己的衣服。
“好啦,往好处想,”整理完衣服,对方甚至还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他,“那傢伙那么放肆,肯定能替咱们吸引死神的注意力。”
“而且你完全不用在乎那傢伙的死活,必要时甚至可以……”对方露出一个“你懂得”的表情,“这样一来,咱们就同时除掉了两个祸害。”
常耿嫌弃地掸了掸对方拍过的肩膀,冷冰冰地说:“最好还有你,那就是三个祸害了!”
依乌鲁左不以为忤,反而露出了个灿烂的笑容:“你可以试试,说不定能成。”
他厌恶地瞥了对方一眼。难怪这傢伙一点都不著急,一点都不在乎自己何时能將乔木引出来。
从一开始,这傢伙就知道以疫病那个混蛋的动静,一定能引出乔木……这就是母爱的打算吗母爱不信任自己的能力,决定多加一道保险
“你再骗我,我就杀了你!”心烦意乱的常耿,一点都不想在这里多逗留哪怕一秒。
面对这幼稚的威胁,依乌鲁左没再如上次那般失態对峙,只是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
“继续给我待著!没有我的同意,一步都不许出屋子!”丟下这句话,他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他突然停住了,缓缓开口,语气迟疑:“这不是道具”
“什么”身后正要重新躺回床上的依乌鲁左没听清,下意识问了一句。
常耿转过身,死死盯著对方,用肯定的语气说:“这不是道具!”
依乌鲁左也愣住了。
他则继续说:“道具不可能持续这么多天。这不是道具,这是你的能力!”
说著,他衝到床前,再次粗暴地將对方从床上拽起来,恶狠狠地问:“你不是依乌鲁左!你是谁!”
“依乌鲁左”没有回答,只是直勾勾地看著他,然后缓缓地,朝他露出一个巨大的笑容。
与此同时,常耿融化的脸变成了另一个黑人女性的模样,这一次就连身体都改变了。
接著,他两手按住对方的头將其固定,两根中指直接没入对方的太阳穴。
隨著中指的没入,黑人的身体开始不断颤抖,越来越激烈,眼球上翻,很快就翻得只剩眼白,甚至有口水从半开的嘴角流淌下来。
看到了对方记忆的常耿,意识到依乌鲁左降临之后就与对方分开,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与自己匯合。
確认对方並不知道更多情报后,他像丟垃圾一样,將对方丟在地上,厌恶地朝对方啐了一口,转身就走。
刚走到门口,身后又响起黑人勉强的声音:“你什么都、不用管……主人、会替母爱大人、处理好一切……”
听到这话,他的脸颊狠狠抽搐了一下,第三次转身回来,弯腰一把將对方拽起。
黑人只是笑著看著他:“你要拿我、泄愤吗来吧,能为主人、分忧,是我的、荣……幸。”
对方那自豪的笑意渐渐转为惊愕,缓缓低头看向自己胸口,正中心臟位的匕首,与衣服上不断蔓延的红色……
“你……”完全没料到孪生竟然一言不合痛下杀手,黑人震惊地看著他。
“你骗我了,”常耿冷酷地说,“我问你还有谁,你只说了疫病,没说你自己。”
他拔出匕首,將对方隨手推开:“我说过了,你再骗我,我就杀了你。”
黑人向后踉蹌了几步,仰倒在了床上,瞪大眼睛看著屋顶。
心臟被刺穿,他没有选择结束项目保命,只是躺在那里,静静感受著自己的生命迅速流失。
他的脸上渐渐浮现出怪异的笑容,无神的双眼竟然透出几分嚮往,口中发出如梦囈般的喃喃自语:“我將归於主人的神国……”
擦拭著龙牙匕首的常耿没有说话,只是嫌恶地看著对方,直到木屋凭空消失,那具尸体凭空出现在茂密的灌木上。
此时,他才忍不住骂了一句:“疯子!”
-----------------
常耿飞到码头时,已经是深夜了。
这里大部分区域都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零星的煤气路灯周围,笼罩昏暗的橘色光芒,並不停发出噼里啪啦的飞蛾燃烧声。
他很快就找到了坐在一根系缆桩上发呆的同伴,站到对方身边,皱著眉头问:“你一天都没挪地儿”
“去那边吃了个晚餐,”同伴隨手一挥,压根不知道指的是哪,又问他,“確认了”
“被耍了!”他没好气地说,“进来了三个,现在谁也不知道那两个傢伙的下落。”
“咱们得先把疫病那傢伙找出来,依乌鲁左虽然更疯,但他的破坏力没有疫病那么大……”
话没说完,常耿狐疑地看向同伴的侧脸,看了几眼,乾脆绕到对方正面,认真端详片刻后,严肃地问:“司先彬,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司先彬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与他对视。
常耿今天心情格外不好,这次彻底不退让了,就一直目不转睛地盯著对方,仿佛在说:你不给我个交代,我就这样了。
良久,还是司先彬退让了。
他轻轻嘆了口气:“我猜到了,进来之前我收到了一个美国朋友的消息,疫病被特赦了,很突然。那时我就猜到了。”
自己不知情,司先彬也不知情,说明不是自己不被信任了。按理说,常耿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但此刻的他脸色更加难看了:“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