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124-妃英理:你现在,得先餵饱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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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124-妃英理:你现在,得先餵饱我
在將几位少女各自安全地送到家门后,上杉彻婉拒了世良真纯“上去坐坐”的邀请。
自从世良玛丽母女秘密来到东京。
上衫彻在米花大饭店那间套房里与世良玛丽完成了久別重逢,也堪称“开天闢地”般的初次“河渠开凿工程”,已经过去了差不多快一个月的时间。
这段时日,上衫彻对a药在人体,尤其是女性身上所產生的那种远超科学常理的作用机制。
有了更为“实践出真知”般的深刻认知。
毕竟这段时间一直有无比深刻的交流和定期的数据採集。
依照上衫彻对身边每位女性周期性变化的细致关注与记忆。
他已经心算出,这些天,世良玛丽的生理期应该是到了。
在这种特殊时期,已经因为药物变小的玛丽姐,心情恐怕也会因为药物而变得要比之前更为暴躁和难以琢磨。
上杉彻已经决定好了,这几天抽空,熬点红枣桂圆枸杞茶,或者燉点滋补气血的乌鸡汤,让真纯给她带过去。
就像之前在伯明罕时,他常做的那样。
已经变小的玛丽姐嘴上或许会彆扭,但身体总是诚实的。
就像周树人先生曾说过:
再硬的嘴,亲起来也是软的。
再说了,照顾好“来访者”的身心状態,也是“心理諮询师”的职责所在。
至於什么心理諮询师会对客户做到这一步,那我只能说—
心理諮询师的事你少管!
在告別了世良真纯后,上杉彻开著ae86去了自己位於港区的公寓。
嗯...他在港区的公寓有些多哈。
准確地说,应该是和妃英理同住的那一栋公寓。
自从两人关係突破那道界限后,他出现在这里的频率,已经远超自己名下的其他任何一处住所。
在乘坐电梯的时候,上杉彻遇到了同样是刚刚下班回来的秋庭怜子。
作为同住一层的邻居,他和秋庭怜子遇见的次数不算少了。
如今的秋庭怜子,已经不像初次见面时那般带著淡淡的疏离与防备。
或许是有“书粉”这层身份的滤镜加成,也或许是上衫彻始终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距离与尊重。
秋庭怜子对这位年轻英俊的邻居,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和顏悦色了。
甚至偶遇时,她的眼晴里也会带上那种真诚的笑意。
两人在狭窄的空间里进行了短暂的礼貌寒暄。
隨意谈了谈最近的天气,公寓楼的琐事,隨即气氛便自然而然地沉静下来。
上杉彻没有试图寻找更多话题越过那条无形的边界,秋庭怜子也似乎享受著这份无需多言的寧静。
只有电梯运行时极细微的嗡鸣,以及彼此身上那迥然不同却又同样好闻的气息,在空气中静静交织。
就在这片沉默即將持续到电梯抵达楼层时,上杉彻放在口袋里的手机,传来一阵持续的震动。
他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来信人的名字果然不出他所料【嘟嘟嚕小彻彻,在干什么呀,姐姐我好无聊呀、(猫猫探头.jpg)一藤峰有希子】
上杉彻略微计算了一下,自从上次偶遇藤峰有希子后,她顺利地拿到了自己的私人號码,几乎是每天...
不对,確实是每天都会发信息过来。
甚至可以说是“简讯轰炸”。
其內容,包括但不限於—
“今天早餐吃了超美味的可丽饼!”
“路过一家超可爱的宠物店,里面有只布偶猫和你好像!”
再到“突然好想看老电影啊,小彻彻推荐一部”
甚至有时候,上一秒两人还在聊天,藤峰有希子就把她第二天要做的菜的材料发到了聊天界面。
这甚至让上衫彻有一瞬间的怀疑,自己莫不是成了唐僧这就已经想好配菜了
如果说这些尚在“活泼过头的好友”范畴內。
那么某次深夜,藤峰有希子“不小心”发来的一张对镜自拍,则彻底让事情变得微妙起来。
照片里的她似乎是刚洗完澡,穿著丝质睡袍,长发微湿,笑容娇俏,背景是上衫彻熟悉的那间房。
这本身倒也没什么,关键在於。
上杉彻眼尖地注意到,藤峰有希子身后凌乱的床头柜上,一个造型独特,顏色暖昧,明显属於成人用品的硅胶製品,也入镜了!
虽然照片在发送后不到三秒就被迅速撤回,但以上杉彻的动態视力和恐怖的记忆力,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已经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自从这次“意外”之后,上衫彻就一直很怀疑。
藤峰有希子这傢伙时不时发来那种带著些许挑逗意味的信息和照片。
到底是真的神经大条,毫无防备,还是..
在用一种极其高端,且不著痕跡的方式..
“钓鱼”
两人都极有默契地没有就那晚的照片事件发表任何评论,好似它从未发生过。
上杉彻倒是不介意藤峰有希子把他这里当成树洞,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毕竟信息本身不构成负担。
而且偶尔看看这位活力四射的前明星,也算是一种另类的解压方式。
不过,上衫彻也曾直白地问过她,每天发这么多信息,到底图什么。
藤峰有希子的回覆理直气壮,还带著点小得意这样小彻彻,你不就能够每天知道姐姐的动向,知道姐姐每天在干什么,开不开心了吗(歪头笑.jpg)”
对此,上杉彻当时的回应是你开心就好。
然后默默將她的消息设置了不提醒。
此刻,看著这条最新的信息,上杉彻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正准备敲下“刚下班”三个字。
这几乎成了他应对藤峰有希子“在干嘛”提问的標准答案。
然而,信息还没发出,下一条信息已经跳了出来—
【刚下班”,我猜你一定会这么回我,对吧(猫猫歪头.jpg)—藤峰有希子】
上杉彻准备按下发送键的手指,就这么僵在了半空中。
你还真別说,他確实就是这么想的。
这位姐姐...有时候直觉还真的是准得可怕。
【哼哼哼,被我猜中了吧(猫猫叉腰.jpg)—藤峰有希子】
隔著屏幕,上衫彻好似都能看到她此刻得意扬扬的模样。
上杉彻还是头一次,在自己以外的人身上,体验到这种类似“读心术”的微妙感觉。
不过,他並没有刪除已经输入好的那三个字,也懒得再想其他说辞,手指落下,乾脆利落地发送了出去。
標准答案之所以是標准答案,就是因为其普適性和省力。
东京都,米花町二丁目,21番地。
藤峰有希子呈大字形躺在大床上,身上只穿著件丝质的吊带睡裙,裙摆因为她不安分的动作卷到了大腿根。
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线条完美的玉腿。
她看著上杉彻发来毫无新意的回覆,忍不住轻轻“嘖”了一声,饱满红润的嘴唇微微噘起。
这个傢伙!
明明都被自己猜中了心思,居然还是选择用这套万年不变的说辞来敷衍!
她白皙修长的双腿忍不住用力拍打著身下柔软的床垫,发出沉闷的声响。
上杉彻这个傢伙,总是这么滑不溜秋的!
明明自己之前好几次都暗示甚至明示了“过来坐坐”。
但上衫彻总是用“有事”、“在忙”、“下次一定”来推脱。
这明摆著就是在躲著她嘛!
明明...
明明上次对自己做了那么过分的事!
这句话要是让上杉彻听见了,指不定要和藤峰有希子来一场全武行。
不是,姐姐,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上次到底是谁先主动扑上来,又是谁捧著別人的脸啃了半天不肯撒嘴的
要是那时候妃英理不上来,藤峰新一就可以改姓上衫新一了。
而且...
藤峰有希子觉得上杉彻在刻意躲著她,某种程度上,还真是错怪了上杉彻。
他最近的“日程”还真的是排的满满当当的,警视厅的工作,组织的工作,都还算是其次。
这些都还算是“公务”。
真正耗费他精力的,是那堪称“地狱难度”的“私人日程”排班。
在这种情况下,藤峰有希子这种活力过剩,还明显带著“玩火”意图的“额外选项”
。
上杉彻暂时確实是分不出太多精力去“应付”。
与其敷衍,不如先保持距离。
等后续找个合適的机会再攻略。
藤峰有希子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藤峰有希子想要接近的人,还没有能一直躲著她的!
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睡裙的吊带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决定发起新一轮的信息轰炸。
就在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敲打,构思著是发一张角度更“危险”的自拍,还是直接打视频电话过去“查岗”时。
楼下玄关处,传来细微的动静。
藤峰有希子动作一顿,撇了撇嘴,有些扫兴地放下了手机。
她啪嗒啪嗒地踩著毛茸茸的拖鞋,走到楼梯口,朝著楼下探出半个身子。
藤峰有希子的脸上瞬间切换成灿烂又带著点敷衍的“慈母”笑容,拉长了语调喊道:“欢迎回家!新酱”
“我回来了。”
上杉彻在电梯口静静站立片刻,確认秋庭怜子已经进入她自己的公寓,关上门后。
这才拿出钥匙,打开了属於妃英理的那套公寓房门。
自从与他的妃学姐有了多次深入浅出,酣畅淋漓的交流后。
妃英理就多配了一把家门钥匙给他,让他自己方便过来吃自助。
用妃学姐当时略带嗔怪又隱含纵容的话来说:“免得某个好学弟”总是按门铃,打扰邻居。”
自此,上杉彻进出这里变得如同自家般自如。
虽然有没有钥匙对上衫彻而言,无非就是正规与不正规的区別罢了。
当然啦,每次上衫彻过来,两人都能吃得饱饱的。
“欢迎回家,今晚吃咖喱哦,学弟~”
妃英理温柔中带著愉悦的嗓音从厨房方向传来。
她繫著一条围裙,从厨房门边探出半个身子。
暖黄的灯光勾勒出她优雅的脖颈线条和居家服下起伏有致的身体曲线。
褐色的长髮鬆鬆地挽在脑后,几缕髮丝垂落颊边,为她平日冷艷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居家的柔和与嫵媚。
上杉彻现在已经能够做到面不改色地平静面对“妃英理下厨”这个命题了。
倒不是上衫彻不做人了,虽然他某些方面的行为確实挺不做人的。
而是他在初次亲身经歷过,妃英理那足以让味蕾產生ptsd的厨艺洗礼后。
上衫彻痛定思痛,决定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只要他有空,就会手把手地教妃英理学做菜。
他发现,妃英理並非某些料理苦手那样是“味觉白痴”或“厨房杀手”。
相反,她能清晰地分辨出食物的美味与否,味觉相当正常。
单论这一点,就已经超越了百分之九十的料理困难户。
她的问题在於...太过天马行空。
看见任何食材,都想著“这个搭配进去会不会有奇妙的化学反应”
“这个调料多加一点是不是更提鲜”
完全无视了食谱的比例和步骤,热衷於进行各种大胆的创新和实验。
与某位志村家的妙姐那种,“无论做什么最后都会变成焦黑物质”的毁灭性天赋不同。
妃英理至少能保持大部分食材物理形態的完整性。
虽然味道可能已经奔赴了另一个次元。
但是拋开味道这一点不谈,妃英理在某种意义上就已经贏了志村妙。
於是,只要有空,上杉彻便会耐心地地教导妃英理基础的烹飪原理和技巧。
从火候控制、香料搭配,到最简单的食材处理。
妃英理学得很认真,进步也肉眼可见。
至少现在端出来的菜品,已经脱离了“魔法攻击”的范畴。
迈入了“可以入口,偶尔有惊喜”的普通料理阶段。
“好。”上杉彻面色如常地应道,將手中顺路买来的新鲜水果放进冰箱。
他的动作全程自然,好似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多年。
原本在客厅沙发软垫上蜷成一团,睡得正香的俄罗斯蓝猫托扣,被门口的动静惊醒,优雅地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它迈著无声的猫步,慢悠悠地走到上杉彻脚边,用脑袋和身体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裤腿,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嚕声。
看这架势,上杉彻確实已经將这里当成了自己家,连家里的猫主子都彻底接纳了他。
上杉彻蹲下身,熟练地挠了挠托扣的下巴,然后走到它的食盆前,检查了一下,果然又快见底了。
他添上新的猫粮,换了乾净的饮用水。
做完这些,他才洗了手,走向香气来源的厨房。
空气中瀰漫著咖喱特有的浓郁香料气味。
上杉彻走近灶台,看了眼锅中正在小火慢燉的咖喱。
汤汁浓稠適中,顏色是诱人的金棕色,土豆和胡萝下块形態完整,肉看起来也嫩滑可口。
他暗自鬆了口气,至少从卖相和气味上,这次的咖喱看起来相当正常,甚至可以说很不错。
和雪莉小姐的“咖喱火箭”不同。
如果说宫野志保的咖喱目標是飞向遥远浩瀚的宇宙深处。
那么妃英理之前做的咖喱,更像是“咖喱钻头”。
一心要深入地核,探索未知的混沌。
上衫彻走到妃英理身后,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臂,从后面轻轻环抱住她纤细的腰肢。
他將下巴轻轻搁在妃英理的肩膀上,鼻尖縈绕著她发间淡淡的洗髮水清香和身上那股独独特的馨香。
“达咩哟”
妃英理没有推开上衫彻,甚至身体向后微微靠了靠,更贴近他温暖的胸膛,但口中却吐出了清晰的拒绝。
“现在在做饭呢,太危险了,万一烫到怎么办乖乖的,吃完饭再说,好吗”
最后那个微微上扬的“好吗”,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却又因姿势的亲密,以及那种哄劝的意味,显得格外撩人。
上杉彻一愣。
不是,妃学姐,你誹谤我啊!
我只是想抱抱你,闻闻你身上的味道,感受一下这份温馨的居家氛围而已!
我是你想的那种人吗
仿佛是为了印证上衫彻的“清白”,妃英理一边用木勺缓缓搅拌著锅里的咖喱,防止粘底。
一边却极其自然地將上杉彻原本规规矩矩环在她腰腹的手,轻轻往上拉了拉。
让他的手掌更妥帖地覆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方,形成一个更亲密,更契合的拥抱姿势。
“这样抱著就好。”
妃英理侧过头,在上衫彻的脸颊上飞快地印下一个带著咖喱香气的轻吻。
语气温柔的同时却有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乖乖的,別乱动。”
上杉彻:
”
“”
上杉彻无言,只能老老实实地重新抱好,感受著掌心下隔著衣料传来的体温和身体的柔软曲线。
好吧,我是。
“今天警视厅的工作忙吗”妃英理微微后仰,將更多的重量倚靠在他怀里。
她感受著身后男人温暖的怀抱和依赖的姿態,心中一片柔软。
妃英理很喜欢这种被上衫彻从身后环抱的感觉。
坚实,安稳,充满占有欲和保护欲。
让她可以暂时卸下所有外壳,只做一个被宠爱的女人。
“也还好吧,目前主要在跟进一个比较棘手的连环抢劫案,有些细节需要釐清。”上杉彻將脸埋在她颈侧的髮丝间,含糊地说道。
他不想,也绝不会在妃英理面前主动提起“毛利小五郎”这个名字以及与之相关的糟心事。
虽然他答应了小兰会帮忙调查,但那不意味著他需要在和妃英理独处的温馨时刻,再次提起那个曾经带给她无数痛苦和失望的前夫。
有些界限,他分得很清。
过去的阴影,能少提及就少提及。
“这样啊...”
妃英理听出了上衫彻语气中的迴避,但她没有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彼此都是成熟理智的成年人,她很清楚,即使再亲密的关係,双方也需要保持一定的私人空间和边界感。
妃英理信任上杉彻的能力和判断,如果上衫彻觉得需要告诉她,自然会开口。
如果上衫彻不想说,那必然有他的理由。
过度追问只会造成他的压力。
这种分寸感和信任,是他们关係能够舒適维繫的重要基石。
就在这时,上杉彻裤袋里的手机传来一阵持续且清晰的震动一是来电提示,而不是短促的简讯提示。
“有电话哦。”
妃英理头也不回地提醒道,继续专注地搅拌著咖喱。
上杉彻一只手依旧环抱著她,另一只手从裤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的冷光亮起,来电显示的备註人名清晰地映入眼帘一【藤峰有希子】
上杉彻脑海中的理智再次发出尖锐的警报。
在怀里抱著一个温香软玉,关係亲密的女人时,绝对、绝对不应该接听另一个同样美丽且貌似对自己“图谋不轨”的女人打来的电话。
尤其是在妃英理这样聪明,敏感又极具洞察力的女性面前。
这简直是在雷区蹦迪,是自寻死路。
然而,世间事往往不遂人愿。
不知何时,妃英理已经停下了搅拌的动作,微微侧过头,似乎是想要伸手去拿放在调料架另一端的某种香料。
然而,就在这惊鸿一瞥的瞬间,她眼角的余光,精准地捕捉到了上杉彻手机屏幕上,那个让她无比熟悉的名字—
藤峰有希子。
妃英理的动作,瞬间定格了。
隨即,她关上了灶台的火,用锅盖盖住了正在燉煮的咖喱锅。
然后,妃英理缓缓地转过身来。
她抬起手臂,轻轻环住上杉彻的脖子,踮起脚尖,將红唇凑近他的耳畔,吐气如兰,用著一种绝对女王般命令口吻:“接。”
明明锅里燉的是咖喱,没有放一滴醋。
但上杉彻却感觉整个厨房的空气里,瞬间瀰漫开一股浓烈到呛人的酸涩气味。
妃英理微微仰起脸,那双总是冷静睿智的凤眸,此刻亮得惊人,直直地盯著上杉彻的眼睛。
上杉彻看著妃英理近在咫尺的美丽脸庞,还能说什么呢
他只能老老实实地,在妃英理“温柔”的注视下,滑动屏幕,接通了电话。
並且...非常“自觉”地按下了免提键。
“嗨嗨嗨小彻彻!”
藤峰有希子那活力十足的甜美嗓音,瞬间从手机听筒里溢出来,充满了整个厨房空间,也打破了刚才的静謐。
“你总算是有时间接姐姐的电话啦我还以为你又被哪个案子或者哪个学姐”缠住了呢”
藤峰有希子语气里的亲昵熟稔,以及那意有所指的“学姐”二字,让妃英理的眉头蹙紧了几分。
“吶吶吶”
不等上杉彻回答,藤峰有希子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语气欢快。
“小彻彻,要不要猜一猜,姐姐今晚吃了什么呀答对了有奖励哦!就奖励你...”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带著浓浓的诱惑,“来姐姐家坐坐”,怎么样呀姐姐最近新学了一道甜点,想找个人试试味道呢”
那“坐坐”二字,被她念得百转千回,充满了暗示。
上衫彻无言,怕是到时候自己刚踏入藤峰有希子的家,就立刻成为了插头。
那確实是坐坐,只不过是插头和插座的做做。
上杉彻理智地全程保持著沉默,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妃英理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些,环绕著他脖子的手臂也收紧了。
柔软的身体紧紧贴著他,带来的却不是旖施,而是无形的压力。
那原本只是带著审视的眼神,此刻温度明显下降,散发出阵阵低气压和几乎要实质化的浓烈酸味。
他甚至可以想像出妃英理此刻抿著唇,眼神锐利的模样。
“不过嘛,姐姐我心肠最好了”
电话那头的藤峰有希子完全没察觉到这头的异样气氛,依旧兴致勃勃。
“为了避免小彻彻你猜不到,让奖励落空,这样好了,我就大方地给你三次机会!怎么样,姐姐对你好吧”
上衫彻听到奖励落空这几个字,都快气笑了。
不是,怎么感觉自己才成了奖励
“而且,为了降低难度,我再给你一个简单的提示哦”
藤峰有希子善解人意地继续说道,“我就简单地提示你一下下好了哦这个料理呢,是两个字!”
“第一个字,是咖喱”的“咖”,第二个字嘛.”
“是“咖喱”的“喱”!怎么样,姐姐是不是很贴心”
姐姐,求你別再“贴心”了!
你这已经不是拐弯抹角,是直接把答案拍在我脸上了啊!
“哼哼哼答案是不是已经呼之欲出了呀”
藤峰有希子得意地哼唧著,好似已经看到了上杉彻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她顺理成章发出邀请的场景。
答案確实是呼之欲出了,只不过呼之欲出的。
恐怕不是答案,也不是咖喱,而是自己的死期。
“摩西摩西啊咧...小彻彻你怎么不说话是信號不好吗还是害羞了”藤峰有希子疑惑地顿了顿,似乎还检查了一下手机信號。
“我这边信號满格呀...餵小彻彻听到姐姐说话了吗”
就在藤峰有希子准备继续她的单口相声,並且话语开始朝著更危险方向滑去时一道清冷熟悉的冷静的女声,猝不及防地插入了通话:“抱歉,有希子。”
是妃英理的声音。
她依旧维持著环抱上杉彻脖子的姿势,但脸微微侧开,对著手机麦克风的方向,语气平静无波。
字字清晰,如同冰珠落玉盘。
“我和学弟现在...“不太方便”接电话。”
“等等,学姐一”
上杉彻刚开口,但话才出口一半,妃英理已经眼疾手快地,用空著的那只手,毫不留情地按下了红色的掛断键。
“嘟嘟嘟嘟一””
“嘟嘟嘟嘟”
东京都,米花町二丁目21番地,二楼臥室。
藤峰有希子保持著將手机贴在耳边的姿势,听著听筒里传来的无情忙音,整个人如同雕塑般,彻底僵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毫无疑问,她这通精心设计,带著撩拨和试探意味的电话,被对面那个可恶的女人...
不,是她的好“闺蜜”妃英理,亲手掛断了。
等等等等—
为什么上杉彻这个傢伙,会和英理在一起啊!
而且是在这个时间点
在她打电话的时候!
还有...
我和学弟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什么叫做“不方便接电话”
这个时间,这个语境,这个“不方便”..
它还能是什么意思!
成年人的世界里,深夜、独处、异性、不方便接电话..
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產生的化学反应,足以让任何想像力正常的人脑补出一部小电影!
还有,刚才上杉彻是不是喊了一声“等等”
虽然很快就被打断了。
但她绝对没听错!
不是...你们...
你们到底要赣神魔!
藤峰有希子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隨即她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一想到,臥室、客厅、甚至可能是..
厨房
炮火连天。
战况激烈。
藤峰有希子就感觉一股莫名的复杂情绪直衝头顶。
好似有一种...
看到自家白菜被別的猪拱了的憋屈感。
等等...
这比喻好像有点不对..
藤峰有希子突然感觉头顶一沉。
一顶绿意盎然,充满了生命力的皇冠,正从虚空中缓缓凝聚。
然后朝著她的头顶,稳、准、狠地扣了下来!
布豪!我又双轰驳成苦主了
而且还是在我主动打电话“查岗”的时候!
虽然似乎从来没真正“拥有”过上杉彻。
而且这次居然连“听”的机会都没有
直接被掐断了!
这比听到声音还让人抓心挠肝啊!
不对...要是真让她听到了那种声音,那还得了!
那不成某种奇怪的py了吗!
她怕自己会忍不住直接衝过去砸门!
“呜呜呜呜...”
藤峰有希子想像著,上杉彻被妃英理以某种强势的姿態按倒在床上、再沙发上、或者在料理台上的场景...
这让她精致漂亮的脸蛋瞬间变得有些扭曲,咬牙切齿,面目狰狞了起来,她抱著枕头在床上滚来滚去。
等等...
她猛地停下动作,从枕头里抬起脸,头髮凌乱,眼神却开始变得锐利清醒。
换个角度思考问题。
冷静,藤峰有希子,冷静分析!
以自己和上杉彻目前的关係而论。
虽然认识的时间,似乎要比英理早那么一点点,但实际的关係进展..
似乎、好像、確实...还没有发展到“深入浅出,负距离交流”的那一步。
顶多算是她单方面撩拨,然后上杉彻半推半就的暖昧阶段
严格来说,两人之间那层窗户纸还没捅破,关係进展缓慢,远未到“本垒”阶段。
而妃英理...听刚才那语气,看这时间地点,两人恐怕早就已经...
听刚才那“不方便”的架势,恐怕早就已经“坦诚相见”,“深入交流”过无数次的深度。
也就是说,现在妃英理和上杉彻的关係,无论从哪个层面看,都远比她要“深入”和“牢固”。
牛顿先生好像说过,要善於转换参照系思考问题——
既然英理和上杉彻的关係已经先一步抵达了“本垒”,甚至可能已经在“本垒”上安营扎寨了。
那么现在轮到自己挥棒上场,试图將这颗“球”击出,甚至抢回自己的“垒包”..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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