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逮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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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恆看著那枚悬浮在温如晦掌心的符籙,瞳孔猛地收缩。
那符籙通体暗金,边缘流转著细密的灵光,正中古篆“巡天”二字。
笔锋沉凝,气机流转,正与他身上那枚“太霄巡天察地直符使”的官籙一模一样。
他认得这气息,这分明就是他自己的神职官籙!
可这代表他职权的凭证,怎么会在温如晦手里!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张恆猛地一拍案几,站起身来,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歇斯底里。
“这是假的!都是假的!”
最后张恆又把矛头直指温如晦。
“是你!都是是你偽造的!!”
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转身看向周围的巡查司眾人,语气中带著压不住的愤怒。
“你们也都看到了!这符籙根本不是我的!
我张恆在巡天察地司干了这么多年,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难道你们不清楚吗
你们信我!都是这温如晦血口喷人,想要构陷於我!”
他的目光在眾人脸上扫过,像是在寻找一个愿意替他证明之人。
然而那些人一个个或是低头不语,或是目光游离,有人甚至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像是刻意在与他拉开距离。
没办法,虽然他们也觉得这件事非常蹊蹺,张恆可能真的是被冤枉的。
但那官籙也做不得假,的的確確是张恆的。
所以,他们也担心自己会莫名其妙掺合进神庭高层之间的斗爭漩涡中,所以现在沉默反而是最好的选择)
於是场中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没有人说话,沉默像一堵无形的墙,將张恆所有的希望都挡了回去。
温如晦看著他这副模样,冷峻的面庞上终於挤出一丝讥誚的弧度。
“证据確凿,张大人还是不要再做无谓的抗爭了。
若你真是清白的,隨我们走一趟,自会还你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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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不重,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
张恆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心中怒火在疯狂翻涌,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宣泄口。
但他並没有被怒火冲昏头脑,他知道,这说什么也不能跟他们走。
一旦走了,是生是死,可就由不得他了!
毕竟“天刑监察司”和“巡天察地司”虽然分属不同两个职门,但在职权上却有高度相似之处。
只是一个对外,一个主內。
这也就导致双方高层有想將对方吞併,整合成一个部门的想法。
上行下效之下,这自然而然就会在平时相处过程当中会引起摩擦。
所以他们万事都想要压对方一头,如今让天刑监察司抓住了把柄,自然想要大做文章。
搞不好,他张恆就会成为这其中的牺牲品。
所以,他的说什么都不能去!
於是他咬著牙,声音都似乎变得有些尖利。
“我不去!我凭什么跟你们走你们这是污衊!是栽赃!”
然而温如晦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了,他微微侧头,朝身后那数十名巡察使递了个眼神。
“既然张大人拒不配合,那就別怪我们不给面子了,给我拿下。”
一声令下,那数十道身影同时向前迈出一步。
动作整齐划一,带著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然而就在剑拔弩张的瞬间。
“放肆!我看谁敢动我弟子!”
一道声音驀然从高天之上传来。
声音虽不高,却像是一块巨石砸入深潭,震得整座巡天察地司微微一颤。
几乎所有人都同时停下了动作,转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就见一道身影从高天之上的日轮中缓缓走入。
来人身形高大,身著玄色官袍,衣摆上绣著流云纹路,胸口一枚古篆在灵光中微微发亮。
他的面容被天光映得有些模糊,看不清五官,只能看到一个轮廓,却已经让在场不少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而隨著他走近,他的面容也逐渐清晰起来。
那是一张稜角分明的面容,约莫五十许,眉宇间带著一种沉定的威严。
他甫一出现,目光便淡淡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带著无形的压迫感。
这时人群之中有人认出了对方,顿时发出惊呼声。
“是……太霄巡天司正,是云天官!”
“他怎么来了”
“事情闹大了,居然把这位老人家都给引出来了。”
所谓“太霄巡天司正”既是巡天察地司內,对天官的统称。
而张恆看到那道身影的瞬间,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溺水之人看到浮木一般,眼中涌出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一把抓住来人的衣摆,声音带著颤抖。
“师尊!师尊救我!他们是诬陷我的!弟子是冤枉的!”
云天官低头看了他一眼,见这一副狼狈模样,他眉头不由自主的微微皱了一下。
不过张恆好歹也是自己弟子,也不好当眾呵斥他。
於是他看向张恆,语气平稳:“说说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面对师尊的询问,张恆就像终於找到一个发泄口,开始喊冤叫屈。
他也不提贷款一事,只是一味强调自己被诬陷,温如晦的无的放矢等等。
云天官听完,眉头反而皱得更紧了。
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估摸著张恆也没说实话,不过这並不重要。
这群人气势汹汹而来,还要逮捕他弟子,显然不给他面子。
既如此,是非对错还重要吗
於是他目光冷冽的看向温如晦一群人,身上神力威压浩瀚而出,径直压迫在眾人身上。
“温廉使,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而被这神力威压笼罩,温如晦虽然腰背略有佝僂,却依旧面不改色。
毕竟自己虽然在官职上要低於对方,但背后可不是空无一人。
他篤定对方这只是威嚇,並不会真的对他动手,不然这件事情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心中有底,但他也没有囂张跋扈,態度恭敬却不卑不亢。
所以在面对质问的时候,也是鏗鏘有力的反驳。
只见他拱手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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