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鬼杀队的罪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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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们抓紧裤腿的手上暴起青筋。

但主公还在继续说。

“正是因为有了如此败类，我们產屋敷一家才会受到诅咒，而最初的家主，比起天下大义，也只是为了解决自身的诅咒，而创立鬼杀队。”

“无惨对人类毫无同理心，但也本就无意大规模製造同类，是我们逼著他到了如此地步。”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必须为那些死去的无辜的魂灵负责。”

已经有柱想要打断这番话语了，譬如时透无一郎，譬如甘露寺蜜璃，但他们显然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而主公则抢先一步继续道。

“前年的最终测试，前前年....鬼杀队光是培养剑士的过程，就会死去多少人”

台下富冈义勇的面色一僵。

“產屋敷到底让多少人为了我们的私慾而奔波，从客观来说，是我们製造出悲剧，又强迫悲剧的受害者来帮助我们。”

才不是。

主公也只是被逼无奈，是受害者。

犯人是无惨。

“或许，无惨才是一切罪恶的根源，但作为主公，產屋敷也有太多失误.....最终测试的机制从古代传下来，太多漏洞，却沿用至今，导致了多少人无辜死去花街有数十名柱的死亡记录，如果真的有记录留案，为何会持续有队员死去”

“如果说【失职】需要惩罚，那么需要切腹的绝对不是慈悟郎先生，而是我吧。”

“我是主公，是上位者，所以没有人会想要惩罚我，但实际上，我却获得了最多的利益，犯下最大的错误。”

“我是——【罪人】。

“7

“实弥，你还记得吗”

不死川宛如被针扎般，近乎慌乱地抬起头。

“你第一次，在会议见到我。”主公笑容依旧平和，话语带著不死川回到那一天。

—之前也说过。

不死川是个刺头，但事实上，他的过去也的確非人悽惨。

他的母亲被转化为鬼，杀死了自己的弟弟妹妹，只留下不死川玄弥，而拼了命救下唯一的弟弟，又忍著巨大的痛苦和內疚杀死母亲的自己，则被当时年纪尚小的不死川玄弥称为杀人犯。

不死川实弥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被毁掉了。

之后，他一直辗转於各种治安非常混乱的地方，才养成了粗鲁的讲话方式和恐怖的面容。

实弥一直独自猎杀恶鬼，依靠自身的稀血来擒捉恶鬼，然后用阳光杀死。

直到他遇到一名鬼杀队队员，也是之后的挚友。

经过介绍，实弥知晓了鬼的存在，並加入鬼杀队，和挚友一同战斗，但却遭遇了彼时的下弦之壹姑获鸟。

实弥凭藉斩杀十二鬼月而成为鬼杀队里的柱级成员，而友人却已经死去。

当时，实弥参加柱合会议，正处於丧友之痛中的实弥对一切都充满憎恨，比优纪对主公的態度还恶劣百倍。

甚至当堂嘲讽屋敷耀哉不过是將剑士当成弃子一样捨弃，没资格领导鬼杀队。

当然，之后主公也解释了，他修炼过剑术，最终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记得住所有死去队员的名字，也记得住他们的生平。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但无论如何粉饰，我的无能也是现实——我只能做到如此，这是客观现象，但不是我免罪的理由。”

“还记得吗，实弥，我之后说过的话。”

不死川的头越来越低，耳边是主公依旧平静的敘述。

“的確，我將鬼杀队的队员当做弃子，因为只有这样才可能逼近无惨——对此我唯一能做出的赔偿，便是將我自身同样视为可被顶替的弃子。”

“我大概，会下地狱吧。”

“如果可能的话，我会在死后遭受更多折磨，以此来赔偿那些无辜的，死去的亡灵。”

“但至少，请给我这个机会，给我这个不中用的主公成为你们的助力。

“成为杀尽恶鬼的【刃】。

“7

如此漫长的自述。

漫长到鬼杀队的眾柱们无话可说。

刚才还带著不解与隱约骚动的会议室，此刻陷入了一种近乎真空的死寂。仿佛有人抽走了所有的声音，连呼吸都被无形的压力碾碎。

线香的青烟原本笔直上升，此刻却在凝滯的空气里无力地弥散开，模糊了每一张脸。

所有人都看清了主公的决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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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也没有人愿意主动站出来，说同意”亦或者否定”。

直到“好啊。”

“那就按照这个计划执行吧。”

优纪主动开口为止。

承载著种种情绪的目光向自己射来，优纪面不改色。

她的时间也不多了。

如果临走前需要她带走这些怨念，责任，痛苦的话..

她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