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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遍访州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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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杀事件的消息,天不亮就传到了总督府。

书房里,赵明羽坐在书桌前,听完纳兰元述的稟报,指尖轻轻叩著桌面,脸色平静,可眼底却翻涌著慑人的寒意。

他手里拿著纳兰元述递上来的杀手供词,一页页翻完,隨手扔在了桌上,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让站在

“好,真是好得很。”

赵明羽缓缓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冷冽,“本公在两广坐镇,这些人当著本公的面,就敢贪墨粮税,逼死百姓,现在更是连本公任命的官员,都敢明目张胆地买凶暗杀。看来是本公太久没动刀,他们都忘了,这两广的地界,到底是谁说了算。”

纳兰元述躬身抱拳,沉声说:“大帅,周显和南海县县丞等人,已经是狗急跳墙,留著必成后患。要不要属下立刻带人,把他们全部抓起来,押入大牢候审”

赵明羽摆了摆手,微微摇头。

“不急。”他靠在椅背上,目光看向窗外广州城的晨景,“包龙星想凭著自己的本事,把这个案子查到底,给老百姓一个交代,本公就给他这个机会。他想磨一磨自己的性子,练一练自己的本事,本公就给他兜底。”

“但是,也不能让他真的出了意外。”赵明羽顿了顿,抬眼看向纳兰元述,“你立刻调二十名总督府的亲兵,全程跟著包龙星,负责他的安全,寸步不离。告诉他,放手去查,天塌下来,有本公给他顶著。不管他查到谁,不管对方官职多高,背景多硬,只管查,出了任何事,本公给他担著。”

“是!属下遵命!”纳兰元述抱拳领命,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半个时辰后,二十名总督府亲兵,就到了总捕衙门,见到了包龙星,把赵明羽的话,一字不差地转达给了他。

站在衙门的大堂里,听著亲兵转达的那句“放手去查,天塌下来,本公给你顶著”,包龙星站在原地,鼻子猛地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这半个月,处处碰壁,屡屡遇险,哪怕心里再坚定,也难免有几分委屈和无力。可赵明羽的这一句话,就像是一道定海神针,瞬间把他心里所有的不安和犹豫,全都扫得乾乾净净。

他知道,自己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

他的背后,站著整个两广最硬的靠山,站著那个永远信他、护他的赵大帅。

“请诸位回去转告大帅,卑职包龙星,谢大帅信任!”包龙星转过身,对著总督府的方向,深深躬身行礼,声音带著几分哽咽,却异常坚定,“卑职定不辜负大帅的期望,定要把这个案子查个水落石出,给所有含冤的百姓,一个彻彻底底的交代!”

送走亲兵,包龙星立刻把宋世杰、王牢头、包有为都叫到了书房里,关上了房门。

书房的桌上,铺满了这半个月来收集到的所有证据,还有周富贵等人的供词。包龙星站在桌前,看著眾人,眼神锐利,语气掷地有声:“各位,大帅已经发话了,让咱们放手去查,天塌下来,有他给咱们顶著。”

“之前,咱们只查了南海县一个县,拿到的证据,还只是冰山一角。这套粮税弊政,不是广州府一地的问题,是整个两广,所有州县都存在的顽疾。咱们要做的,不只是惩办几个贪官污吏,而是要把整个两广的粮税黑幕,彻底掀翻,把所有坑害百姓的蛀虫,全都揪出来!”

宋世杰闻言,眼里瞬间亮起了光。他摇著摺扇,笑著说:“包总捕果然有魄力!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只敢打苍蝇,不敢打老虎的官。你说得对,这套弊政,遍布两广十府九州,咱们只查一个南海县,根本没用。就算抓了周显,换一个人上来,还是会接著贪,接著坑害百姓。只有把全两广的黑幕都掀开,拿到完整的证据,才能一次性把这条利益链,连根拔起!”

“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干”王牢头立刻开口,哪怕手臂上的伤还没好,眼里也满是坚定,“大人,您只管下令,我老王这条命,都豁出去了,跟著您查到底!”

包龙星点了点头,指著桌上的两广州县舆图,沉声定下了分工:“宋状王,你熟悉两广各地的讼师同行,也精通律法,就留在广州府,坐镇统筹。一方面对接两广各州县的讼师,收集各地粮税弊政的线索和证据;另一方面整理咱们现有的案卷,梳理涉案人员名单,绝不能让一个人漏网。”

“我带著王牢头,还有总督府的亲兵,分成两路,前往肇庆、惠州、潮州、梧州、高州等十余州县,微服私访,实地取证。咱们要把每一个州县的冤情,每一笔贪墨的帐目,每一个涉案的人员,全都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咱们要让全两广的百姓都知道,他们的冤屈,有人管;他们受的苦,有人看;那些坑害他们的贪官污吏,迟早要付出代价!”

眾人齐声应和,眼里都燃起了火。

当天下午,包龙星就带著人,再次离开了广州城。

这一次,他不再是孤身一人,身后有二十名总督府亲兵护卫,有赵明羽给他兜底,有宋世杰在广州给他坐镇统筹,他再也没有半分顾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查!把所有的黑幕,全都查出来!

接下来的半个月,包龙星的足跡,遍布了两广十余州县的山山水水。

他不再是那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候补知县,也不再是那个遇事只会想著找靠山的毛头小子。他穿著粗布短打,顶著岭南的烈日,蹲在田埂上,听著农户们哭诉自己的遭遇,一笔一笔,认认真真地记下每一份口供;他住在乡下的破庙里,和逃难的百姓同吃同住,听他们说著被苛税逼得家破人亡的故事,眼里满是心疼和愤怒。

他见过太多的人间惨剧。

在惠州,他见过一家五口,因为被“飞洒诡寄”了几十亩地的税赋,缴不上银子,被县衙抄了家,男人被逼得跳了崖,女人带著三个孩子,沿街乞討,小儿子活活饿死在了路边。

在潮州,他见过一个里长,因为同里的几户人家逃了荒,税赋收不上来,被官府逼著赔纳,实在拿不出银子,被衙役抓进大牢,打断了双腿,家里的房子和田地都被卖了,一家老小只能住在山洞里,靠挖野菜度日。

在梧州,他见过十几个农户,因为“淋尖踢斛”被抢光了全年的口粮,走投无路,只能落草为寇,可就算当了土匪,也只抢为富不仁的乡绅和贪赃枉法的官吏,从不碰穷苦百姓一分一毫。

每到一个地方,他都会把百姓的冤屈,一字不落地记下来,把他们手里的假串票、被撕毁的完税凭证,小心翼翼地收起来。他会自掏腰包,接济那些走投无路的百姓,会亲自守在那些被吏员报復的农户家门口,护著他们的安全。

这半个月里,他数次遭遇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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