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黄金现场(二)2/5(2/2)
“朋友,同门。
我们是同一个经纪人,当然会相互关照。
我加班的时候,莎莉也会帮我带宵夜,还会提醒我注意休息。我认为这没什么不妥。”
“那朱莉呢”
“朱莉————是个好女孩儿。”
徐胜杰避重就轻,但並没有说任何关於朱莉的坏话。
“可我们知道,乔恩之前曾说过,《罗拉快跑》和朱莉有非常密切的关係。”
“我的確是从她那头红色的短髮获得了灵感,因为认识了朱莉,才有了《罗拉》的剧本。”
“所以,莎莉是替代品”
“当然不是————”
乔妮是懂得怎么挑动情绪的。
在这一段採访里,如果徐胜杰稍有不慎,最有可能受伤的,就是塞隆。
好在,他巧妙的躲了过去。
而演播室里,也隨之展开了另一段討论。
“我喜欢这小子!”伦纳德哈哈大笑道:“十九岁,李察还在宾夕法尼亚大学上学吧————可是这小子,已经赚了几十万美金。我觉得,李察应该是在嫉妒杰弗里。”
“我也这么认为。
珍妮特和我不止一次说过,李察是个虚偽的傢伙。
这一次,似乎也证实了这一点。特別是他那些血统和文化”的强行关联,让我噁心。”
伊莉莎白毫不客气,几乎是指著李察基尔的鼻子骂。
她才不在意李察基尔的影响力”。
她是《纽约书评》的创始人之一,早已经实现了財富自由。
她关注的是文学层面的事情,对於好莱坞————说实话,她並不是特別在意。
李察基尔在好莱坞號称是绅士,和肖恩康纳利並称两大绅士,总是喜欢在人前展露一下他们的文化素养。但是伊莉莎白却看的很清楚,並且一直很排斥。
“他那两本书,怎么样有谁看过”
伍迪艾伦好奇提问。
七个嘉宾,包括主持人查理,只有伊莉莎白和角谷美智子举起了手。
“他的文学经理人是罗伯特,罗伯特戈特利布。
巧合的是,我和罗伯特关係不错。上个月我在罗伯特家里,看到了复印稿,叫《运河街地铁站》。
那是一部令人心碎的城市史诗。
杰弗里用冷静克制的笔调,描绘了纽约地下世界的眾生相。
他笔下的人物不是符號化的受害者,而是有血有肉、充满矛盾的个体。
小说的敘事结构复杂而精巧,多条线索在运河街地铁站这个空间节点上交匯,產生强烈的戏剧张力————”
角谷美智子也说道:“巧了,我也看过这本书。
是从兰登书屋的编辑凯特梅迪纳那里看到的校对稿。
额,凯特是杰弗里的专属编辑。兰登书屋的爱泼斯坦总编,对他的两部作品很重视。
《运河街》怎么说呢我觉得更像是一部关於美国梦破碎的小说,但又不失希望。
杰弗里的写作风格简洁有力,每一个细节都经过精心打磨。
运河街地铁站不仅是故事发生的场所,更是一个象徵————既是终点也是起点,既是埋葬梦想的地方也是重新出发的站台————”
这两位文学评论大家开口,眾人都感到了惊讶。
伍迪艾伦笑道:“能被两位如此称讚的作品,我突然很感兴趣。”
“下周五就会出版发行,到时候杰弗里也会参加发布会。你要是有兴趣,可以找他聊聊。”
“那————”伍迪艾伦本能的想要答应。
不过约翰库萨克在他耳边提醒了一句,他颇有些遗憾说道:“周三我要去波士顿参加一个宣传活动,估计是没时间了!不过,我可以去探班,我也確实很想和这个小子聊一聊。”
採访临近结束,当徐胜杰用英文说出那一首如同诗歌般甜蜜的话语:separated,bothare
relieved,akdlgjoyforeach。
伊莉莎白突然惊叫不停。
“我喜欢他,我太喜欢他了。
他就是一位诗人————哗哗哗,我无法想像,遥远而古老的中国,竟然会有如此美妙的诗。
角谷,你听过吗”
“斯巴拉西!”
角谷美智子忍不住吐出了一句八嘎语。
“东亚的文化在中国!
解冤释结,更莫相憎。
一別两宽,各生欢喜————
我无法想像,写出这样词句的男人,该是怎样一个温柔和豁达的男人。
伊莉莎白,你不了解东亚文化。我的祖母在我小时候曾告诉过我:一百年前————嗯,甚至可能是几十年前。哪怕中国处於最落魄最悽惨的时期,中国男人一样是我们日本女人心之神往的归宿————啊啊啊啊,伊莉莎白,我感觉我好像恋爱了!”
角谷美智子的表现,让伊莉莎白等人有点不太明白。
她是用中文诵读的放妻协议,虽然听不懂,但却知道,那正是徐胜杰结束时的那段中文。
约翰库萨克忍不住笑道:“我现在突然间,有点想学中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