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朱允炆成了守成之君的骰子（1/1）
朱棣拎著浣熊向边关走了。应天府的作坊里除了先前散去的蒸汽就剩下林亦那里儿揉太阳穴了。这老朱家的男人基因里可能真的带点暴力倾向。不过大明这台庞大的战爭机器光有会砍人的一般可不行。还得有个能算清帐、管好粮草的“管家”。
林亦溜达进东宫的时候本以为会看到朱允炆那一愣儿晃脑背《论语》。结果推开门一看他整个人都愣住了。桌子上哪还有什么四书五经全是密密麻麻的表格还有工部刚送来的產能报告。朱允炆手里捏著编织炭笔，在纸上飞快地写画画。
“哟小朱改行当会计了”林亦凑过去，笑著打了个招呼。朱允炆连头都没抬手指在算盘上拨得飞快。“林老师来得正好帮我看看这组数据。”“山西的煤场如果今天三成应天府的铁產量能翻一倍吗”
林亦挑了挑眉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那得看物流能跟不上光有铁矿石没煤高炉就是个摆设。”朱允炆停下手中的活认真地在纸上勾了一个圈。“所以我刚才在跟户部商量能不能把新收的商税拨一部分专门修路。”“只要路通了这大明的血脉就活了。”
林亦心头一震这孩子开窍得有点快啊。在知道的歷史里这位建文帝却是个被文官忽悠逻辑了的理想主义者。削藩削得家破人亡最后连皇位都丟了。可现在在这烟燻火燎的大明工厂二下。他似乎找到了一条完全不同的东西。
“小朱你这个脑子不去考个cpa可惜了。”“啥是cpa”朱允炆有些迷茫地眩晕眼睛里还带著红血丝。“咳就是说你是天生的理財高手大明的財务长。”林亦拍拍了他的脖子语气里多了一丝诚意。
朱允炆自嘲地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炭笔。“四叔喜欢衝锋陷阵他那是开疆拓土。但我知道我没那件事。”“但我能算清楚他打一仗要预测多少粮食多少火药。”“我得保证他带兵出去的时候消防的锅炉不会熄火工人的肚子不会空著。”“如果这就是守成那我就是这个大明最厉害的守成之君。”
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地了。朱元璋在位是打基础朱棣在位搞扩张。而朱允炆他成了这个庞大工业帝国最稳定的压舱石。他不需要去证明自己比朱棣更猛。
“你皇爷爷怎么看你现在的样子”林亦隨口问了一句。朱允炆指著门口无奈地耸了耸肩膀。“刚才走了一个多小时了站在窗外看我算，还顺手拿了我一个生煎馒头。”
朱元璋在不远处的老歪脖子树下正满足地打著饱嗝。他望著东宫的方向，对著马又招了招手。“这孩子以前我总觉得他太软了。”“现在看来那是思维细密適合在大西南定乾坤。”“老四是把利剑允炆就是剑鞘这配合真不可爱。”
马和在旁边陪著笑心里也感嘆林大人的神通多数。硬生生把一个儒家接班人给带上了工业大总管。“陛下如果这新政对万下去大明怕是年无忧了。”朱元璋哼了一声眼神里透著股狠劲。“万年太久，朕只要这辈子能看到海的那头全是咱大明的旗帜。”
此时的东宫內林亦正忙著给朱允炆科普“复式记帐法”。“见没，有借必有贷借贷必充足。”“这玩意儿让你一眼看出哪家藩王在偷藏私房钱。”朱允炆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把手那根炭笔都快写飞了。“妙啊！林老师你这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神仙剧本”
“別夸了你四叔那边快打起来了你的后勤压力可不小。”朱允炆重新坐直了身体气场竟变得沉稳。“放心吧，林老师只要煤炭不断我的报表就不会出错。”“高丽和残元想断我们的財路那得看他们有没有本事饿死我的工人和士兵。”
林亦正想再鼓励几句门外突然响起一股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工部的小吏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林大人！皇太孙殿下！火器局出了事了！”林亦猛地站了起来。“炸膛了还是锅炉爆炸了”
“都不是！是……是之前送去试验的那批『大明战神』改进型。”小吏抹了一把汗声音都在颤颤。“他们……他们在靶场上把整座小山给夷平了！”朱允炆手中的炭笔啪嗒一声落在地上。他愣住了向林亦。
“林老师，您管那玩意儿叫……新式武器”林亦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地乾笑两声。“稍微加了一点点科技与狠活威力有点大了那么一点点。”“你管叫那一点点”朱允炆深吸一口，赶紧把那本刚算好的財务报表抱在怀里。
“林老师我们得赶紧再去火器局一趟。”“如果这种威力的武器要量產我之前的矿石缺口算错了！”“我得重新算我得把整个应天府的铁矿流向都改正了！”看著朱允炆急急衝出去的背影。林亦忍笑起声。
这就是他想要的大明。每个人都各司其职充满了对未来的渴望。没有了那些酸腐文人的清谈。极限下机器的轰鸣和齿轮转动的声音。他正打算跟上去却老朱在走廊拐角被拦住了。
“林亦你给老实交代那『大明战神』真有这么大威力”“老朱你要是亲眼见了估计得连夜都给它封个爵位。”朱元璋搓了搓手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封什么爵那是杀器！朕得去看看。”“那走唄正好我也想看看那帮工匠有没有偷工减料。”
他並肩往火器局大门走去一路上都是忙碌的工作。他能想到这曾经是古板的应天府。如今却成了一座朋克的梦幻之城。就在快到火器局大门时林亦突然停下了脚步。他看向不远处的茶楼那里坐著几个神色可疑的胡人。
“老朱看来这应天府的苍蝇还是没清理乾净啊。”朱元璋顺著他的眼神看去冷哼一声。“让他们看看了才知道什么叫低落。”“老四站在了动了手，朕就在京城给演一场大的。”林亦呵呵一笑指了指天边。
“行那我们先看看那座被夷平的小山”“走！我倒要看看你这所谓的『科技』去能不能直接把残元轰回老家。”“陛下那可能不用轰他们直接就被震碎了。”“林大人你確定你没在火药里加雷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