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禪让大典:二世而亡的「终结」(1/2)
咸阳的秋天,总是带著一种收穫的金黄与萧瑟的凉意。但在大秦歷六十五年的这个深秋,整个帝国却沸腾得如同盛夏。
因为今天,是一个被歷史书预言了无数次,却以完全不同的方式到来的日子——二世元年。
天刚蒙蒙亮,嬴政就醒了。
虽然已经不用再像以前那样五更天就爬起来听政,但他还是习惯性地在这个时间睁开了眼睛。
“陛下,”赵高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手里捧著那套象徵最高权力的黑色冕服,“吉时快到了。今天要穿这一身吗”
嬴政看著那套繁复沉重的礼服,十二旒的冕冠在灯光下闪烁著冷硬的光芒。他伸出手,抚摸了一下上面的金线,然后摇了摇头。
“不穿了。”嬴政淡淡地说,“太沉。今天是个开心的日子,別搞得像送葬一样。给朕拿那套……中山装来。”
赵高愣了一下:“可是陛下,那是常服啊!禪让大典,百官都看著呢,这会不会太隨意了”
“隨意”嬴政笑了,走到镜子前,看著里面那个虽然满头白髮但精神矍鑠的老人,“赵高,你还没明白吗从今天起,朕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神』了。朕要当个人。当个可以去公园遛鸟、去广场跳舞、去菜市场砍价的老头。”
“可是……”赵高眼眶红了,“奴才捨不得您啊!奴才伺候了您一辈子,这一走……”
“谁说朕要走”嬴政瞪了他一眼,“朕只是退休!不是驾崩!以后你还是朕的管家,只不过不用再跪著伺候了。每个月给你发工资,五险一金,这总行了吧”
赵高破涕为笑:“谢陛下隆恩!那个……五险一金是个啥能折现吗”
“滚。”嬴政笑著踹了他一脚,“那是养老保险,等你老得牙都掉了,国家养你。”
赵高一边抹泪一边伺候嬴政穿衣。中山装的扣子一直扣到下巴,显得嬴政的身形格外挺拔。
“赵高啊,”嬴政看著镜子里的自己,“你说,朕这辈子,算是个好皇帝吗”
“陛下是千古一帝!”赵高毫不犹豫地回答,“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千古一帝……”嬴政喃喃自语,“这名头太重了。朕杀过很多人,也救过很多人。朕修了长城,也修了学校。朕只是想……让这天下,少死点人,多吃点饭。”
他转过身,大步向外走去。
“走吧。別让扶苏那小子等急了。他那个软性子,要是朕不在旁边镇著,估计连麦克风都不敢拿。”
【扶苏的视角:不想当皇帝的“文明监国”】
与此同时,在章台宫的另一侧,扶苏正紧张得手都在抖。
他穿著一身特製的深蓝色西装(这是胡亥设计的“大秦二代”標准制服),领带系得有点歪。
“大哥,別抖了。”胡亥一边帮他整理领带,一边吐槽,“你这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待会儿要是把传国玉璽摔了,父皇能把你腿打断。”
“我……我这是激动的。”扶苏深吸一口气,“二弟,你说父皇真的要把这江山交给我我这……还没准备好啊!內阁那帮老狐狸,还有刘邦那个奸商,我怕镇不住啊!”
“切。”胡亥不屑地撇撇嘴,“有什么镇不住的父皇说了,你不用当暴君,你只要当个『吉祥物』就行。大事有《宪制》,小事有內阁。你就负责签字、盖章、接见外宾、发表新年贺词。实在不行,你就把王老师搬出来,或者让我把『算破天』搬出来嚇唬他们。”
扶苏苦笑:“你这是什么餿主意。不过……二弟,你真的不想当皇帝”
胡亥像是听到了什么恐怖故事一样,连连摆手,甚至后退了两步:“別!千万別!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造飞船、上月球。当皇帝那简直是坐牢!天天批奏摺,还得听那帮儒生嘮叨,我疯了才想当皇帝!”
他拍了拍扶苏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大哥,这苦差事就交给你了。你是长子,你有责任。我嘛,就负责给你造最好的武器,让你这皇位坐得稳稳的。你要是被人欺负了,我就开著我的蒸汽坦克去轰他!”
扶苏看著这个从小就顽劣不堪的弟弟,如今却成了大秦科技的顶樑柱,心里一暖。
“好。那咱们说定了。你在前面衝锋,我在后面给你批经费。”
“这就对了嘛!”胡亥打了个响指,“不过大哥,你得给我加点预算,我想造个能潜水的铁船,叫『潜艇』。”
“……只要你不把国库炸了,隨你。”
【禪让大典:没有下跪的誓言】
正午时分,咸阳中心广场。
这里聚集了数万名来自帝国各地的代表:有穿著蓝色工装的工人,他们脸上带著煤灰,却眼神明亮;有戴著草帽的农民,手里拿著刚刚丰收的土豆;有穿著长袍的学者,怀里抱著书卷;也有身著挺括军装的將领,胸前掛满了勋章。
没有肃杀的禁卫军,只有两列整齐的仪仗队,手里拿著的不是长戈,而是礼宾枪。没有繁琐的跪拜礼,只有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当嬴政和扶苏並肩走上高台时,广场上的欢呼声达到了顶点。
“万岁!万岁!万岁!”
声音如海啸般席捲而来,震得广场上的鸽子群都飞了起来。
嬴政走到麦克风前,压了压手。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
“子民们。”
他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了整个广场,也传遍了整个帝国。
“六十年前,朕以为,朕就是天。朕以为,只要朕活著,大秦就不会亡。所以朕修长城,找仙药,杀人如麻。那时候,你们怕朕,恨朕,背地里骂朕是暴君。”
人群中一阵骚动,但没有人说话。大家都屏住了呼吸,听著这位老人的懺悔。
“后来,朕遇到了一个人。或者说,一个来自未来的『妖孽』。”嬴政笑了笑,看了一眼天边,仿佛那里有一双眼睛在注视著他,“他告诉朕,没有不灭的王朝,只有不灭的文明。他还告诉朕,二世而亡。”
“二世而亡。”嬴政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变得洪亮,“这个词,曾经像噩梦一样缠绕著朕。朕怕它,恨它,想改了它。但今天,朕明白了。”
他转过身,看著身边的扶苏,眼神中充满了慈爱与期许。
“大秦的二世,不是一个人的二世。它不是秦二世胡亥(胡亥在台下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也不是秦二世扶苏。它是一个新时代的开始。它是工业的二世,是法治的二世,是科学的二世!”
“从今天起,朕把这副担子交出去了。交给扶苏,交给內阁,交给这本《宪制》,也交给你们每一个人。”
嬴政从怀里掏出那枚传国玉璽。那是和氏璧雕刻而成的,上面刻著“受命於天,既寿永昌”。
“拿著。”嬴政郑重地递给扶苏,“记住,这不是权力,这是责任。谁要是敢用它谋私利,谁要是敢用它压迫百姓,这块石头,就会砸碎他的脚!朕会在后面看著你,天下人也会看著你!”
扶苏双手接过玉璽,眼含热泪,深深鞠了一躬。
“儿臣……定不负父皇重託!不负天下苍生!若违此誓,天人共鉴!”
礼炮齐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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