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5)(2/2)
时苑看著他,忽然笑了,往后一靠,靠进他怀里,“不试,饿了。”
“那先吃饭。”
两个人终於磨磨蹭蹭地起床。
洗漱的时候,时苑对著镜子看自己脖子上的痕跡,微微皱眉,“这个遮不住。”
“遮它干嘛”宿知清从他身后探出头,对著镜子左看右看,“挺好看的。”
时苑抬手捂住他的嘴,“那你也不许遮。”
宿知清笑著拉开他的手,在他肩上亲了一下。
下楼的时候,厨房里已经有人在了。
是褚祁昭。
他正端著一锅粥从厨房出来,看见两个人下楼,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哟,醒了”
宿知清面不改色,“你怎么来了”
“给你们送早饭啊。”褚祁昭把粥放到餐桌上,“周沉熬的,让我送来,他自己不好意思来。”
“……”
时苑看了一眼那锅粥,又看了一眼褚祁昭,“谢谢。”
褚祁昭摆摆手,“別客气,新婚礼物。”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时苑,其实主要是打量他脖子上的痕跡,然后对宿知清竖起大拇指,“行啊,效率高。”
宿知清没理他,拉著时苑坐下,给他盛粥。
褚祁昭也不走,坐在对面,托著下巴看他们。
“你们蜜月打算去哪儿”
“没打算。”宿知清说,“就在这儿待著。”
“待著不无聊”
“不无聊。”
褚祁昭看看他,又看看低头喝粥的时苑,忽然笑了,“行吧,你们高兴就好。”
他又坐了一会儿,说还有事,就走了。
临走前,他拍了拍宿知清的肩膀,“明天周沉他们说来闹洞房。”
“闹什么洞房,昨晚都闹过了。”
“昨晚那叫闹昨晚我们就喝了个酒,连洞房什么样都没看见。”
宿知清挑眉,“你想看”
褚祁昭立刻摆手,“不想不想,走了走了。”
门关上,屋里又安静下来。
时苑放下勺子,看著宿知清,“明天他们真来”
“来就来唄。”宿知清坐回去,“反正我门一关,谁也进不来。”
时苑失笑,“你也不怕他们说你。”
“说就说。”宿知清理直气壮,“我陪我老婆,天经地义。”
时苑看著他,眼底的笑意慢慢漾开。
吃过早饭,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窗帘拉了一半,阳光正好,洒在沙发扶手上。
时苑靠在宿知清怀里,宿知清一只手揽著他,一只手拿著遥控器。
电影演了什么,两个人都没怎么注意。
时苑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宿知清手背上划来划去,宿知清偶尔低头亲一下他的发顶。
“阿清。”
“嗯”
“以后每年都这样过好不好”
宿知清低头看他。
时苑没抬头,只是看著两个人交握的手。
“好。”宿知清说,“每年都过。”
时苑弯了弯嘴角。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从沙发扶手爬到靠背,又爬到墙上。
电影演完了,片尾曲在客厅里流淌。
宿知清关掉电视,低头看怀里的人。
时苑不知什么时候睡著了,呼吸均匀,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安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抱起他,往楼上走。
时苑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怎么了”
“没事,你睡。”宿知清声音很轻,“抱你上去睡。”
时苑“嗯”了一声,又闭上眼睛,往他怀里靠了靠。
昨晚还是太兴奋了,他被弄得有点累,没休息够……
但两人干这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还是头一次这么疲惫,两人昨晚果然上头了。
宿知清抱著他,一步一步走上楼梯。
阳光从楼梯拐角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他想,这就是他想要的一辈子。
就这样,抱著这个人,从清晨到日暮,从春到冬,从青丝到白髮。
就这样,一直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