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你是我挑的,坏我也认了(1/2)
在农村的生活做什么都得亲自动手,烧火煮饭洗碗,打扫卫生。
没有佣人侍候,没有管家的隨传隨到,应屿川这个出身富贵,从来没有吃过什么苦的大少爷有几分的不习惯。
在他第四次把厨房熏得一阵阵浓烟之后,鹿箩枝受不了,把他赶出了厨房,让鹿鸣时替上,不然这晚饭大家谁也不用吃了。
应屿川为自己辩驳,“我能烧得来。”
姐弟俩一个对眼,没理他。
应屿川当下上网搜索,如何生好火。
一入夜,村里的虫叫狗吠也特別的多。
只是在这夏夜寂静的村落里,这些此起彼伏的虫鸣,倒也有几分舒適的愜意。
村里村外都是安静的,除了屋里透出来的灯光,外头漆黑一片,仿佛天地间都连成了一体。
清爽的山风吹过来,带著泥土和青草的清鲜气息,这感觉,舒服极了。
应屿川鲜少有来农村的经歷,除了被鹿爷爷救回来的那一个月待在他们家,几乎没有。
当真正的生活在这里,他发现,挺不错的。
好像整个人都拋开了公事上的繁忙,没有了应酬,没有了会议,也没有了出差,只有静静的天与地,还有那个她陪在身边。
“啊,好累啊,睡觉。”
鹿箩枝叫了声,关上屋子大门,拉著他上楼睡觉。
此时也不过晚上九点多而已。
如果是在城市,可能他才刚刚加完班离开公司。
“你到床上趴著。”
鹿箩枝喊著他,她自己转身从一旁的矮柜里翻找著什么。
穿著睡衣,应屿川脸上不再抹黑,而是露出了原本的白净肤色,他闻言,有些不解她的话,不过还是照做地躺在她那张,铺好了被子的床上。
被子被中午的大太阳晒过,有一股阳光的味道。
她的床小,只有一米二,他一躺下就占去了大半的空间,还不明白她要他趴著做什么,她就坐到了床边,掀起了他睡衣的衣摆。
这时,他就明白她的用意。
鹿箩枝望著他腰侧早上被车撞的那处。
已经发黑了,一大片,触目惊心。
“很痛对吧”
她拧开药油的盖子,倒了些在手掌心上,摩擦发热后,再揉上他的伤处。
“……嗯”
他闷哼了声,著实是有些痛。
“忍著点,不揉开很难散肿。”
“嗯。”
应屿川微微眯著眼。
虽痛,但痒。
她一定没发现自己已经在他身上製造出了另一种影响。
入骨的酥麻骨让他的眼神都微妙地变得迷离了些。
“你怎么知道我回家了”
她的问题虽迟但到。
“直觉。”
实际上是,他让人查了她名下的票务信息。
知道她目的地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她的心思。
他也就启程坐飞机过去,比她还早到市里等著她。
鹿箩枝用力地替他揉著伤处,又问,“你不生气”
她话里什么意思他懂。
“当然生气。”
他微沉著语气,有些不悦地道,“把人睡了就跑,怎么可能不生气。鹿箩枝,如果我是你,你觉得我应不应该生气”
“还是你根本就打好了主意,跟我上床只是方便你离开的藉口”
他的话让她沉默了下,不过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你这是心虚到说不出话了吗”
只有那么一点点而已,並不全是。
鹿箩枝睨他一眼。
虽然他是趴著的,但看得出来,他的脸色还是有些臭。
“哎呀,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呢我像是这样的人吗”
她轻悦著声音,“不要把我想得这么坏嘛。”
他意味不明地哼了声,“你可是坏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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