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活水(下)(2/2)
寧煜收回左手,在身后攥成拳头用力甩了甩嘶这是真疼啊!
真是灵光一现、突发奇想,忽然就来了灵感,马上就付诸行动了。
看起来,效果还不错
他徐徐开口,面上依旧云淡风轻:“如何”
许清如眼中已是异彩连连、波光粼粼。
“不知弟弟,拳脚兵器如何”
不等你寧煜回答,她便连忙找补:“不是信不过贤弟,只是...我们为了防止谁家真箇摇来了山上了不起的高手,將斗剑者的年纪限在了三十五以下。
我瞧弟弟实在年轻,怕你没经过许多江湖拼杀,贸然上去恐怕吃亏。”
“三十五”寧煜奇道:“如何选了这般限制”
许清如解释道:“我们这些山下的凡夫俗子,大半没有修习高深內功的天分,练得都是粗浅把式。
打熬筋骨气血,以期哪一日能由外入內,登堂入室。
这般外门练法,大约三十上下,便是一身业艺的顶峰了。
可高门大派的弟子可不一样,內功有成、性命交修,越是年长內越发深厚,往往四十之后才见大成。”
这说法寧煜一听便懂,譬如那嵩山派十三太保就俱是这般,没有一个过分年轻的。
袁州三剑设下这个规矩,便能滤过一些內功太强的高手。
毕竟,令狐冲那样內力全失还能一剑刺瞎十几双眼睛的例外,实在是百年难遇。
“这却不劳姐姐操心的。”寧煜推说道。
“可是..
“7
无论如何是关乎自家身家性命的大事,她如何能不操心呢。
寧煜见此,轻轻一笑,口中念道:“日月同生天地老..
“”
许清如面色陡然一变,噔噔退了两步,香肩撞在了墙壁上。
“姐姐害怕吗”寧煜问。
“你是魔教..
“”
那贼子二字堵在唇边,许清如到底没能將其吐出来,话里反而一副惋惜之色。
“是。”寧煜頷首而应。
“许姐姐,更夜冒昧来访,还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什么”
“半句诗號便能嚇得你花容失色的日月神教,和已经迫不及待要將齐家啖骨吸髓的袁州同道。
到底哪一个—更叫你害怕呢”
许清如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胸脯坟起一阵波澜。
她不是什么娇滴滴的花朵,这消瘦的肩膀已经扛著这座府邸走了四年多。
自从嫁进齐家,这份沉重便无一人能与她分担哪怕一丝一毫。
当眾羞辱她的熊朴匹夫、破罐子破摔等死的婆婆,还有那急不可耐要从她身上榨走最后一点价值的亲人.....
这些可憎的面目纷纷在她眼前闪过,最后云开月明,面前是寧煜嘴角如弦月垂掛的微笑。
许清如艰难地开口道:“你们刚刚才被嵩阳会馆挑了一旗总號,尚且自顾不暇。
我...我凭什么信你们——
心寧煜笑得更开怀了。
想压价,也是愿意谈的表现。
只要能谈,什么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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