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每整（1/2）
菜市场特工队
第六章卧底的盆栽韭菜
王大锤和土豆刚啃完糖葫芦，正蹲在保安亭门口晒太阳，就看见卖豆芽的张大爷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手里还攥着个蔫头耷脑的小盆栽，叶子黄不拉几的，看着像营养不良的野草。
“俩小伙子！救命啊！”张大爷一把抓住王大锤的胳膊，急得直跺脚，“又来骗子了！这次骗得更离谱！”
王大锤赶紧把张大爷扶到椅子上，土豆递过去一瓶刚买的汽水：“大爷，别急，慢慢说！是啥骗子这么大胆？”
张大爷灌了两口汽水，顺了顺气，把手里的盆栽往桌子上一墩：“你们看！这就是我花一百块买的‘太空韭菜盆栽’！那骗子说，这韭菜是上过太空的品种，栽在阳台上当盆栽，既能观赏，又能掐叶子吃，掐完三天就能长出来，循环利用一辈子！结果我买回家才两天，叶子就黄了，掐了一根尝了尝，那味儿比野草还苦！我去找他退钱，他居然说我浇水太多，把韭菜给‘涝死’了，还说我不懂养护，活该！”
“一百块一盆韭菜？”王大锤差点把刚喝进去的汽水喷出来，“这不是抢钱吗？普通韭菜一斤才两块钱！”
土豆也凑过来看那盆栽，用手指头戳了戳黄叶子：“这哪是太空韭菜啊？我看就是路边挖的狗尾巴草，栽在花盆里糊弄人！”
正说着，王大锤的手机又响了，是队长的夺命连环call。一接通，队长的大嗓门差点震碎手机听筒：“王大锤！土豆！你们俩赶紧给我滚到菜市场西北角！有个外号‘菜神’的骗子，卖什么太空韭菜盆栽，已经骗了十几个大爷大妈了！今天要是不把他拿下，你们俩这个月的全勤奖，全都给我扣光！”
挂了电话，王大锤和土豆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喊：“冲！”
两人抄起家伙——王大锤拿了顶破草帽，土豆揣了个手机（专门用来拍证据），踩着土豆那双快磨平底的奥特曼拖鞋，一溜烟地往菜市场西北角冲。
还没到地方，就听见一阵抑扬顿挫的吆喝声，比唱戏还热闹：“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太空韭菜盆栽，居家必备神器！既能观赏，又能食用，掐一茬长一茬，一辈子吃不完！一百块一盆，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两人挤开围观的人群，就看见一个穿着唐装、留着山羊胡的男人，正站在一堆花花绿绿的花盆后面，唾沫横飞地演讲。男人手里拿着一把绿油油的韭菜，在太阳底下晃得人眼睛都花了。他身边的广告牌上写着：“太空育种·韭菜之王·循环收割·百年不败”。
周围的大爷大妈们看得眼睛发亮，一个穿花棉袄的大妈正掏钱：“小伙子，给我来两盆！我家阳台空着也是空着，种上这韭菜，以后包饺子就不用买韭菜了！”
“大爷大妈们，别急！”菜神一摆手，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我这韭菜，可不是一般的韭菜！你们看这叶子，翠绿翠绿的，比翡翠还透亮！这是因为它在太空里吸收了宇宙射线，基因发生了突变！掐完三天就能长新的，你们算算，一辈子能省多少钱？”
人群里发出一阵惊叹声，几个大爷已经开始抢着掏钱了。
王大锤给土豆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说：“老规矩，我去套话，你找机会拍证据！注意别被他发现了！”
土豆点了点头，猫着腰钻进人群，找了个隐蔽的角落，举着手机开始录像。王大锤则整了整洗得发白的保安服，把破草帽往下压了压，昂首挺胸地走到菜神面前。
“老板！给我来一盆！”王大锤拍了拍桌子，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一百块钱，“我家阳台大，正缺个盆栽呢！”
菜神看见王大锤，眼睛一亮，赶紧接过钱，眉开眼笑地说：“小伙子，有眼光！我这太空韭菜，可是限量版的，今天就剩最后二十盆了！”
他一边说，一边麻利地从一堆花盆里挑了一盆叶子最绿的，递给王大锤：“你看这盆，品相最好！回家记得少浇水，多晒太阳，三天就能掐第一茬！”
王大锤接过盆栽，假装爱不释手地摸了摸叶子，心里却冷笑：这叶子绿得也太假了，怕不是喷了叶绿素吧？
“老板，你这韭菜真的上过太空啊？”王大锤装作一脸崇拜，“有没有什么证据？比如太空舱的照片，或者航天局的证明？”
菜神拍了拍胸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打印纸，上面印着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照片里有几个花盆摆在一个类似火箭舱的东西旁边。“你看！这就是我送韭菜上太空的证据！”菜神得意洋洋地说，“我跟航天局的人是铁哥们，专门托他们带上去的！”
王大锤凑近一看，差点没笑出声——那火箭舱的背景，分明是菜市场旁边的废品收购站，照片P得连边都没对齐。
“太厉害了！”王大锤竖起大拇指，继续套话，“老板，你这韭菜种子是从哪儿来的啊？我也想买点种子自己种！”
菜神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神闪烁了一下：“种子？种子是太空育种的核心机密，不能外传！你就买盆栽就行，划算得很！”
王大锤心里门儿清，这骗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太空种子，纯粹是瞎忽悠。他又装作不经意地问：“老板，你这盆栽一天能卖多少盆啊？看生意挺红火的！”
“不多，也就一百盆吧！”菜神吹起牛来脸不红心不跳，“我这韭菜，供不应求！好多人都是从邻市专门开车过来买的！”
“那老板，你这花盆里的土，是不是也是太空土啊？”王大锤故意找茬，“我听说太空土都是黑色的，你这土咋是黄的？”
这话一出，菜神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王大锤，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你问这个干什么？买盆栽就买盆栽，少打听闲事！我看你根本就不是来买韭菜的，你是来砸场子的吧？”
周围的大爷大妈们都愣住了，纷纷转过头，好奇地看着王大锤。
王大锤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又暴露了！他赶紧举起手里的盆栽，陪着笑脸说：“老板，你误会了！我就是好奇！真的！我就是想多了解了解，以后多买几盆送给亲戚朋友！”
菜神眯着眼睛，打量着王大锤，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好奇？我看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人群里突然响起一声大喊：“他是骗子！这韭菜根本不是太空品种！”
大家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土豆举着手机，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刚才从菜神的花盆里偷偷掐下来的韭菜叶子。
“各位大爷大妈！”土豆跳上旁边的一个小板凳，举着手机大声喊，“我刚才拍了视频！这骗子的韭菜，根本就是从菜市场批发的普通韭菜，栽在花盆里，喷了点叶绿素糊弄人！你们看！”
土豆把手机屏幕转向大家，视频里清晰地拍到菜神趁着没人注意，从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拿出一把把普通韭菜，往花盆里栽的画面。
铁证如山！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刚才买了盆栽的大爷大妈们，纷纷举起手里的花盆，要求菜神退钱。
“退钱！你这个骗子！”张大爷挤到最前面，举着自己那盆蔫了的韭菜，气得浑身发抖，“我花了一百块，买了个草回来！”
“骗子！还我钱！”穿花棉袄的大妈也跟着喊，“我买了两盆，两百块呢！那是我给孙子买奶粉的钱！”
菜神看着群情激愤的人们，吓得腿都软了，他赶紧想跑，结果被几个大爷大妈拦住了去路。一个大爷一把抓住他的唐装后领，怒声喊道：“想跑？没门！把钱退给我们！”
菜神急得满头大汗，他突然看见站在一旁的王大锤，眼睛一亮，指着王大锤大喊：“大家别冲动！他是我同伙！是他让我这么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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