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不得不竞爭火影的卡卡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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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死，他可以当一辈子没有感情的工具，他可以为了任务牺牲一切。

但是左井不行。

那个在根部黑暗的角落里，唯一与他分享过一本画册的“弟弟”，是他心中唯一的光。

他抬著头，直视这卡卡西说道。

“我观察过您，卡卡西前辈。您是个好人，一个有原则的好人。”

一个在黑暗里挣扎的工具，在即將被彻底碾碎前，用尽全身力气，向他认为唯一可能的光源，发出了求救。

卡卡西看著他，沉默了许久。

房间里，只剩下灯芯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啪”声。

“还真是————被发了张意料之外的好人卡啊。”卡卡西抬手，使劲抓了抓自己那头標誌性的银髮，感觉后脑勺的头髮都被自己抓得更乱了。

他嘆了口气，试图让气氛不那么凝重：“火影那个位置，不是我想当就能当的。我会尽力，但就算最后没能成为火影，我也会想办法帮你救人。”

这是他的承诺。

无关乎火影之位，只因为眼前这个人的眼神，让他想起了很久以前，某个同样为了同伴不顾一切的笨蛋。

然而，信却猛地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眸子里燃烧著一种近乎偏执的光。

“不。”

“您一定会成为火影。”

卡卡西愣住了。

信依旧保持著跪姿，但整个人的气势却陡然一变，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

“从今天起，我会为您扫清一切障碍。”

“任何阻拦您登上火影之位的人，都將是我的敌人。”

话语间，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气一闪而逝，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

卡卡西整个人都麻了，他一脸生无可恋地看著信，眼神里写满了“救命”。

不是————这剧本不对吧

因为我是个“好人”，所以你决定投靠我。

然后为了让我当上火影，你准备为我杀光所有对手

这逻辑——————对吗

几天后。

木叶的街道一如既往地热闹，但今天的气氛却有些微妙。

人群像是被无形的手分开，自动让出一条宽敞的道路。窃窃私语声在宇智波启和鸣人走过时便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敬畏中夹杂著恐惧的目光。

鸣人有些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小声问：“启大哥，他们今天怎么了”

搁在以前，这些目光里装的不是厌恶就是鄙夷，他早就习惯了。可现在，他竟从里面读出了一丝————害怕

“这不叫害怕。”宇智波启双手插兜，走得四平八稳，“这叫尊敬。”

他身后，两名身穿宇智波警备队制服的族人面无表情，眼神如鹰隼般锐利，腰间的太刀隨著步伐轻轻晃动，无声地昭示著他们的身份与权力。

鸣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腰杆不由得挺直了些。

就在这时，启的脚步忽然一顿，拉著鸣人往后退了两步，视线锁定在街角一家澡堂的墙外。

一个显眼的白毛脑袋，正鬼鬼祟祟地趴在一块垫脚石上，透过女澡堂外墙的缝隙奋力朝里张望，嘴角还掛著一丝可疑的晶莹。

鸣人眨了眨眼，小声说：“这是在偷看吧”

他想了想，又用一种求知的好奇眼神看向启：“是像启大哥你在街上那种欣赏风景”吗”

“啪！”

启反手就是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鸣人后脑勺上。

“瞎说什么！”他压低声音，一脸正气地纠正，“我那叫审视木叶的繁荣景象，观察人间百態，是艺术！他这个，是下流！”

启话还没说完，身后警备队员已经围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