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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官迷闻香空跳脚,大茂关门吃独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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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拿起筷子,极其殷勤地夹了一块最肥美、带皮的肉,蘸了点蒜泥,小心翼翼地放在娄晓娥的粗瓷碗里,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甚至有些諂媚的笑。

他这两天可是下足了血本,挖空了心思。

新婚之夜自己把自己喝成了死猪,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来。结果一睁眼,就发现自己不仅浑身酸痛像是被摔过,而且娄晓娥那张脸冷得跟数九寒天的冰砖似的,看他跟看仇人没两样。

他这心里就直打鼓啊。

他依稀记得自己喝断片了,这洞房肯定是没入成。为了挽回新媳妇的心,也为了向娄晓娥这个资本家大小姐证明自己是个“有本事”、“跟著我不受苦”的男人,他这是变著法儿地往家里弄好吃的。

他许大茂聪明就聪明在这里。

他知道现在外头风声紧,院里的人一个个都饿红了眼,变成了隨时会咬人的疯狗。

“你看那傻柱。”

许大茂端起白酒盅,美滋滋地抿了一小口,然后夹了块肉塞进嘴里,满嘴流油地开始他的冷嘲热讽:

“纯纯的脑残一个!被厂里开除了还不夹著尾巴做人!手里捏著他老子给的几个糟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吃顿肉还非得敞著门开著窗户,满院子放味儿显摆!他这是在给自己点天灯呢!”

许大茂得意地扬了扬那两撇小鬍子,凑近娄晓娥,传授著他的生存哲学:

“真以为那帮饿急了眼的街坊是吃素的就他那点钱,早晚被人连骨头带肉给吞了!他这叫『財露白』,离倒大霉不远了!”

“咱们就不一样了。”许大茂指了指堵得严严实实的门缝,“咱们这叫『闷声发大財』!肉咱们关起门来自己吃,外头哪怕饿死人,咱们出门也得说天天喝稀粥。这才是这四合院、这四九城里的生存之道!”

娄晓娥看著碗里那块油汪汪、让人垂涎欲滴的猪头肉。如果是以前,她肯定嫌弃太油腻。但现在,她確实也馋了。

只是,她拿著筷子的手却微微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她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满嘴油光、夸夸其谈、眼神里透著狡诈和小市民精明算计的丈夫。

不知怎么的,她的脑海里,突然不受控制地闪过了另一张脸。

那张清冷、稜角分明,在那晚摇曳的红烛下,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侵略性和冷酷的脸。

“他……他这两天,在干什么呢”

娄晓娥的心跳不自觉地漏了半拍,一股热流顺著脖颈爬上了耳根,微微有些发烫。

新婚之夜那一晚的荒唐与疯狂,像是一个带著致命毒刺的梦,深深地、牢牢地扎进了她的心里。拔不出来,也不敢去碰。每每在深夜回想起来,那种混合著极度羞耻、背德、却又让她战慄到灵魂深处的极致体验,都会让她在这个名义上的丈夫身边,感到一种莫名的、抓心挠肝的空虚。

相比之下,眼前这个极力討好她、自以为聪明绝顶的许大茂,显得是那么的猥琐、可笑和无能。

“吃啊,晓娥,怎么了不合胃口”许大茂见她发愣,有些纳闷地问。

“没……没什么,挺好的。”

娄晓娥赶紧回过神,低下头,把那块肉塞进嘴里,掩饰著眼底的慌乱,胡乱地嚼著。

她知道,陈宇这两天一直在刻意躲她。

自从那天早上陈宇无声无息地离开后,这大半个月来,陈宇就像是个在院里隱了身的透明人一样。每天天还没亮,她还没起,陈宇就已经骑著车去后勤科上班了;每天晚上,要等到她和许大茂都熄灯睡下,才能隱约听到陈宇推车回来的声音。

两人就住在同一个后院,斜对门,但硬是半个月连个照面都没打过!

“他这是……怕惹麻烦还是嫌弃我脏了”

娄晓娥是个被父母从小娇惯著长大的大小姐,虽然经歷了家道中落,但骨子里依然带著几分清高和固执。陈宇这种吃干抹净后刻意的躲避和无视,反而激起了她心里某种难以言说的幽怨和强烈的不甘。

你占了我的便宜,毁了我的清白,现在却像躲瘟神一样躲著我算什么男人!

娄晓娥狠狠地咬了一口白面馒头,眼神变得有些幽暗。

……

而此时。

那个让娄晓娥心思大乱的男人,正推著自行车,慢悠悠地从外面走进了四合院的大门。

陈宇今晚去了一趟朝阳那边的鸽子市,用空间里的五十斤棒子麵,换了一件清中期的粉彩赏瓶,心情正不错。

刚跨进前院。

他那远超常人的敏锐听觉,捕捉到了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正鬼鬼祟祟地往前院阎埠贵的屋子方向走去。

陈宇目光一瞥,看到了那个在夜色中努力缩著大肚子的背影。

“刘海中”

陈宇停下脚步,微微挑了挑眉。

“这大冷天的,刘海中不在后院待著,跑前院老抠家里干什么这两个老帮菜,一下午刚被易中海撅了面子,这会儿又凑到一块儿,准没憋好屁。”

陈宇心里稍微一琢磨,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中院那诱人的燉肉味,和易中海那传遍全院的“三千块”。

“呵,这是盯上傻柱那一千块钱,或者是易中海的私房了”

陈宇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笑。

他没有过去听墙根,甚至连脚步都没停。

这帮禽兽互相算计、狗咬狗的戏码,他懒得插手。只要他们不惹到自己头上,他巴不得这四合院里的水越浑越好。在这个时代,乱起来,他这个隱藏在幕后的后勤干事,才好混水摸鱼。

陈宇推著车,径直穿过中院,在傻柱那屋飘出的肉香味中,回到了后院自个儿那间温暖平静的小天地。

“就让他们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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