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欲哭无泪(1/2)
得到命令后,上百名士兵闻声,立刻齐刷刷地起身,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沓,手持洋枪,腰佩长刀,迈著沉重而有力的步伐,朝著常家父子,还有他们带来的十几个亲兵、家丁围了过去。
那些亲兵和家丁,此刻也早已嚇得魂飞魄散,面如死灰,哪里还敢有半分反抗
一个个乖乖地束手就擒,任由士兵们用麻绳將自己五花大绑,连大气都不敢喘,连看都不敢看赵明羽一眼。
有两个平日里跟著常威横行霸道、胆子稍大的亲兵,还想偷偷伸手去摸腰间的佩刀,结果刚一抬手,就被旁边的士兵一把按住,
枪托狠狠砸在他们的手腕上,发出清脆的骨裂声,伴隨著一声惨叫,两人瞬间瘫倒在地,再也不敢有任何异动。
常家父子根本不敢挣扎,只想继续求饶,却被士兵们死死地按住肩膀,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继续哭喊著求饶,
声音越来越嘶哑,越来越绝望,可赵明羽依旧不为所动。
士兵们的动作麻利而迅速,片刻之间,就將常家父子,还有他们带来的十几个亲兵、家丁全都五花大绑,像串蚂蚱一样串在一起,
推搡著跪在地上,排成一排,一个个头低著,浑身发抖,面如死灰。
纳兰元述这才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一品武官朝服,对著赵明羽躬身抱拳,腰弯得极低,语气恭敬到了极致,一字一句地请示道:
“启稟大帅,常昆、常威父子,还有其隨行亲兵、家丁,已经全部抓起来了,听候大帅发落!”
在这些当兵的眼里,事情的对错早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常家父子竟敢招惹他们的大帅这就是死罪了!
所以此刻,不少士兵手中的洋枪都已经悄悄上膛,枪口稳稳地对著常家父子,眼神冰冷而凶狠,没有半分怜悯,
只要赵明羽一声令下,他们就会立刻扣动扳机,將这些人打成筛子,结果了他们的性命。
在他们心中,赵明羽就是他们的天,是他们的主心骨,谁敢对大帅不敬,就是他们的死敌!
这会,赵明羽终於缓缓抬眼,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峻,眼神冰冷如霜,像冬日里的寒冰,扫过被绑在地上、依旧不停求饶的常家父子,隨后目光一转,落在了纳兰元述的身上。
他没有回应纳兰元述的请示,没有说该如何处置常家父子,只是冷冷地看著纳兰元述,声音不高:
“靖海门大街乃是广州城的核心闹市,是这一片百姓往来、商贾通行的主要通道,每日里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人流量极大,乃是这一片治安的重中之重。”
他的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纳兰元述的心上:
“今日之事,从常威仗势欺人、闹事打人,到百姓四散而逃,再到我出手制止,前后过了將近一炷香的时间。”
“而你,作为总管广州城乃至整个广东陆路治安的提督,却在事发將近一炷香后,才带著兵赶到。”
赵明羽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像两把出鞘的利剑,直直刺向纳兰元述:
“若是刚才现场的局势失控,发生惨烈火併,若是有无辜百姓因此受伤,甚至丧命,你这个陆路提督,该如何自处”
“今后该如何向广州城的百姓交代该如何向本督交代”
“身为总管地方治安的朝廷命官,辖地之內发生如此恶劣的聚眾闹事事件,你却姍姍来迟,险些酿成大祸,你该当何罪。”
赵明羽的话,一字一句,鏗鏘有力,没有半分留情,直直戳中了纳兰元述的要害。
纳兰元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他猛地单膝跪地,头埋得极低,双手抱拳,抵在额头前,不敢有半分辩解,语气带著深深的愧疚和自责,声音沙哑地说道:
“是!大帅教训得是!是末將失职!末將有罪!”
“末將刚才在提督府处理军械清点的军务,接到手下稟报后,虽立刻带兵赶来,却还是因为路途安排和队伍集结,耽误了时间,未能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延误了时机,险些酿成大祸,伤及无辜百姓!这都是末將的过错,是末將懈怠了职守,末將有罪!请大帅责罚!”
纳兰元述素来刚正不阿,严於律己,更是对赵明羽忠心耿耿,唯命是从。
他深知自己的职责所在,就是维护地方治安,保护百姓安全,今日之事,他確实姍姍来迟,就算有再多的理由,也难辞其咎。
此刻被赵明羽当眾指出过错,他心里没有半分委屈,只有满满的愧疚和自责。
赵明羽自然知道纳兰元述的忠诚,也知道他的为人,並非是故意懈怠职守,只是一时疏忽,再加上军务繁忙,才耽误了时间。
但这些不是藉口。
“这件事办完,你自去我的两江军营领二十军棍,以儆效尤。记住,百姓的安危,永远是第一位的,你的职责,是护佑一方百姓平安,莫要再犯这样的错。”
“是!末將领命!永记心中!”
纳兰元述恭敬地应道,脸上没有半分怨懟,只有满满的愧疚和感激。
他知道,大帅只罚他二十军棍,已经是手下留情,法外开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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