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谁的新生(2/2)
一条腿微微曲起,薄纱滑落,露出一截光滑白皙的小腿。
乌黑的长髮披散下来,有些凌乱地铺在枕畔,更衬得她容顏靡丽,带著一种平日里绝无可能见到的慵懒媚態。
半眯著眼,酒意和混乱的思绪让她意识朦朧。
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薄纱下的手臂肌肤,带来一阵战慄。
想起了白日的婚礼,想起了叶川和女儿,想起了远在天都的屈辱,最后,思绪定格在那张冷峻而充满男性魅力的脸上……
他……此刻在做什么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让她脸颊一阵滚烫。
她这是怎么了竟会对一个比自己小六岁,权倾天下的梟雄生出这般不该有的遐思
是酒精作祟,还是……
这深闺寂寞,终究是难耐
就在这半是清醒半是迷濛,心防最为脆弱之际——
“吱呀”一声轻响,臥室的门,竟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徐顏猛地惊醒,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而惊恐,她下意识地拉过一旁的薄被想要遮掩身体,但已然来不及。
一道高大的玄色身影,如同暗夜中的主宰,悄无声息地步入室內,反手便將房门闔上。
月光透过窗欞,勾勒出他硬朗的轮廓。
不是沈梟,还能有谁!
他……他怎么会在此刻出现在这里
又是如何不惊动任何侍女护卫,直接闯入她最深处的寢居
徐顏的心臟骤然紧缩,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蜷缩起身子,一手紧紧抓著薄被挡在胸前,另一只手慌乱地整理著散乱的头髮和几乎不能蔽体的纱衣,声音因极度的震惊和羞耻而颤抖:“王……王爷!您……您怎么……”
沈梟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在昏暗的室內扫过,瞬间便锁定了榻上那抹在月光和残留烛火下,几乎衣不蔽体、惊慌失措的绝美风景。
他的眼神幽深如古井,但其中骤然燃起的火焰,却灼热得仿佛能点燃空气。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缓步向前,每一步都踏在徐顏狂乱的心跳上。
他走到了床榻边,居高临下地凝视著她。
眼前的徐顏,与平日里那个端庄得体、智慧沉静的未亡人判若两人。
薄纱遮不住那成熟诱人的身段,乳白色的肚兜在朦朧中更显曖昧,凌乱的髮丝,惊惶的眼神,因紧张而微微急促的呼吸,以及那无法掩饰的、从骨子里透出的成熟风韵……
这一切,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画面。
“本王听闻夫人今日嫁女,心中难免寂寥。”
沈梟终於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种不容错辨的欲望和绝对的掌控力。
“所以特意来看看夫人。”
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几乎半裸的娇躯上流转,从那精致的锁骨,到薄纱下隱约可见的饱满弧度,再到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和纱衣下摆处露出的光洁小腿。
“看来……”沈梟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弧度,语气带著一丝玩味,却又篤定得令人心慌,“本王来得,正是时候。”
徐顏被他看得浑身发软,那目光仿佛能穿透薄纱与肚兜,直接灼烧她的肌肤。
她想逃,想躲,想厉声斥责他的无礼闯入,但身体却像是被无形的锁链缚住,动弹不得。
一股混合著巨大羞耻、恐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隱秘悸动的复杂情绪,將她彻底淹没。
她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无异於一种无声的邀请。
而沈梟,显然接收到了这份“邀请”。
“不……王爷……您不能……”
她徒劳地试图用薄被遮掩更多,声音细若蚊蚋,带著哀求,却更激起了猎手的征服欲。
沈梟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榻上,將徐顏困在他的阴影之下。
另一只手,却缓缓抬起,伸向了她紧抓著薄被的手。
他的指尖带著温热的体温,触碰到她冰凉微颤的手背。
徐顏如同被电击般,猛地一颤,想要缩回,却被他坚定而有力的大手覆住。
“夫人。”沈梟的气息逼近,带著淡淡的酒气和一种独属於他的、冷冽而强势的男性气息,吹拂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白日里,你看本王的眼神,可不像现在这般抗拒。”
他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瞬间剖开了徐顏所有自欺欺人的偽装。
“那日马车中,本王便说过,长安,是你新的开始。”
沈梟的手指,轻轻摩挲著她的手背,然后缓缓上移,拂开她散落的髮丝,抚上她滚烫的脸颊。
“今夜,便让本王来告诉你。”
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著不容抗拒的意志。
“在这长安,什么是你真正的安身立命之所。”
话音落下,他不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俯身,便攫取了她因惊愕而微张的唇瓣。
“唔……”
徐顏的瞳孔骤然放大,脑中一片空白。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礼教,所有的顾忌,在这一刻,都被这强势而霸道的吻,彻底击碎。
她象徵性地推拒了几下,但那力道微弱得可怜。
最终,紧绷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抓住薄被的手也无意识地鬆开,任由那唯一的遮蔽滑落……
月光羞涩地隱入云层,屋內,烛影摇红,只剩下交织的呼吸与註定无法回头的命运序曲。
这一夜,长安城中,一处清雅別院之內,那朵浴火重生的空谷幽兰,终究被最强大的猎手,採擷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