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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父亲的真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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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走进那扇门之后,水晶室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心脏继续搏动,一下,又一下,像远古的钟声。那道模糊的人影依然安静地悬浮在透明的腔壁中,看不出是沉睡还是等待。

费南德站在原地,低着头,许久不动。

丽璐盯着他,忽然开口:“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关于拉斐尔父亲托你带的那句——是真的假的?”

费南德抬头,看向她。

“真的。”

“那你之前说的那些呢?什么‘你父亲没有死’、‘他在这里面’、‘他是临时封印’——哪些是真的,哪些是编的?”

费南德沉默片刻。

“都是真的。”他说,“也都是编的。”

丽璐皱眉:“你说话能别像个谜语人吗?”

“不能。”费南德坦然承认,“这是职业病。”

他走到心脏下方,仰头看着那个人影。

“拉斐尔的父亲——我的挚友,恩里克·卡斯特路——确实曾是星陨会成员。”他的声音平静,像在陈述天气,“他加入时二十七岁,和我一样,相信星陨会的理想:用霸者之证的力量引导人类走向和平与秩序。”

“后来呢?”华梅问。

“后来他发现,星陨会的‘引导’和‘秩序’是谎言。”费南德说,“当时的会长——教授的前任——真正的目标是集齐七证,开启心脏,用它的能量重置世界。”

“重置世界?”蒂雅抱紧小闪,“这和毁灭世界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重置后的世界会有新的文明,新的秩序。”费南德说,“而星陨会将成为新文明的‘创世者’——唯一的、绝对的统治者。”

他顿了顿。

“恩里克反对这个计划。他偷走了最关键的一块霸者之证——第七证,也是开启心脏的‘主钥匙’——然后叛逃了。”

“第七证?”伍丁敏锐地抓住重点,“七证集齐才能开启心脏,我们现在有七证——”

他忽然停住。

七人手中的霸者之证分别是:苍龙玉符、尼伯龙根之裁、太阳金盘、深渊海螺、全知之眼、飓风号角、永恒火种。

七件,正好。

“不对。”赫德拉姆也反应过来,“如果第七证是主钥匙,被恩里克偷走,那我们现在手里的……”

“不是完整的霸者之证。”费南德说,“是六件封印器和一件……复制品。”

他指向华梅手中的苍龙玉符。

“东亚之证是真品。”

指向赫德拉姆的尼伯龙根之裁。

“北海之证是真品。”

指向蒂雅的太阳金盘。

“新大陆之证是真品。”

指向拉斐尔留下的深渊海螺——它被放在地上,依然发着柔和的光。

“水之证是真品。”

指向佐伯的全知之眼、丽璐的飓风号角,以及……赫德拉姆腰间的永恒火种。

“智慧、风、火——都是真品。”

他停住。

“唯独没有‘第七证’。”

“那我们现在集齐的是什么?”丽璐瞪眼,“七张假门票?”

“是真钥匙。”费南德说,“六把能开门,一把能开保险箱——但你们没有保险箱的钥匙,只有个空盒子。”

他顿了顿。

“真正的第七证,十七年前,被恩里克·卡斯特路藏在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费南德缓缓说:

“他把它藏在了自己儿子的血液里。”

水晶室里安静得只剩心脏的搏动声。

丽璐率先打破沉默:“你等等。藏血液里?怎么藏?输血?打针?每天喝一勺?”

“一种古老的仪式。”费南德说,“用霸者之证的碎片与新生儿建立共生契约。力量融入血脉,代代相传。恩里克的祖先做过一次,他给拉斐尔又做了一次。”

他看向心脏方向。

“所以拉斐尔不是候选者。他就是第七证。”

沉默。

更长的沉默。

佐伯忽然开口:“他知道吗?”

费南德摇头:“不知道。恩里克死得太突然,没来得及告诉他。”

“他怎么死的?”赫德拉姆问。

费南德沉默良久。

“我杀的。”

三个字,像三颗钉子钉进空气。

丽璐的手按上飓风号角。赫德拉姆的剑出鞘三寸。佐伯的手指落在刀柄上。

费南德没有躲,也没有防御。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心脏。

“十七年前,星陨会发现恩里克的藏身处。”他说,“会长下令:夺回第七证,无论死活。我带队执行。”

他停顿,像在回忆一段不愿回忆的事。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在海边的悬崖上,怀里抱着刚满周岁的拉斐尔。他看见我,没跑,没求饶,只是把拉斐尔放进旁边一艘小船,系好缆绳,然后转身面对我。”

“他说了什么?”伍丁问。

费南德闭眼。

“他说:‘动手吧。我儿子什么都不知道。’”

他睁开眼,声音平静得像在念悼词:

“我动了手。”

水晶室里没有声音。

连心脏的搏动都似乎放缓了。

“然后呢?”蒂雅轻声问。

“然后我把小船推进海里,让它顺洋流漂向里斯本。”费南德说,“船上除了拉斐尔,还有一封信,一块怀表,以及他父亲最后的话。”

他顿了顿。

“我在信里编了一个故事:父亲是航海家,留下神秘航线让儿子去探索。我把星陨会的追杀粉饰成‘寻找霸者之证’的冒险。我把他的死亡包装成失踪,让拉斐尔有希望,有目标,有活下去的理由。”

他看向那扇已经消失的门。

“十七年。他按照我编的剧本长大了,出海了,集齐了霸者之证,走进了这里。”

“像个提线木偶。”华梅说。

“像个英雄。”费南德说。

他转向众人,眼神平静。

“你们可以恨我。我也恨我自己。但拉斐尔需要真相,我需要告诉他。这是他父亲的遗愿——不是复仇,是让他知道自己是谁。”

“你知道他会怎么选择吗?”伍丁问。

费南德沉默。

“知道。”他说,“他会选择进去。因为他父亲教会他的,不是仇恨,是责任。”

心脏的搏动忽然变得急促。

那扇门重新打开。

拉斐尔走出来。

他的脸上没有泪痕,没有愤怒,甚至没有表情。

只是苍白。

非常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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