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暗枭献策联刘琦,忠借嗣争固驻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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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又过去一月。江陵已入初冬,江风凛冽。
黄忠的“病”依旧“未愈”,益州军的营盘则愈发像个小型城池,码头扩建,仓库充盈,士卒操练之声每日不绝。刘表方面,最初的殷勤探视已变得敷衍,粮草供应虽未中断,但审批流程明显拖沓,拨付的数量也时有克扣。襄阳方向,对江陵的戒严与巡视明显加强,蔡瑁的水军也有意无意地与益州水军保持着距离。双方的关系,在表面的平静下,已然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黄忠知道,再这样“病”下去,也不是办法。刘表的耐心是有限的,拖得越久,其反弹和敌意可能就越强。他需要一个更“正当”、更不易被反驳的理由,来合理化自己这支“客军”长期留驻的行为。直接以“奉长安令镇守”为由,太过生硬,容易激化矛盾。必须找到一个荆州内部的“需求”或“缺口”,让自己留下来变得“合情合理”,甚至“不可或缺”。
这日,黄忠正在帅府中,对着荆州地图沉思,一名亲卫悄然入内,低声道:“将军,府外有客求见,自称是将军旧部,从益州来,有要事禀报。这是信物。”说着,递上一枚小巧的、刻有奇异鸟纹的青铜令牌。
黄忠接过令牌,眼神一凝。这令牌他认得,是“暗枭”高级信使的标识,非田豫(或主公)亲信不得持有。主公果然在荆州也有安排。
“带他从侧门进来,直接引至密室。不得让任何人知晓。”黄忠低声道。
“诺。”
片刻后,一名作行商打扮、相貌普通的中年汉子,被引入一间隐秘的斗室。汉子见到黄忠,躬身一礼,声音平淡无波:“卑职‘枭七’,奉田治中之命,见过镇南将军。”
“不必多礼。田治中有何吩咐?”黄忠示意他坐下。
“枭七”从怀中取出一卷细绢,双手呈上:“将军,此乃近期荆州内部,尤其是襄阳城中,各方势力动向之汇总。田治中命卑职呈与将军,或可助将军决断。”
黄忠接过,就着灯光细看。上面详细记录了刘表麾下文武派系,蒯、蔡、黄、庞等大族之间的明争暗斗,以及一个尤为引人注目的信息:州牧嗣位之争。
刘表膝下,长子刘琦,年已及冠,为人温厚,然其母早逝,在荆州并无强援,且不为刘表所喜。幼子刘琮,尚在总角,其母蔡氏,乃蔡瑁之妹,深受刘表宠爱。蔡氏一族,连同姻亲蒯氏,皆力主立刘琮为嗣。刘琦虽为长子,名分稍正,但在襄阳势单力孤,处境尴尬,甚至有被排挤出权力核心之危。
情报最后,是田豫的批注:“刘表年老多病,嗣位未定,荆州内忧之根也。将军若欲久驻,或可从此处着手。刘琦,名正而言顺,然力弱。若得外援……”
黄忠看完,心中豁然开朗。原来症结在此!荆州内部并非铁板一块,最大的裂痕,就在这继承人之争上。蔡瑁、蒯越等人支持幼子,必然排挤长子刘琦。而刘琦,为了自保,为了那可能的嗣位,岂不正是最需要外力支持之人?若自己以“朝廷大将”、“奉旨镇守”的身份,暗中支持刘琦,甚至只是表露出对“长幼有序”的认可,那么,刘琦一系,必然会将自己视为潜在盟友甚至倚仗。而自己,也便有了介入荆州事务、长期留驻的“合理”借口——应嗣子之请,助其稳定荆州,以备将来。
这比单纯的“协助防务”要高明得多,也隐蔽得多。既能安抚刘表(表面上还是帮他儿子),又能分化荆州内部,更能为自己扎根荆州,提供一个冠冕堂皇、甚至能让部分荆州人接受的理由。
“田治中果然思虑深远。”黄忠放下细绢,眼中精光闪烁,“只是,如何与那刘琦联络?又当如何行事,方不显得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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