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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流行坎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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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流行坎止

在第二次被妖魔託梦,致使元气大伤后,段广汉从昏沉中醒来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將守在榻侧,却毫无作为的祈方道人下狱问罪。

我在梦中被妖魔所害,结果同处一间屋子里,你非但没有半点察觉,反倒呼嚕震天睡得安稳

今日便要教他知晓,有些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而正要將祈方道人下狱之际,祈方道人顿时面如土色,连连求饶。

一会儿说那山神庙的修筑,须得有懂修行的人主持,否则即便建成,也难聚香火、塑金身,纯属枉费功夫;

一会儿又道人间阳官与城隍阴官素无相见之理,他可在中间代为传信沟通,免去诸多麻烦。

似乎是怕段广汉不信他是个懂修行的,祈方道人还当场捏了个诀,对著屋內虚吹一口气—一一阵微风陡然捲起,拂得床帘轻轻晃动。

虽算不得什么高深法术,却也勉强证明,他並非全然是个江湖骗子。

段广汉凝眉思忖半晌,终究是压下了將祈方道人下狱的念头,而是让他將功补过。

说到底,自己元气大伤已是定局,祈方道人本领不济,连察觉那妖魔都不行,杀了他也无济於事,倒不如留著他,先把山神庙的事办妥再说。

饶是饶过了,段广汉却也没轻饶,一番逼问,也是从祈方道人口中,套出了不少关於城隍与阳官的门道。

譬如,郭北县依照规制,必定有城隍存在,只不过那城隍不知是躲到哪里去了,还是早被人灭了。

又如,县城隍与知县品阶相当,且只看重香火,故而即便知县心生不满,也难动城隍一若要对付城隍,却在当下,也只能按照正常流程,將城隍神像从城隍庙里请出来,再换一位新城隍进去。

可能入城隍庙的神像可不好找,不然德不配位,必有灾殃,说不定前脚神像刚入庙,后脚就自行裂开了。

且即便侥倖寻得合適神像,可若是转移之际,城隍暗中作梗,弄出些神异事端,当地大族必会心生惶恐,断然不会配合知县行事。

流水的知县,铁打的城隍。

段广汉纵使心有不甘,任期內最多也只能限制城隍的香火,断难毁了他的香火金身。

可若是换个官大的,便是另一番光景了。

有道是官大一品压死人,即便阳官与阴官不同道,却是同属,都归於大周辖制。

高品阳官一言,便能从根本上削减城隍的香火供奉—一—本是十分香火,能享用到七分已是万幸,且官阶相差越大,削减越甚。

而如若是个京都大臣,那么对於郭北县的城隍来说,便是真正的“口含天宪”——一言可定生死,一语可灭神威。

祈方道人的这些话,段广汉不敢全信,却也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正好,眼下便有傅天仇这个京城大官主动送上门。

没错,傅天仇虽然掛印辞官,可那不过是他一厢情愿。

傅天仇虽然雪夜奔逃出京,可他的官位却是没被皇帝下旨罢免,礼部尚书的来信中,只言说让这位新上任的兵部侍郎回乡休养一段时日。

如此说来,傅天仇此番离京,与御下钦差无异。

適逢其会,正该引著这位钦差大人,去城隍庙走一趟。

与此同时,郭北县城內。

入城的傅天仇已在城南一家客栈安顿妥当,让夫人带著长女傅清风在客栈歇息,自己则牵著傅月池,往城內最有名的天仁医馆而去。

医馆內。

老大夫为傅月池搭脉半晌,眉头紧拧,旋即抬眼,满脸狐疑地看向傅天仇:“傅小姐当真是前日感的风寒”

“正是前日!”

傅天仇连连点头,语气焦灼道:“大夫,小女的病情如何”

老大夫收回手。

“脉象从容和缓、不浮不沉,乃是平脉,何病之有”

忧心而来,却得了这么一句,傅天仇登时愣住,不由转头去看自己的小女儿,傅月池。

小姑娘仰著粉雕玉琢的小脸,满眼纯然。

“爹爹,我的病好了吗”

听闻此言,傅天仇略显迟疑地扭头看了大夫一眼,得了一个不耐的眼神后,这才將信將疑道:“应当,应当是好了。”

许是那位陈公子给的草药不凡。

“太好啦!”

傅月池当即从凳子上轻轻跳下,拽著傅天仇的衣袖欢呼道:“爹爹,快领池儿去街上逛逛!”

眼下正值年节余韵,是一年中最热闹的时候。

街道上人声鼎沸,小摊小贩沿街叫卖,方才来医馆的路上,小姑娘早已看得眼热不已。

傅天仇本想先送女儿回客栈,再独自去打探段广汉的劣跡,可瞧著女儿这般雀跃,又想著打听消息与带女儿逛赏未必衝突,便心软点头应了。

於是接下来,傅天仇一边领著傅月池閒逛,一边找人问话。

可他这般,又哪里探听得到什么消息

郭北县百姓向来对生人的打探避之不及,唯恐惹祸上身,故而傅天仇忙碌了一上午,也没打听到半句段广汉的不是,只得来些敷衍搪塞。

溜达间,便到了一家酒楼前。

“池儿,可是饿了”

“嗯嗯!”手里拿著几串糖葫芦,嘴里嚼著糖人的傅月池,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便好,为父这就送你回去与母亲、姐姐一同用饭。”

逛了一上午也够了,接下来,他还得专心探查段广汉的罪状。

而酒楼本就是三教九流匯聚之地,最是適合打探消息。

不多时,將傅月池送回客栈的傅天仇,又回到了这间酒楼前。

进门后,他选了个靠窗的位置落座,点了几样清淡小菜。

正等待上菜的功夫,便见一个衣著略显不得体、商贾打扮的人走到店里,选了他邻桌的位置坐下。

那人刚一落座,小二便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王员外,今日照旧”

“照旧!”

王员外拢了拢袖口,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又扬声喊了一句:“再上一壶碧玉热酒,切几斤酱肉,多来几个硬菜!”

这般张扬的做派,顿时吸引了傅天仇的注意。

他瞧著这王员外一副穷人乍富的模样,不由暗自皱眉。

小二见状,连忙奉上几句奉承。

“王员外今日这是得了什么大喜事真是可喜可贺!”

“那是自然!”

王员外得意地一昂头,朝小二招了招手,附耳低语,声音却没降多少。

“城外我办的那桩好差,眼看便要完工了,这可不是天大的喜事往后咱在这郭北县,虽不敢说横著走,却也有了个大靠山!”

一听这话,小二好似明白了王员外说的“好差”是什么,原本脸上真挚的笑意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难以掩饰的避讳,勉强挤出笑容奉承了两句,便匆匆转身退下,竟不敢多言。

这一幕落在傅天仇眼中,心中陡然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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