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雁返(2/2)
此话一出,眾人神情各异,各自交换著眼神。
江西最近这是怎么了,嵩山、衡山便罢了,连远在甘肃的崆峒派都现身了。
熊朴与莫天行更是脸色难看至极。
齐家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临到要死了忽然跟峒派扯上关係。
尤其莫天行脑子龄,心里已经將许清如是如何伺候那小子的想过了八十八个姿势。
说话间,台上已经斗到了极为惊险的地步。
寧煜手腕猝然一沉,剑尖青光暴涨如毒蛇吐信,直刺莫枕寒咽喉。
莫枕寒急撤步回格,细剑却被对方刃口黏住般带得一偏,胸腹空门大开!
他骇然暴退,不料寧煜第二剑已追魂穿心,衔尾而至。
剑风撕开衣襟,寒意直透肌肤。
莫枕寒心下惊骇之余,恼怒顿生一好个小子,竟如此辣手。既然如此,便休怪我不留情面!
生死关头,莫枕寒再顾不得藏手,丹田內力狂涌,细剑陡然迴旋嗤!
三道雁翎状剑影倏然绽开,如秋风扫叶,绞向寧煜腕脉。
剑路飘忽无影,竞带起刺耳鸣啸!
迴风落雁!
台下骤起惊呼阵阵,不少人更是直接起身,实在是这衡山绝学名声太亮。
此人出手便是一剑落三雁,放在衡山二代弟子中也是功课严谨的角色。
寧煜瞳孔骤缩,凝如剑锋,將那三道剑影齐齐收入眼底。
比剑斗法,有如行军打仗,讲究战略。
这人此前分明已被自己逼至绝境即將落败,除了放出杀手鐧,再无翻盘之机。
此等情势之下,寧煜早在防备其狗急跳墙。
更何况,这迴风落雁,他也熟悉得很!
寧煜当即变招,矮身下去,长剑贴地疾递,自下而上如大雁昂首入云,飞挑而出。
只听“錚”的一声锐响,莫枕寒剑锋被震得倒卷而回,反在自己左肩划开一道血口。
细剑当哪坠地。莫枕寒脚步跟蹌,面色惨白如纸。
“你...你如何识得我这三剑虚实”莫枕寒颤声问道。
他內力不足,其实並不能真箇一剑落三雁,剑影之中有虚有实。
然而,非是知根知底的同门,头回见此杀招,哪里能分辨清楚呢
寧煜剑尖稳稳点在他喉前三寸,沉吟一二,还是实言相告:“莫兄,你此番落败,其实败在別处,並非武功不如在下。
我所用剑法,你应当不熟悉。可衡山剑法,我却绝不陌生。”
“原来如此...”莫枕寒苦笑道:“阁下与本派有旧吗”
寧煜想了一想,那高山流水,可谓是渊源纠缠,如何不算有旧呢
於是轻轻一点头。
莫枕寒点了点头,捡起地上长剑,捂著伤口慨嘆一声:“这一场是我输了,此地恩怨,在下再不掺和。”
说罢一礼,转身便走,也不去寻莫家人等,就此远去。
台下棚中,许清如一把拈起盘中两枚铁令,细眼中满是笑意。
再看那莫天行。
其人“啊”了一声双膝酸软,一屁股墩在座上,面色僵住,如死了什么亲人一般。