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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122-世良玛丽:不对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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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杉彻点点头,不再多问,专注地开车。

话说回来,这米花大饭店的出现频率还真高,他没记错的话,之前橘真夜也是住在这的。

车子很快驶入了繁华的街区,停在了那栋灯火辉煌,气势恢宏的五星级酒店门前。

“到了。”上杉彻停好车,看向世良真纯,“我送你上去。顺便...见见玛丽姐。有些话,我想当面跟她说。”

“啊现在”世良真纯有些意外,隨即又有些忐忑,“可是妈妈她...”

变小后的玛丽女士脾气可不算太好,而且很忌讳被人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尤其是...

被彻哥看到。

“放心,我有分寸。不会刺激到她,也不会让她难堪。”上杉彻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有些事情,面对面沟通更有效率,也更能判断真实情况和需求。而且,我也需要亲眼確认一下玛丽姐的状况。”

世良真纯见上杉彻態度坚决,只好点头,也下了车。

带著上杉彻走进了富丽堂皇的酒店大堂,乘坐电梯,直达18楼。

走廊铺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两人来到一间套房门前。

世良真纯从口袋里掏出房卡,犹豫了一下,还是刷开了门锁。

“那个...彻哥,你先在门口等一下,我跟妈妈说一声...让她有个心理准备。”世良真纯试图做最后的缓衝。

然而,上杉彻却轻轻按住了她的手,对她摇了摇头,然后,他伸手,直接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套房客厅的灯光温暖明亮。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东京夜景。

电视正开著,播放著晚间新闻。

想来这是世良玛丽获得外界情报的信息源,毕竟以她现在的身份,不能太过明目张胆地出现在大眾视野。

客厅中央的沙发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正以一种极其豪迈不羈的姿势,盘腿坐著,面前放著一个大大的外卖披萨盒,手里拿著一角披萨,吃得正欢。

她留著一头利落的金色短髮,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得如同洋娃娃,但那双墨绿色的眼眸里,闪烁著与外表年龄极不相符的锐利、冷静和沧桑。

她身上穿著一件对於她现在的体型来说过於宽大的黑色t恤,下摆垂到大腿,

光著两条白嫩纤细的小腿,脚丫子悬空,有一搭没一搭地晃荡著,脚趾圆润可爱。

正是身体缩小后的世良玛丽。

听到开门声,世良玛丽头也不抬,只是含糊地抱怨道:“真纯怎么磨蹭到现在才回来饿死我了,披萨都要凉透了...你吃过了吗外面买的这披萨味道真不怎么样,酱料放得太多太咸,饼底也不够脆,芝士拉丝效果也差...

“”

她一边用稚嫩的嗓音老气横秋地批评著外卖,一边就著手,毫不客气地又咬了一大口披萨,努力咀嚼著。

鼓起的腮帮子让她看起来像只气鼓鼓的仓鼠,竟有种诡异的可爱感。

显然这个嗷嗷待哺的母亲,確实是忍受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飢饿。

不过想起自己那个不靠谱的女儿,她还是准备贴心地给世良真纯留一份晚饭。

算是自己为数不多的母爱展现。

世良真纯站在门口,尷尬地看著这一幕,又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身边的上杉彻。

上杉彻的目光落在沙发上那个小小的身影上,眼神深邃。

啊~玛丽。

就在这时,世良玛丽似乎察觉到了门口不止一个人的气息,以及那不同寻常的沉默。

她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缓缓地带著警惕抬起了头。

当她的目光,越过世良真纯的肩膀,落在门口那个身形挺拔,面容英俊的男人身上时啪嗒。

世良玛丽手中那块吃了一半的披萨,直直地掉在了地面上,酱料和芝士溅出几点污渍。

她那双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震惊、尷尬,以及...极其罕见的慌乱。

她张著嘴,保持著抬头的姿势,整个人好似石化了一般,僵在了沙发上。

“上、上杉...彻!”

一个稚嫩的嗓音,又因为极度震惊而有些变调。

世良玛丽的目光飞快地扫向旁边低著头,一脸“我什么都没做”的世良真纯,又猛地转回到上杉彻脸上,小脸上表情变幻莫测。

上杉彻看著她这副样子,心中最后一点不確定也消失了。

真是可爱捏,玛丽姐。

虽然雪莉因为自己的缘故,没办法变小了,但是能见到变小的玛丽姐,也不错。

小小的,很可爱嘛。

不过...上衫彻不动声色地看了眼世良真纯,又看了眼世良玛丽。

世良玛丽之前在床上还真说的没错,她小时候的发育確实要好很多,哪怕已经变小了,她依旧有著还算惊人的尺寸。

至少不是钢板一块。

唉...上衫彻想起真纯这个笨蛋,在上一个圣诞节,在袜子里留下的纸条【希望自己赶紧发育】

搞得他提前准备好的礼物也不知道怎么送出去。

自己可不是万能的许愿机。

这种事,他还真没办法做到。

上衫彻迈步走进房间,反手轻轻关上了门,隔绝了走廊的视线。

他走到沙发前,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弯腰,目光与她平视,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理解的微笑。

“晚上好,玛丽姐。”

上杉彻的声音平稳如常,好似眼前只是一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而非一个身体缩水了几十年的前i6特工,“从真纯那里,我听说了你的事情。很抱歉,以这种方式再次见面。”

上杉彻的態度太过自然,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恐、猎奇或者同情,只有纯粹的关切和平静的理解。

这让要秒开战斗脸哈气的世良玛丽紧绷的神经,缓缓地鬆弛下来。

这个傢伙又是这样。

初次见面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再次见面依旧是什么样子。

好像完全不会害怕和惊讶。

世良玛丽看著上杉彻那双沉静的黑眸,那里面的情绪她读得懂—

是“我明白”,是“没关係”,是“我在这里”。

一直强撑著的属於成年人的坚强和冷静外壳,在这一刻,好似出现了一丝裂缝。

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委屈,以及长久以来独自面对这荒谬变故的孤独感,如同潮水般,悄然漫上心头。

世良玛丽低下头,金色的短髮遮住了她的表情,只有那双紧紧攥成小拳头的手,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过了好久,久到世良真纯都开始不安地挪动脚步。

世良玛丽才用些许冷静的嗓音,闷闷地说:“...你,都知道了。”

是陈述句,而非疑问句。

“嗯。”上杉彻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姿態放鬆,没有给她任何压迫感,“真纯大概跟我说了。关於那个组织,关於药物,关於你们回来的目的。”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柔和:“酒店不是长久之计。这里人多眼杂,即使使用假身份,长期滯留也会增加暴露风险。安保再完善,毕竟属於公共场所,不够私密和可控,日常起居也有很多不便。”

“我在东京有几处不常住的公寓,位置都比较清静,社区管理和安保系统相对完善,邻居往来不多,隱私性好。”上杉彻看著世良玛丽低垂的金色发顶。

“如果你们不介意,可以先搬过去暂住。”

“至少,比酒店要方便、隱蔽,也更像个能安心落脚的地方。日常生活的安全性和便利性都会好很多。”

“就像我当初在回来之前说的,我在霓虹別的不多,就是空置的房子多,空著也是空著,你们大可以放心住,不用觉得打扰或欠人情。”

“你我之间,不必说谢谢。”

世良玛丽依旧低著头,但上杉彻能感觉到,她在听,而且听得很认真,身体细微的颤抖似乎也平復了一些。

上杉彻的提议无疑是雪中送炭。

她们娘俩现在的处境確实尷尬又危险,有一个可靠又隱蔽的落脚点至关重要。

而且,以上杉彻的能力和背景。

虽然不知道上杉彻的具体背景,但世良玛丽从上杉彻身上散发出的精英教育下才有的气质,便隱约知道他不简单。

上杉彻的住所安全性应该比酒店高。

但是...

“谢谢你的好意,彻。”

世良玛丽的声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静,甚至带著疏离的客气,“不过,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那个组织很危险,牵扯进来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当初你在伯明罕就已经帮了我们很多,我不想再把你拖进这个漩涡里。”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住处,我们会自己想办法。”

她不想连累他。

这是她此刻最真实,也最坚决的想法,几乎是一种偏执的保护欲。

上杉彻是她生命中为数不多,可以称之为“朋友”的人。

甚至因为那些深入灵魂的“治疗”和共同经歷而產生了更复杂特殊羈绊的人。

他拥有平静的生活和光明的前途。

那个组织的黑暗、残忍、无所不在的威胁和其背后蕴藏的恐怖,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不能,也绝不愿,让上杉彻因为自己而置身於那种万劫不復的险境。

那会让她本就沉重的负罪感与愧疚,再添上无法承受的一笔。

这才是成年人该有的思维方式,而不是跑去牵涉更多的人。

上杉彻看著世良玛丽眼中那抹坚定和疏离,明白她的顾虑。

他没有强求,只是点了点头:“我明白你的顾虑。住处的事情,你们自己决定,我尊重你的选择。”

“不过,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无论是信息、资源,还是...心理諮询”,”他特意加重了最后四个字,眼中闪过意味深长的光芒,“隨时可以找我。我的电话,你一直都有。”

世良玛丽听出了上杉彻话里的双重含义,眼睛微微闪烁了一下,迅速避开了他的视线,没有接话,好似那目光太过灼人。

她只是又低下头,伸手从茶几上抓起电视遥控器,手指有些用力地胡乱按著换台键。

屏幕上新闻画面、综艺节目、gg片段飞速切换,藉此掩饰著內心的波澜和那被轻易看穿意图的不自在与羞恼。

气氛一时有些凝滯的沉默。

只有电视里快速变换的、无意义的音画片段在宽的客厅里迴响,显得有些嘈杂。

世良真纯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感受到空气中无形的张力与微妙情绪,识趣地没有插话。

她小跑过去,手脚麻利地收拾起地上那块披萨和酱料污渍。

然后又钻进了套房自带的小厨房,假装烧水泡茶,弄出些叮叮噹噹的轻微声响,试图打破这令人室息的安静与尷尬。

上杉彻又安静地坐了一会,不再提及敏感话题,只是像朋友閒聊般,询问了一些她们近期的日常生活细节,便適时地起身告辞。

“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玛丽姐,保重身体。”上杉彻走到门口,对送他出来的世良真纯叮嘱道,“真纯,照顾好玛丽姐,也照顾好自己。有任何情况,无论大小,隨时联繫我。”

“嗯,我知道,彻哥。谢谢你。”世良真纯用力点头。

就在上杉彻准备转身离开时,世良玛丽的声音忽然从客厅里传来,语气有些彆扭:

彻。”

上杉彻动作一顿,回过头。

世良玛丽没有看他,依旧盯著电视屏幕,好似只是隨口一说:“你...回去路上,开车小心点。东京晚上...车也多,乱。”

她顿了顿,又飞快地含糊了一句,“別...別多管閒事。”

上杉彻微微一笑:“好,晚安,玛丽姐。”

他不再停留,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又轻轻地將门带上,隔绝了內外两个世界。

走廊里恢復了寂静。

他走了几步,打开刚才世良玛丽偷偷交给他的纸条。

是刚才世良玛丽借著递水的由头,悄悄塞给他的。

上杉彻展开纸片,写著一行小字,带著世良玛丽一贯简洁的风格:

【roo1807.30s.therapy.】

【1807號房。30分钟后。治疗。】

没有落款,没有多余符號,乾净利落,带著世良玛丽一贯指令明確的风格。

上杉彻笑了笑,有些无奈。

他倒了回去,看了眼刚才出来的房间。

1805,是世良真纯她们的房间。

看来,这位变小了的王牌特工女士,虽然嘴上说著不想连累他,保持距离。

但內心...似乎並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坚强和疏离。

久別重逢,又是在经歷了如此巨变之后,她需要一些更直接的方式,来確认某些东西,来宣泄某些情绪。

或者...

仅仅是为了获取那熟悉令人安心的慰藉。

久违的心理諮询啊..

上杉彻伸了个懒腰,要不是被系统强化的铁腰子,他这头牛恐怕早就要累趴了。

几分钟后,他拿著另一张房卡,重新回到了18楼,停在了1807號房门前。

刷卡,进门。

这是一间格局和布置与1805几乎一模一样的套房。

上杉彻没有开大灯,只打开了玄关和臥室的夜灯,让昏暗柔和的光线充满空间。

他脱下外套,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璀璨的夜景,提前去洗了个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约过了三十分钟,门口传来了极其轻微,几乎听不见的敲门声,规律短暂,是特工常用的暗號节奏。

上杉彻走过去,只是侧耳凝神倾听了一瞬,確认节奏无误,然后伸手,乾脆地打开了门。

一个披著宽大深色连帽运动外套的小小身影,迅捷地闪了进来。

几乎在上杉彻关门的瞬间,她已经反手熟练地扣上了门链,又迅速地检查了一遍门锁是否锁死。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即便在如此幼小的身体里,依然带著专业特工的利落与警惕。

是世良玛丽。

她已经换下了那件宽大的黑t恤,穿上了一套运动服,脚上踩著软底的室內鞋。

金色的短髮似乎梳理过,在夜灯下泛著微光。

她抬起头,那双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清晰地映出上杉彻的身影,里面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渴望,挣扎,孤注一掷,以及少见的脆弱。

“来了。”

上杉彻的声音很低,带著一种瞭然的温和。

他侧身,让世良玛丽完全进来,没有做出任何可能让她感到威胁或不適的靠近动作,给予她充分的安全与掌控感。

世良玛丽没有回答,只是仰著小脸,紧紧盯著他,好似要將他此刻的表情、眼神、反应,全都刻进脑海里。

她的胸膛微微起伏,呼吸比平时稍快,显示出內心的不平静。

然后,在下一个心跳的间隙,她做出了一个完全不符合她此刻稚嫩外表年龄,却极其符合她內心那澎湃汹涌的真实举动—

她猛地向前一衝,不是走,而是近乎扑的姿势,带著一股决绝的力道,撞进了上杉彻的怀里。

小小的手臂用尽全力,紧紧环抱住了上杉彻的腰身,將脸深深地埋在了上杉彻的腹部。

力道之大,衝撞之猛,让毫无防备的上杉彻都微微后退了半步,才稳住身形。

“玛丽姐..”

上杉彻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瞭然与心软。

他没有推开,甚至没有询问。

但很快,他感受到怀中那具小小的身体传来的细微却清晰的颤抖。

他心中瞭然,缓缓抬起手,轻轻放在了她的背上,带著安抚的力度,一下一下,缓慢地抚摸著。

怀里传来世良玛丽闷闷的,带著压抑哭腔的声音:“...闭嘴...不许说话...不许看...不许问...什么也...不许...离开我...”

上杉彻便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抱著她,任由她將脸埋在自己怀里,感受著她的颤抖逐渐平復,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

空气中,瀰漫著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久到窗外的霓虹似乎都变换了一轮色彩,世良玛丽才缓缓抬起头。

脸上已经没有泪痕,但眼眶有些微红。

世良玛丽鬆开了抱著上杉彻的手,后退一步,仰著小脸看他。

眼眸里的脆弱已经被一种带著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光芒所取代。

“去床上。”

世良玛丽命令道,声音依旧稚嫩,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女王风范。

上杉彻看著她,眼神深邃。

他没有动,只是问:“真纯呢”

“我给她喝的水里,加了点“料”,之前在伯明罕她常喝的。”

世良玛丽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与她稚嫩外表截然不同的,带著点冷酷和算计的笑意。

“足够她一觉睡到明天早上太阳晒屁股。等...治疗”结束,我再回去,时间绰绰有余,不会留下任何破绽。”

果然...

又是这个简单粗暴却极度有效的老套路吗

之前为了让上杉彻安心夜宿,世良玛丽不止一次用过这招了,而且从未失手。

哎...可怜的真纯啊。

上杉彻心中暗嘆,这行事风格,怎么说呢...

就很世良玛丽。

上杉彻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做出任何评价。

只是顺从地弯腰,动作轻柔地將小小的世良玛丽,打横抱了起来,转身,朝著臥室內那张豪华大床走去。

世良玛丽没有挣扎,甚至顺势將手臂环上了上杉彻的脖颈,將脸贴近他温热的颈侧,深吸了一口气。

小巧的鼻尖蹭过上杉彻颈部的皮肤,带来一阵微痒。

“今天还没买...”

上杉彻看了眼酒店提供的小雨伞,並不是世良玛丽喜欢的款式,尺寸也不合適。

“没关係。”

她变小后,也有在计算生理期,今天可以久违地放肆一下,毕竟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世良玛丽因为长时间没有见到上杉彻,已经忍耐了许久。

还不等上杉彻说完,她便已经动手解开了上杉彻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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