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老板，你到底是做什么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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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面意思。”顾墨说道。
“跟镜子有关吗？”她问。
“差不多。”
小扬马上追问：
“有人碰过它？”
“还是它经过什么地方？”
顾墨喝了一口。
“都有可能。”
这个回答跟没缩小范围差不多。
小扬眉头轻轻皱起来。
“那镜频到底是什么？”
顾墨看她。
“你怎么拿到这东西的？”
小扬停了一下。
“路边捡的。”
顾墨点头。
“哦。”
明显没信。
也没拆。
小扬发现这人很奇怪。
正常情况下。
别人看到这种东西。
多少会问。
从哪来。
谁的。
发生什么。
顾墨好像根本没兴趣。
她反而有点不知道怎么继续。
“你看得出它有问题。”
“为什么其他人看不出来？”
“工具不对。”
“什么工具才能看？”
“有些东西不靠工具。”
小扬盯着他。
越来越觉得这个老板说话总只给半截。
“所以镜频会做什么？”
顾墨把封袋推回去。
“能做很多。”
“最常见的。”
“借反光面走。”
小扬表情慢慢认真。
“走？”
“传递能量。”
“看东西。”
“留痕迹。”
“也能把一点东西带走。”
这句话落下。
小扬心里猛地一动。
带走一点东西。
二十七次任务。
四次能量差。
种子进入契约前的那一层反光。
她立刻问：
“能从种子里面拿走能量？”
顾墨抬眼。
小扬话出口以后。
自己也意识到问得太快。
店里安静了一瞬。
顾墨没有追问她为什么知道。
只把可乐放到桌上。
“可以。”
小扬眼神彻底变了。
原本只是怀疑。
现在。
第一次有了一个能够对应现象的解释。
有人。
或者某种东西。
通过反光面。
在恶女团回收种子的时候。
从里面抽走一小部分力量。
更重要的是。
熊亚没有察觉。
恶女团也没有。
如果不是她刚好盯着。
这种损耗可能永远只会被当作正常波动。
小扬沉默了一会。
又问：
“怎么发现镜频？”
顾墨指了指店里那面镜子。
“看。”
小扬顺着看过去。
镜子很普通。
能照见自己。
也能照见顾墨。
她看了一会。
“然后？”
顾墨说道：
“真正的镜频。”
“不会让你第一眼觉得有问题。”
小扬回头。
“那怎么看？”
“别看镜子里有什么。”
“看它和现实差多少。”
“角度。”
“光。”
“动作。”
“有时候只差半拍。”
小扬若有所思。
“如果我碰到呢？”
顾墨没有立刻讲太多。
只说：
“会反光的地方。”
“少盯太久。”
小扬看着他。
“就这样？”
“你还想听多少？”
“至少告诉我为什么。”
“看久了。”
“它也能看你。”
小扬心口轻轻一沉。
这句话。
比前面那些解释都更直接。
“那……我该怎么办？”她问道。
“反光的东西尽量少带。”
“别相信第一眼看到的方向。”
“镜频真到了能影响人的程度。”
“它动的通常不是你。”
“是你对位置的判断。”
“镜子给你的方向。”
“永远慢半拍再信。”
顾墨说道。
“好可怕……”
“那破解的方法呢？”
“可以告诉我吗？”
小扬问道。
“很简单，闭眼就行。”顾墨说道。
“老板，你以前遇到过镜频？”小扬忍不住好奇地问。
“见过。”
“很多次？”
“还行。”
“它到底是谁弄出来的？”
顾墨看了她一眼：“你现在知道这个没什么用。”
“为什么？”
“因为就算告诉你名字，你也找不到。”
“你知道是谁？”小扬立即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只是。
老板看起来并不打算开口的样子。
她低头看桌上的封袋。
几秒后。
再抬头。
“老板。”
“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顾墨看了眼四周。
剪发椅。
镜子。
吹风机。
柜台。
然后看她。
“很难看出来？”
小扬：“……”
她当然看得出来。
理发店老板。
问题就在这里。
一个理发店老板。
能把魔气残留清得干干净净。
能一眼认出所有黑市行家都看不出的“镜频”。
还能告诉她这种东西会通过反光面观察别人。
甚至告诉她破解的办法。
怎么想都不对。
不会……
是胡诌的吧？
小扬没有继续逼问。
陌生人之间。
问到这里已经够了。
再往下。
对方未必会说。
她伸手拿回封袋。
“这个还可以带走吗？”
“随你。”
“它会不会反过来追踪我？”
“现在不会。”
小扬听见“现在”两个字。
眼神又动了一下。
“以后会？”
“活性恢复就有可能。”
“怎么判断？”
“颜色开始变亮。”
顾墨随口补一句：
“真变亮了。”
“找个没镜子的地方。”
“烧掉。”
小扬点头。
这次记得很认真。
她把东西收好。
走了两步。
又停下。
“老板。”
“嗯？”
“你上次那个药。”
“还有吗？”
顾墨看她。
小扬解释：
“效果很好。”
“想买一点。”
顾墨从柜台
放桌上。
小扬接过。
“多少钱？”
顾墨报了个很普通的价格。
甚至比药店还便宜。
小扬愣了一下：“这么便宜？”
“药材不贵。”
她付了钱，说道：“老板，你的外套我洗干净了，还有雨伞也带来了，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多。”
“小事。”顾墨淡淡道。
小扬走到门口。
又回头看了一眼。
老板又重新躺回了沙发上，显然是准备补觉。
看起来。
跟这条街上任何一个生意清冷的年轻老板都没什么区别。
小扬却已经没办法再把他当普通人看。
她第一次来。
一包药清掉了魔气。
第二次来。
一块连黑市都看不出问题的种子残片。
他看了一会。
就给出一个她从来没听过的名字。
镜频。
最奇怪的是。
顾墨知道很多。
却一点也没有要参与她事情的意思。
不问恶女团。
不问种子从哪来。
更没有追着提醒她下一步该干什么。
只在她问到的时候。
给一点。
然后停。
小扬推门。
风铃轻轻响。
出去以前。
她最后又看了顾墨一眼。
这个老板。
到底懂多少？
门合上。
顾墨视线从电视上移开。
落到门口。
过了两秒。
又看向她刚才放封袋的位置。
桌面上。
还残着极淡的一丝灰白光痕。
很快消失。
……
第二天放学以后。
马卡龙学园。
旧社团教室。
门一关。
小扬把窗帘也拉上了。
桌面上。
二十七份任务记录摊成一片。
有打印出来的。
也有她自己重新抄过的。
最上面四张。
被单独挑了出来。
小扬坐在桌前。
手边放着昨天从顾墨那里带回来的那块种子残片。
封袋已经被她换过一次。
里面的东西还是原来的颜色。
暗。
干涩。
看不出任何变化。
可现在。
她已经知道自己该查什么。
镜频。
昨天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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