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先天被骗圣体(1/2)
第92章先天被骗圣体
林渊下楼,蒋鹏飞正侯在客厅里。
看到林渊这么快就下来,蒋鹏飞脸上立刻堆起热络的笑,迎上前:“林渊啊,南孙她怎么样了没闹脾气吧”
“南孙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林渊话锋一转,“蒋叔,你是不是动手打了南孙”
蒋鹏飞嘆了口气,满眼懊悔:“她为了章安仁那个臭小子和我顶嘴,我一时没压住火气。”
林渊眉头微蹙,语气里故意带上几分明显的不满:“南孙她这么清丽,这么娇俏,您怎么能动手打她呢”
“是是是,”蒋鹏飞嘴上连声应著,脸上满是懊悔,“叔叔一时衝动,现在肠子都悔青了。你晚上留下来吃饭,帮叔叔在南孙面前多说几句好话。”
蒋鹏飞心里打著小算盘,想著借这次机会,好好探清林渊的底细。
毕竟他目前只知道林渊很有钱,却不知道究竟有钱到什么地步。
“解铃还须繫铃人。”林渊淡淡开口,“您亲自跟南孙把话说开,我想她会理解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蒋鹏飞苦著脸嘆气:“你是不知道,我把这丫头给宠坏了,现在是越来越难管了。”
话音刚落,楼梯处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蒋南孙扶著楼梯走下楼来,身上还穿著那件白色连衣裙,俏脸紧绷,冷若冰霜,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慪气。
瞥见林渊还没走,在和蒋鹏飞交谈,她压根不想理会父亲,看都没看他,径直朝著门口走去。
“南孙。”林渊及时出声叫住她,“叔叔有话想对你说。”
蒋鹏飞立刻会意,连忙接话,语气放得极低:“南孙,爸爸刚才不该动手打你,是爸爸太急躁了。”
蒋南孙侧脸的线条柔和了些许,却没回头,只是脆声应道:“嗯,我做头髮去了。”
“南孙。”林渊快步走到她身边,轻轻拉住她的手腕,“你就没什么话,想对叔叔说的吗”
蒋南孙睁圆杏眼,眉梢轻轻蹙起:“什么话”
林渊伸手搭上她的香肩,带著她往旁边挪了两步,背对著蒋鹏飞,微微俯身凑近,淡淡的清冽香气縈绕他的鼻尖,小声说道:“小提琴的事,你不该和你爸道声歉吗”
近在咫尺的距离里,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蒋南孙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耳根悄悄漫上一层薄红。
“我不。”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著点没消透的怨气。
自己要是向父亲低头认错,他指不定又会变本加厉,逼自己去攀龙附凤了。
“你爸都认错了,你难道还不如他吗”林渊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著几分循循善诱,“你又不是为了反对你爸而反对,你这么倔,你爸只会更反感章安仁。”
另一边,蒋鹏飞看著两人背对著自己窃窃私语的模样,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不管林渊嘴上怎么说,但看样子,心里多半对自己女儿是有心思的。
蒋南孙这才咬著下唇,不情不愿地转过身来,垂著眼脸,声音细若蚊吶:“我不该把热茶浇在小提琴上。”
蒋鹏飞立刻做出感动又愧疚的模样:“南孙,看到你这么懂事,爸爸真的太欣慰了。”
“我出去了。”蒋南孙丟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望著女儿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蒋鹏飞脸上的表情瞬间敛去,换上一副热络的笑容,对著林渊连声道谢:“林渊啊,多亏了你,要不然这丫头,指不定要跟我犟到什么时候。”
林渊淡淡一笑:“南孙还是明事理的,我想以后她会明白你的良苦用心的。
蒋叔,我也该走了。”
林渊抬脚准备离开。
蒋鹏飞连忙挽留:“这就走了晚饭都不吃了”
“不了,南孙正好出门,顺路的话,我送送她。”
“那好那好!南孙就交给你了。”
林渊走出门发动汽车,蒋南孙还没走远。
他开车缓缓靠过去,降下副驾车窗,轻声喊道:“去哪要不要送你一程”
蒋南孙略一迟疑,还是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去尊尼斯。”
林渊身上总是带著一副自信昂扬的气场,再加上那张俊朗的脸庞,从內到外都散发著强大的魅力。
蒋南孙心里还是挺好奇的,短短几年时间,林渊到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林渊笑道:“我这趟算是偿还你人情了,下次有麻烦就別找我了。”
他这话是故意的,就是想激起蒋南孙的逆反心,让她往后遇事,第一个就会想起自己。
蒋南孙果然蹙起眉:“你刚才在楼上还说,有什么要帮的忙別客气呢。”
“场面话嘛。”林渊嘴角上扬,“我可看不出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我说著舒心,你听著顺耳,这就够了。”
蒋南孙追问:“你刚才干嘛非要我和我爸道歉”
“你爸动手確实很过分,但你和你爸又不是一辈子不说话了。道歉不是服软,是翻篇。你们父女俩要是一直为这事较劲、內耗、耿耿於怀,不累吗”
“没用的。”蒋南孙声音不满,“我和我爸之间的根本矛盾,永远不可能调和。”
林渊笑笑:“其实我挺能理解你爸的。”
“理解我爸”
“一心栽培的女儿,偏偏看上一个条件一般的年轻人,有这样的心理是难免的。”
蒋南孙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语气里带著几分牴触:“你不会是我爸派来的说客吧”
“你爸可请不动我。”林渊淡淡道,“理解不代表是尊重,更不代表是赞同”
o
蒋南孙这才脸色稍缓,扬起下巴,傲娇地哼了一声:“章安仁他很优秀。他有很大的希望会留校任教,而且他凭自己的努力在三林买了一套房子,以后我们会越来越好的。”
林渊摇了摇头,失笑不语,只是专注地转动著方向盘。
蒋南孙不依不挠:“你怎么不说话了”
“你但凡说他体贴温柔,我还能附和几句,你说的这些优点,我实在是————
无话可说。”
“为什么”蒋南孙像个好奇宝宝。
“他现在还没有留校任教,你拿一件八字没一撇的事夸他,这还言之过早吧。”林渊不紧不慢道,“还有,三林的房子,保守估计首付也要一百多万吧,你知道他的工资是多少吗你觉得这一百多万中他自己出力了多少”
蒋南孙间愣住,可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林渊看著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你这是被我的话触及到灵魂了”
“才没有!”蒋南孙梗著脖子,“这个世上又不是只有钱,你没听说过有情饮水饱吗”
林渊显然兴致缺缺:“好棒好棒。”
蒋南孙气鼓鼓地瞪著他:“你好敷衍!”
“只要不和傻————只要不和人爭辩,就不会有任何烦恼,我不想有烦恼不行吗”
蒋南孙轻哼一声:“那是因为你反驳不了。”
林渊长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力:“我突然就体会到,孙悟空明知白骨精是妖精,但唐僧却死活不信的那种无力感了。我求你別再说了,我怕你把我气死。”
“我就说,有情饮水饱,有情饮水饱,有情饮水饱————”
林渊伸手去捏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出声:“你要是再念叨,我可就用嘴堵了。”
蒋南孙的脸颊倏地染上薄红,瞬间安分下来。
林渊很快鬆开了手。
一想到刚才竟然像个小孩一样,在林渊耳边反覆念叨那一句话,蒋南孙就有些不好意思,悄悄別过脸,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
不知道为什么,听林渊说话,虽然带锋芒却不刺耳。他看事通透,直言不讳,既不会像父亲那样说教施压,也不会像章安仁那样刻意討好,和他聊天,哪怕说不过他,却也莫名觉得舒服又鬆弛。尤其是看到林渊被自己说得无话可说的样子,她心里还忍不住泛起一丝小小的得意。
两人接下来都没再閒聊,林渊有意让她静下心来,好好回味回味自己的话。
林渊很快就將蒋南孙送到了尊尼斯理髮店,隨后便驱车离去。
理髮店內。
朱锁锁匆匆赶来,坐在蒋南孙身旁的椅子上,听著蒋南孙的倾诉,又气又心疼:“你现在在考博,又不赚钱,要是断了你的生活费,你到时候拿什么钱来吃喝玩乐啊”
蒋南孙轻描淡写地说道:“章安仁赚钱啊,基本生活费也花不了多少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