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阎刘结盟散流言,傻柱狂言惹杀机(1/2)
刘海中刚走,前院阎家的屋里就拉亮了那盏十五瓦的昏黄小灯泡。
阎埠贵这会儿哪还有半点为人师表的清高样儿他那双小眼睛在灯光下闪著精明且恶毒的绿光,活像一只终於寻摸到了腐肉的老狐狸。
“解成!解放!解旷!都给我滚过来!”
阎埠贵一巴掌拍在方桌上,压低嗓音,却透著股子发號施令的威严: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平日子你们在老子手底下吃吃喝喝,现在是到了你们为咱们老阎家建功立业的时候了!”
阎家三兄弟揉著惺忪的睡眼,哆哆嗦嗦地披著破棉袄从里屋钻了出来。阎解成作为老大,最先嗅到了他爹语气里的那股子“要搞事”的味儿,赶紧凑上前去,舔著脸问:
“爸,又有什么好差事是不是又要去盯陈干事的梢啊”
“盯你个大头鬼!你想害死咱们全家啊!”
阎埠贵嚇得一哆嗦,反手就在阎解成后脑勺上扇了一巴掌,心有余悸地往后院方向瞟了一眼:
“陈宇那是活阎王,躲都来不及,你还敢去盯他找死啊!今儿个这活儿,是针对中院的!”
他招招手,让三个儿子凑近,开始布置那极其阴损的任务:
“你们三个,从明天起,没事儿就在院子里瞎溜达。特別是李翠兰那个乡下侄子李成在院里劈柴、打水的时候,你们就故意凑在一块儿聊天!”
“聊什么”阎解放好奇地问。
“聊傻柱!”阎埠贵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就聊傻柱以前有多横,重点要聊傻柱是怎么忘恩负义、怎么把易中海坑得倾家荡產、声名狼藉的!要说得越惨越好,要把易中海描述成一个被乾儿子反咬一口的、可怜的孤寡老人!”
“爸,您这不是替易中海叫屈吗他可是把咱们坑苦了啊!”阎解旷不解地挠了挠头。
“愚蠢!你懂什么叫『激將法』吗”
阎埠贵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小儿子一眼:
“那李成是个什么东西乡下来的愣头青,毛头小伙子一个!他在乡下饿怕了,现在易中海管他饭,易中海就是他的再生父母,是他的活祖宗!”
“他这种人,最听不得別人说他『恩人』的半点不好,更容忍不了別人欺负他姑父!你们只要把傻柱怎么『欺负』易中海的事儿绘声绘色地往他耳朵里一灌,就凭那小子一身的蛮力,还能忍得住”
阎埠贵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肯定得去找傻柱拼命!只要他们俩打起来,哪怕只是动了手,剩下的事儿,就不用咱们管了!”
阎家三兄弟互相对视了一眼,瞬间明白了自家老爹这招“借刀杀人”的毒辣之处,纷纷竖起大拇指:“高!爸,您这招实在是高啊!”
“行了,都回去睡觉!明天都给我把戏演足了!谁要是掉链子,这个月的定量减半!”阎埠贵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
而在后院。
刘海中一回到家,也没閒著。他这人虽然也一肚子坏水,但在办事上,却比阎埠贵要显得“体面”和“大方”得多。
他直接把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叫到跟前。
“光天,光福。”
刘海中背著手,挺著肚子,摆出了一副领导分配重要任务的架势:
“刚才我跟前院的阎老师商量过了,决定要整顿一下咱们大院的歪风邪气。重点,就是中院那两个无法无天的傢伙——傻柱和李成!”
“明天,你们俩去配合阎家的兄弟,在院里造造势,激那李成去揍傻柱。只要他们打起来,咱们就带著人去拉架,顺便……懂我的意思吗”
刘光天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爸,您的意思是趁乱……嘿嘿,揍那个叫花子李成一顿”
“不仅是揍他,还要把事情闹大,报到街道办去,把那盲流赶走!还要查抄傻柱的屋子!”刘海中冷哼一声,眼中满是算计。
为了確保这两个不省心的儿子能把事情办妥,刘海中这回是下了血本。他极其不舍地从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一块钱纸幣,拍在了桌子上。
“这是两块钱活动经费!”
刘海中指著钱,语气严厉:
“拿著这钱,去买点瓜子花生,给院里其他小年轻分分。拉拢点人心,关键时刻,得有人跟著咱们一起起鬨、一起上!这事儿要是办砸了,这两块钱,老子从你们俩皮肉上找补回来!”
刘光天看著桌上那两块钱,整个人都惊呆了。
在他的记忆里,老爹刘海中那是属貔貅的,只进不出。除了买酒喝,什么时候给过他们兄弟俩零花钱更別提一出手就是两块钱的巨款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老爹这次是玩真的了!这事儿绝对是非办不可、且必须办漂亮的死命令!
“爸!您放心!我保证把这事儿办得漂漂亮亮的!”刘光天一把抓过钱,激动得脸都红了。
刘海中满意地点点头,又叮嘱了一句:“明天一早,你先去找阎解成商量。这种阴人的损招,他们阎家那是家传的手艺,最擅长。咱们老刘家,好歹是有身份的工人阶级,適合在明面上主持公道。你去听听他们怎么安排,配合著来就行。”
“明白!”刘光天连连点头。
……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空气里还透著刺骨的寒意。
刘光天早早地就揣著那两块钱巨款,鬼鬼祟祟地溜到了前院,在公厕旁边的墙根底下堵住了正出来倒尿盆的阎解成。
“解成哥!”刘光天压低声音喊道。
“哟,光天啊,这么早有事儿”阎解成放下尿盆,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刘光天凑过去,把刘海中给两块钱活动经费的事儿,以及让他来请教“阴人”招数的意思,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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