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牺牲与蜕变（1/2）
（9000字大章！！！）
“等等，老板你的意思是...”绯焰在脑海里飞速总结了一下老板刚才交代的那些往事。
当年那些实验体孩子全都长得一模一样，而海莉和昭禾，分别对应着所谓的“失败品”和“成功案例”。
也就是说，她们在人类形态下，长相就是一模一样的！
“老板，那你们说的那股力量，是什么意思呀？”星瑶的关注点移到了那位“TWO”所掌握的技术上。
刚才老板的话里提到过，这种技术来自于两百多万光年之外。
而异兽的母星恰好也位于那个距离，这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
“那股力量，“TWO”从没对任何人提起过究竟是怎么得到的，但“TWO”很明确地说，那就是来自两百多万光年之外。”老板大海回忆道。
“直到后来魔法少女出现，我们才知道，那股力量其实和魔法少女的力量如出一辙。可“TWO”已经将近二十年杳无音信了，当年我拜托他帮忙清除那群孩子身上的能量，也是我和他的最后一面...”
大海老板长叹一声。
玉绯绯若有所思：“魔法少女的力量...居然早就出现在了地球上？甚至比异兽降临还要早...”
“是的，不过这一切的秘密，都随着“TWO”的消失，被完全隐藏起来了。”大海点头确认。
玉绯绯接着推测道：“那么前辈，既然你知道绯瑶是零号机的事，我斗胆猜测一下，你刚才提到的那位香子，应该就是绯瑶的创造者吧？”
再次提及“香子”这个名字，大海的眼中充满了复杂万分的情绪。
作为香子曾经的爱人，也是当年协助香子完成那些人造人及克隆实验的助手，他太清楚香子在绯瑶这些克隆人身上倾注的心血和手段了。
他沉重地了点头：“没错，这批机器克隆人的初步设计工作，也是我在多年前参与完成的。初衷是想制造出能对标魔法少女的超级武器。只是后来我与香子决裂分手，就再也没过问了。”
“从零号机...不，从绯瑶目前的情况来看，香子显然已经完美实现了这批克隆人的魔法少女能力复制工作。”
“那为什么当初香子要引爆绯瑶？”绯焰在一旁不解地追问。
按理说，既然绯瑶的实力如此强悍，毁掉她怎么看都不如继续掌控她更有利可图。
大海解释道：“绯瑶作为零号机，同时也是原型机，拥有一项其他克隆人都不具备的核心功能——那就是‘能力的主动复制与吸收’。其他所有克隆人具备的能力，都可以毫无障碍地加载到绯瑶身上。”
“我想，香子是担心绯瑶未来如果拥有了所有复制过来的能力，会变得不可控，所以才会急于处理掉她吧。”
众人在店外的这番交谈，所包含的信息量实在惊人，甚至让众人头顶盘旋的疑云，比此刻麦当劳店里的烟雾还要浓郁。
就在这时，远处警笛大作，几辆警车呼啸而至，动作迅速地封锁了街道，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不许动，举起手来！”
这群警察下车后二话不说，动作整齐划一地拔枪上膛，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星瑶和绯焰。
“？”
这阵仗把两人直接给整懵了。
怎么好人还被人拿枪指着？
“我们接到报警，有魔法少女在这里闹事，请两位立即放开人质，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
得，合着报警的人根本没说清楚细节，就提了一句闹事的是魔法少女。
这下锅从天上来，绯焰无奈地走过去，大声喊道：“是我啊！你们特罗姆瑟没通网吗？我是绯焰啊！”
星瑶赶紧凑过来小声提醒：“那个...绯焰，大家好像听不懂中文诶，要不你还是试着用英语沟通一下？”
“其实用什么语言都无所谓吧...看脸都能看出来的叭...”
面对依然举着枪、神情紧绷一动不动的警察，绯焰只好求助地看向身后的妈妈和老板——这两位在警察口中正处于危险之中的“人质”。
老板大海赶忙小跑过去，嘴里像说相声一样流利地喷出一串挪威语，对着警察们好一通解释。
这番沟通总算起了作用，警察们这才心有余悸地调转枪口，指向了那座浓烟弥漫的麦当劳店。
“呜哇，我还以为能像在国内一样，干啥事只要我往那一站刷个脸就成了呢。”绯焰有些丧气地耷拉着脸。她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这“最强魔法少女”的金字招牌，一出国居然就不好使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顶流大明星出门，结果发现周围根本没人在乎她是谁一样。
星瑶走过来轻轻扯了扯绯焰的手，软声宽慰道：“绯焰不要难过啦。其实大家不看脸办事，也不见得就是坏事呢。这说明大家更相信程序和规章，不会因为一个名号就盲目妥协，这样才更有安全感呀。”
绯焰撇了撇嘴：“理是这么个理，但我这心里落差确实有点大...”
星瑶凑到她耳边轻笑一声，低声宽慰道：“好啦。不管怎样，绯焰在我心里，永远都是第一位的！”
在平时，星瑶或许脸皮薄，不会主动说这种直白的话。
但眼看绯焰现在正闹着失落的小情绪，她也顾不得害羞了。
绯焰捏了捏她的小脸：“哎呀好肉麻，平时怎么不见你在妈妈她们面前也这么说一说呢？”
星瑶脸一红：“唔...”
就在这时，原本寂静的麦当劳店内，突然传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哐当——！
一个巨大的冷柜竟然撞碎了落地窗，带着浓稠的绿烟飞到了大街上，重重地砸在警车前。
“所有人退后！离远点！”大海老板见状，惊恐地对着警察和围观群众大喊。
而在领域内部，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昭禾以一敌二，竟然丝毫不落下风。
她的“核爆领域”不仅仅能隔绝外场，更能让内场作战的她，爆炸威力提升数倍。
即使海莉有着吸收爆炸的能力，但她吸收转化的速度，显然远远跟不上昭禾随手引爆的速度。
要不是绯瑶一边输出一边分心保护她，海莉可能真就被昭禾夺去了手环。
“呵，还不错，不愧是零号机。”
“废话少说！”绯瑶双脚踏风，利用复制自风鸯的超快速度再次带起残影，再次与昭禾近身肉搏。
昭禾不断引发爆炸攻击绯瑶，作为机器人且身体极其强悍的绯瑶虽感知不到疼痛，却依旧被持续消耗着。
海莉纵使虚弱无比，仍在咬牙吸收爆炸能量。
她紧盯着战场，多次在间发之际吸收了直冲绯瑶头部而去的致命爆炸，成了绯瑶最关键的后盾。
“哼！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替她吸多久！”昭禾面露狰狞，““原子连爆”！”
只见昭禾随手甩出一团近乎透明的原子流。
这些微小的原子每一个都处于核爆的临界点，只要进入绯瑶体内，就能在其体内引发爆炸。
绯瑶对此招式毫无情报储备，根本来不及防备。
不出三秒，她原本砸向昭禾的重拳便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体内传出一阵沉闷的爆炸声。
海莉大惊失色，不知怎的，她此刻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视觉，能清晰捕捉到绯瑶体内那些爆炸原子的轨迹。
眼看绯瑶因内部受损陷入颓势，而昭禾正准备调动领域发动终结一击时，海莉彻底豁出去了。
她不顾自身近乎崩溃的虚弱，猛地扑到绯瑶身边，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将绯瑶体内的爆炸原子以及随之而来的大爆炸悉数吸入自己体内。
等到烟尘逐渐散去，绯瑶挥开眼前的迷雾，却猛然发现怀里的海莉已经解除了变身，变回了人类形态，且面色惨白，周身已经察觉不到丝毫生机。
绯瑶死死盯着昭禾，双眼变得通红。
令人意外的是，昭禾看着倒下的海莉，脸上竟然也露出了一种“大事不妙”的错愕表情。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就这样死了？！”昭禾不可置信地呢喃道。
“我要你，给她偿命！”绯瑶头一次感到发自内心的愤怒。
虽然她只是个机器人，虽然她与海莉相识并不久，甚至话都没说过几句。
但刚才，海莉确实是为了救她，强行吸收那么多爆炸能量，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这一刻，绯瑶暴走了。
她发动复制自霓虹的幻象能力，幻化出十几个真假难辨的分身。
随后，本体与分身同步动作，叠加上风鸯的瞬时爆发力和熊途的恐怖怪力，发动了水泄不通的一击。
昭禾心头第一次泛起了浓浓的惊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一击的力量等级与之前完全不在一个维度，那是任何常规爆炸都无法干扰或阻拦的。
唯一的办法，就是...
就在绯瑶的攻击即将到来之时，昭禾双手猛然合拢。
刹那间，周围弥漫的绿烟——也就是整个核爆领域，开始向中心点急剧收缩。
“领域--引爆！！！”
她只能动用这一招，将整个领域引爆，以此来强行消减绯瑶那排山倒海的攻势。
这一招杀敌一千，自损起码五百。
不仅自己会收到核爆损伤，周围一公里以内的区域，都将受到爆炸的波及。
领域外，星瑶和绯焰看着店内逐渐向里收缩的浓烟，不约而同地产生了一股凉意。
玉绯绯盯着探测器，神色剧变：“里面的能量指数正在呈几何倍数攀升，要发生爆炸了！”
她猛地转身，对着街道上还没撤远的警察和围观群众大喊：“别看了！快开车撤离！所有人，立刻离开这片街区！”
星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当即展开光耀领域包裹整个麦当劳店，并发动改变领域，牢牢将这里给防护起来。
然而，她那曾足以抵御百米直径传送门爆炸的防御壁垒，仅仅支撑了几秒钟，表面就出现了裂痕。
“这里面的能量好强...我快撑不住了！”
她能清晰感应到，这不仅仅是单纯的爆炸，其强度甚至抵得上异兽将军的全力一击，绝非目前的她所能抗衡。
绯焰见状也冲上来，双手撑起一道火焰屏障试图分担压力。
但在即将到来的核级爆炸面前，这道火墙单薄得像是一张随时会燃尽的废纸。
周围的人太多，根本没办法及时全部撤走，只能说能跑多远跑多远。
玉绯绯一把拉住大海老板的手，急促地喊道：“前辈！别愣着了，快跟我走！待在这里会没命的！”
“不！”老板却出人意料地拒绝了。
他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用一种近乎虔诚和期待的眼神死死盯着店门：“我相信海莉。只要迈过这个坎，她就能浴火重生，成为真正的魔法少女！”
“什么意思？”玉绯绯愣住了。
老板没有正面解释，只是像陷入了自顾自地低语：“半年了，我筹划了半年，等的就是这一刻。半年前，我盗走了萍橙的变身手环交给海莉，就是为了等昭禾苏醒的那一天。只有让她们再次触发共鸣，海莉才能彻底接管手环的力量，这样才能与昭禾抗衡！”
“什么？共鸣？！”星瑶和绯焰异口同声地惊呼。
难怪这力量如此强大，原来是当初昭禾萍橙那足以消灭异兽将军的共鸣技！
“但是留在这里太冒险了，前辈。我们先离开这儿，等海莉成功了再回来也是一样的！”
玉绯绯仍在劝说着，她还有太多事情想要找这位前辈打听，不能让前辈置于风险之中。
可无论她如何生拉硬拽，甚至开启了作战服的体能增幅，大海老板却像是一座生了根的大山，纹丝不动。
“姑娘，你带着星瑶和绯焰快走吧。”老板的声音逐渐沉稳起来：“我身上也穿着和你身上同款的装备，所以你拉不动很正常。”
“如果海莉没有成功，让爆炸发生了，我会用我自己去换所有人安然无恙。”
这番话掷地有声，显然他早已为今天的局面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说罢，他扯掉那身略显滑稽的麦当劳工作服，一层亮黑色的纳米流体瞬间从他领口蔓延开来，如潮水般覆盖全身。
比起玉绯绯那身白色斗篷款式的强化服，老板这一身明显更加高级且具有侵略性，那是完全为了战斗而生的武装。
强化作战服服锁死最后一处缝隙，大海老板的面罩上划过一道红光，声音在头盔里显得异常厚重：“绯焰，带着星瑶和这位女士退后至少两百米，剩下的交给我！”
就在这时，麦当劳店内的领域坍缩达到了临界点。
轰——！！！
并非预想中火光冲天的炸裂，而是一道静谧的绿光撑开了整座建筑。
落地窗、桌椅、甚至混凝土墙壁，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分子间的引力，崩解成了极细的粉尘。
绯焰担心再生变故，只能听从老板的话，带着星瑶和妈妈离开现场。
等她们退到安全地带，老板飞身冲至爆炸中心，双臂交叉，在身前形成了一个小型的引力漩涡，竟将扑面而来的爆炸能量强行吸收。
“海莉，醒过来！”大海老板发出一声暴喝。
绿光最深处，原本失去生机的海莉，左手腕上的变身手环，忽然爆发出如太阳般刺眼的强光。
昭禾好不容易依靠领域引爆躲过了绯瑶的攻击，气儿还没喘匀，就被海莉这边的动静震撼住。
在海莉手环喷薄出的强光与大海老板的合力压制下，领域引爆的大部分威力，被两人悉数吸收。
海莉的脸上，也逐渐开始恢复血色。
老板落到她身前，握住她的手，轻轻贴在自己的胸膛，语带愧疚：“孩子，这是我欠你的。当初如果我们没有开展人造人项目，你也不用吃这么多苦。”
紧接着，海莉的手环开始像无底洞一样，从老板身上吸收着刚才储存的爆炸能量。
随着吸收的进行，海莉逐渐苏醒，但老板却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是的，这股爆炸虽然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核爆炸，辐射含量低。
但老板是实实在在将其吸收进体内的，这种压缩后的能量，核辐射含量早已远超人类能承受的浓度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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